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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醉后发生的事谁负责得了

    李梨花的目光注视了很久,将她的手塞在腋下:“今晚我好好招待你,免得你孤孤单单的,外面乱跑出事儿。”

    这边的工作一完,李梨花带她回家,叫保姆烧了菜,取出好酒倒上。谷粒没喝几杯脑袋就有些犯晕。

    “丫头,我儿子好吗?说实话,我不撕你!”

    “当然好了!好多女人都爱他,我也一样。那样狠狠地伤过,到现在还可以对爱过的女人那么好,让人心生嫉妒,包括他热衷公益都可以使我撼动。好希望有这样的男朋友!”谷粒有些醉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很动人,“可是他没有爱我,他宠我只是因为需要,我可以满足他对于女人的臆想。”

    “好得很!继续说!”李梨花和她碰杯,鼓励她喝下去。

    “虽然这样,他仍然是我心底永远的男神!我永远想念和他在一起的一切!”谷粒听话地仰起脑袋,齐肩的发向后垂去,酒不醉人自有几分醉,“爸爸没了以后我什么都没有了,在他那里的位置也无力改变,误会不误会最终没有两样!怎么扯上的关系最清楚,混不下去的丫头片子会跟他有什么结果!”

    她好难过,但也做好了彼此不再相干的准备。

    李梨花手扶酒瓶,不由另眼相看:“丫头,真够直率!不枉你这么爱我那么优秀的儿子,不如我拿钱给你,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

    “为了避免意志动摇,我已经让他一去不回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他现在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对我的好感彻底不存在了!如果他难免还是不能收敛自己,那只有请您来管好他,叫他不要迷不知返,别拿着钱来想买我!”

    “丫头,再来,我们再喝一杯!”李梨花冷然瞟了一眼,“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我们除了身体的关系,大概没有别的了。”

    到这里,李梨花咬牙咽下怒气,不动声色地将她灌醉,叫人扔进客房。她一宿辗转反侧,天亮后下来收拾这jiàn rén,发现这jiàn rén早跑得无影无踪。大概她半夜过了酒劲,想起昨晚把不该说的倒了个一干二净,急求自保。

    她马上给儿子打电话:“你的小宝贝在我手上,马上给我回家!”说完,梆的扣掉话筒,怎么回拨都不接。

    儿子一飞回来,她就指着墙上丈夫的照片,怒问他:“口口声声的不结婚,不生孩子,原来就是为了方便搞女人,给朱家脸上贴金!我怎么会有这么个风流的儿子,你千好万好这一点却不像你爸爸!”

    朱梓珅只管问母亲:“谷粒呢?”

    “你老娘都快被气死了!那小丫头是个拜金女,你应该很讨厌她才对。在她嘴里,你根本就是个花钱玩女人的混蛋!”

    “她人在哪儿?”他忍耐着,根本不关心别的。

    “这么大老远的回来,就是为了那个小jiàn rén吗?”

    “她小,经不住你那套,有气全冲着我来!”

    “不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再也不会回头了吗?”

    “何止是嫌弃!但我担心的是你,我的妈妈,我想告诉您:既然她跟您的儿子没有关系,您没有道理给她颜色看。”

    李梨花愤怒至极:“但她说你们就是身体关系,你为了睡她不惜重金!”

    “她跟您这么说!”朱梓珅难以置信。

    “对,我把她灌醉了,让她全部说给我。”

    尽管母亲一向出手惊人,朱梓珅还是拧紧眉心吃惊了片刻,之后转身去客房找人。他喊谷粒的名字翻遍所有的房间,回来再问自己的母亲。李梨花摊开手掌,有什么也不想说。

    从祖国的东边一直走到了最南端,谷粒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捡拾海水冲上岸的贝壳,直起腰透过墨镜望向海的那一边。长这么大,什么都不缺,双脚却从没有踏出过国土。海那边蒙着神秘的面纱,也潜藏着危险。

    酒店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很惬意不受打搅的日子。起床后,她拿起背包出去吃东西,之后打算开始享受夜晚带来的安逸。

    她去前台打听附近的美食和好玩的地方,一扭头看见几个衣品不凡的男人走出电梯,边走边停步讨论这里的装修格调。那走在前面玉树临风、侃侃而谈、兴致正浓的恰是朱梓珅。

    谷粒急忙压低了帽檐儿,低头往门外走,不巧立在旁边的中央空调掀翻了帽子,一点不给面子。这时的朱梓珅已走到前厅,看到几步之外出现的她十分不悦,便转身背对着她,说:“我在哪儿就在哪儿,还真能碰上!”

    “是呀,完全不知道情况!”俞峰忙着搭腔。

    朱梓珅似乎并不满意,非要追责到底:“住这里是谁的主意?我猜没有商务活动是不会住这种地方的。”

    朋友和秘书都不吱声,统统看着谷粒。

    谷粒实在冤枉,掉头回去拿行李,走了几步怕会发生上次的事情,又急匆匆往外迈着měi tuǐ,一边呛声说:“天知道是谁无赖呢!偏偏在这里相遇!”

    “还真跟巧合似的!”朱梓珅拿捏那点心性,就是跟她过不去,“说自己不是故意,到手的钱可是分文都揣进兜里,不然怎么继续奢侈的生活!说谁无赖,谁居心叵测,那么远的路跑到水镇,住进我家里也是巧遇?”

    “你——”谷粒都快到门口了,又气哄哄地返回来,“你,要是这么不讲理起来,小心没台阶给自己下,我之所以会住进你家是你妈妈硬来。你们朱家就没有一个讲理的人!”

    “这也能说得通?随便给别人的家人下结论是不对的。”他的俊目里都是挑衅,蛮不讲理中透着轻松,“倒是说出来,叫大家评评理!”

    谷粒羞于启齿,到嘴边的道理怎么都不能淋漓地讲出来。

    就连一起的几个朋友也流露了笑意,最后先行一步,把空间留给他们。

    “好了,你到底还占不占理?”他再次刻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