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百分之40, 6时,刚学会如有问题联系我立刻删掉。 意外的是, 来魔法部接他的是麦格教授。那个黑发黑眸的高大男巫都没有出现。
男孩明显有点兴致不高, 麦格教授将男孩的无精打采自动理解为了“假期结束且离开家小巫师综合症”——教学经验丰富的麦格教授对此屡见不鲜。
不善言辞的女巫抿了抿唇角,将手掌盖在了男孩的肩膀上, 轻轻拍了拍,紧绷绷地开口:
“你魁地奇打得不错,期待你获得好成绩。”
男孩抬起漂亮的脸蛋, 惊讶的看了一眼这个严肃的变形学教授兼格兰芬多院长。
“当然,格兰芬多也是很强的。” 将头发高高挽起的女巫又补充了一句, 微微笑了。
“我会好好比赛的。麦格教授, 请问...您是否知道斯内普教授为什么没来吗?…抱歉, 您知道平时都是他来接我的…”
“哦。西弗勒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听阿不思说假期去了阿尔巴尼亚雨林找魔药材料, 生病了, 雨林热毒…正在休息呢。”麦格教授蹙着眉毛,不无担忧地开口。
“教授病了?!什么时候的事?”西瑞尔大惊,平时斯内普看起来虽然苍白但是很少生病, 即使是小感冒或者头疼都是不动声色地隐忍着。能让教授不出门的抱病休息,一定不是小毛病。
瞬间什么“不来接”、“没送礼物”都变成了浮云。
西瑞尔此刻只想赶快回去去亲眼看看教授怎么样了。
麦格看到男孩不作伪、发自内心的担忧,绷紧的眉眼柔和下来:
“我们直接回学校?”
“麻烦您了,教授。”
“抓紧,幻影移形!”
从幻影移形到壁炉几经辗转俩人终于到达霍格沃兹,西瑞尔礼貌和麦格教授鞠躬道谢, 麦格点点头表示自己要去接另一个遇到特殊情况的小巫师,俩人就此分道扬镳。西瑞尔拿着行李一路跑回地窖。
路上正好遇到了同回寝室的约翰,顾不得寒暄将自己的行李一股脑地塞给室友拜托帮忙带回去,男孩颠颠地抱着平安拐弯去了教授的办公室。
美杜莎端坐在画像里端庄地注视着对面气喘吁吁男孩。
“请问教授在里面吗?”
“斯内普教授说任何人来找他都说他不在。”美杜莎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哦,好的。我能进去吗?”
“口令亲爱的。”美杜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蛇发。
“月光草?”
“那是上个月的。”
“哦...不能让我进去吗?听说斯内普教授病的很重。”西瑞尔换上可怜兮兮的脸。
“emmm...斯内普教授上次叫你们什么来着?”美杜莎不置可否,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哪次?比赛那次?曼德拉草?”西瑞尔耐着性子跟着扯皮。
“嗯哼,不是哦。”
“没脑子的腮囊草?”西瑞尔眼睛闪了闪,发现了什么微微笑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再想想。”
“小巨怪?”
“口令正确。”门突然洞开。
西瑞尔向门上的美杜莎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成功逗笑了那位淘气的女士。
办公室有些湿冷,西瑞尔拿着魔杖点燃了壁炉,让昏暗的办公室染上了一丝暖光,办公桌上杂乱的堆着羊皮纸,小茶几上放着一托盘的早餐,早已凉透,两边房门紧闭。
西瑞尔盯着紧闭的房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该不该进去?这么进去合适吗?
男孩目光闪躲着环视着周围,内心一片混乱。
瞥到墙角,那里堆着一些圣诞礼物,都没有被拆过的样子,西瑞尔依言就看到了自己送的那份。想想从圣诞节到今天都几天了,三天?还是四天?
斯内普教授不会这么多天都在房间昏睡吧…
西瑞尔为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机灵。
还是进去看看吧,至少心安...等教授恢复过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男孩壮士扼腕般推开了左边紧闭的房门。
没有上锁。谢天谢地!
拧开房门西瑞尔慢慢地把头探了进去。
卧室比办公室还要昏暗,窗帘拉的紧紧的,深灰色的大床上鼓起一坨,正随着教授粗粝的呼吸上下起伏。
透过房门的光正好打在了侧卧在床男巫的身上。凌乱的黑发半散在脸上,依旧挡不住他紧皱的眉头和脸上不正常的坨红。
平时那么警惕的人,现在自己都要站在他的身边了,依旧没有反应,情况真的不容乐观。男孩心疼的想。
床头柜上放着小半瓶魔药,和一杯清水。棕色的药剂浑浊着粘附在瓶壁,西瑞尔拿起来扇闻了一下,是一种快速退烧药。
西瑞尔将药瓶放下,轻轻捋开教授的头发,将手掌贴在了男巫额头上,感觉温度偏高。担心是自己从外面回来手掌冰凉,男孩又弯下腰,一把掀起自己的毛线帽子,将饱满的额头和教授的相贴。
离得太近了,抬眼就可以看到教授的黑色睫毛…男巫呼出的热气喷在男孩脸上,男孩耳根悄无声息地蹿红。
温度就是偏高...男孩连忙站直,瞬间远离了昏迷不醒的教授。
即使这样男巫都没有醒,依旧眉头紧皱。
如果强效退烧药吃了都没用...西瑞尔定了定神,决定去找庞弗雷夫人。
男孩使用了一个升温咒将室内温度抬高了一点,将平安放在了斯内普的枕边,跑回办公室壁炉前呼唤庞弗雷夫人。
半天都没有回应,男孩无法只能跑上去自己再找一圈。
医疗翼空无一人,门上挂着一个“外出取药”的木牌。这就太不凑巧了...麦格教授路上还提到邓布利多校长也不在学校。
西瑞尔只得留下一张纸条,顶着满头大汗有些绝望,又急忙往回冲。
回到地窖斯内普教授果然没有醒来,甚至在床上的姿势都没有改变过。
西瑞尔盯着教授干裂的嘴唇发呆,脑海里突然想起教授书架上放着一本《疾病中的魔药》。
病急乱投医的男孩决定先去看看自己如何护理,期盼着医师或者校长或者随便什么靠谱的谁一会能过来帮帮忙。
翻开书,顺着检索目录,幸运地找到了雨林热,书上说这是一种急性肺病,早期反应是发热和咳嗽,中期表现昏迷不醒和脱水。
似乎为了印证书籍的正确性,卧室传来几声低哑的咳嗽声,男孩不敢拖延,教授这种情况正是向中期的过渡,不能耽误。
病情描述的下方写着适用魔药——巴林药剂。
一个想法直接闯入了男孩的脑海,被动地等待从来不是他的性格,与其在这里无谓地着急,不如自己试一试。
说做就做,男孩拿起书走进右手边教授的实验室,着手准备材料。
说不上巧合的巧合,实验台上放着一系列巴林药剂的材料。
斯内普教授大概在一开始生病的时候是想自己做的,奈何病情来势汹汹,他根本没有机会做完这剂药剂就已经病倒了。
男孩正好接手,深深吸了口气戴上手套地开始按照魔药书的指示制作。
这种感觉很神奇,西瑞尔站在实验台前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个人,或者更确切地说自己的灵与肉被劈成了两半,身体冷静地执行着每一个步骤,该切块切块,该研磨研磨…而内在的灵魂却动荡不安,所有的情绪的被灵魂吸走了,担忧的、心疼的、害怕的、以及隐秘的自己独自完成一剂魔药,帮助教授恢复健康的兴奋与期待。
巴林药剂其实不困难,但是很考验耐心,每加入一剂药材都要顺逆时针搅拌固定的圈数,不需要你多么高深的技艺,但需要一颗百折不挠的耐心。
西瑞尔挂念着在卧室发烧昏迷的教授,又不敢掉以轻心功亏一篑的毁了魔药,生生在铜制坩埚前熬了4个小时,不敢离开,从上午10点到下午两点,滴水未进。
身体似乎已经突破了所谓的极限,西瑞尔反而觉得没有多累,直到看到锅里的魔药蜕变成了书里描述的浅绿色,才长舒了一口气。
“晚安,西瑞尔。”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收拾妥当的男孩们在级长的带领下聚在霍格沃兹的礼堂吃早餐。在出门前级长给新生每人发了一张课程表——不包括西瑞尔。
“斯内普教授说昨晚已经把你的那份交给你了。”
发到西瑞尔这里时,级长吐字清晰并且还带着夸张的肢体动作。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和他叮嘱了什么,男级长说完后还专门向他确认了两遍,看他是否都听懂了。
“哦,是这样的,谢谢。”
“不客气。”级长放松的一笑,继续给后到的同学发课程表。
“瞧!我们的东方男孩不到一晚上就全院出名了。”吉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将手里的书放在椅子一边,从桌中间端过来了杯牛奶。
“早安,吉恩。”
“早安,弗林特学长。”西瑞尔和约翰一同问早。
“早安,我的东方男孩,还有这位学弟。”
“睡得怎么样?西瑞尔。”温蒂披散着一头蓬松的金色卷发,几乎和吉恩前后脚地坐在了对面。
“挺好的,你呢?”
“和往常一样,你们发课表了吗?”
“是的。”西瑞尔从长袍口袋拿出自己的课表递给学姐看,他很喜欢这两个高年级同学,一个温柔细心,一个风趣幽默,虽然他俩本人在一起时总是忍不住斗嘴。
“噢!温蒂,你不能把头发扎起来吗?看起来像一只金发狮子!”吉恩拿起果酱,不忘在开学第一天调侃自己的老友。
“傻瓜吉恩,我的头发不关你事,而且请不要形容我为狮子,这样我和格兰芬多都会想要哭泣。谢谢。” 温蒂犀利反击,顺手拿走了吉恩刚抹好果酱的面包片狠狠地咬了一口。
吉恩盯着空荡荡的手呆了一秒钟,然后苦笑着耸耸肩,认命地又拿起一片开始涂抹。抬眼看着东方男孩洋娃娃似的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好脾气问道:
“给你也抹一片怎么样?”
西瑞尔笑着摇摇头,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是也被两个人有趣的神态逗笑了。
“亲爱的,你们第一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我建议你们早点去教室,并且时刻保持安静。”温蒂转过头将课表还给西瑞尔,咽下嘴里的面包善意提醒。
“哦,好的。”
“千万不要尝试触碰教室里的任何生物,最好能提前看看书。”吉恩在一旁坏笑着耸了耸肩,向准备补充的温蒂眨了眨眼,温蒂笑嗔了他一眼,但没有再说话。
“你说的是这本吗?我大部分都看不懂。”西瑞尔有些沮丧。
“是的。不过...嗨,这个是什么?”吉恩眼疾手快拿起了西瑞尔从书包里带出来的牛津字典。
“字典。”西瑞尔言简意赅。
“我能看看嘛?”
“请。”
“天啊,好沉。这些方块一样的字是中文?所以英文词用中文解释?”
“是的。”
“给你,男孩。拿好了,祝你好运。”吉恩一脸同情的将死沉的字典还给了学弟,并贴心给他盘子里加了一根德式烤肠。
礼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这时从天窗飞进来了一大群猫头鹰。各色的猫头鹰脚上都绑着大小不一的信件和包裹。
勤劳的信使们找到各自的主人,将信件投递到了他们手里。
在成群的猫头鹰中,约翰的灰色的猫头鹰毛毛显得格外显眼,它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穿过其他伙伴,昂首挺胸的直直飞到了约翰和西瑞尔头顶。
罪魁祸首是一抹难以忽视的亮绿色。
西瑞尔看着猫头鹰脖子上绿色的小围巾一时有些失语。
那条小围巾太眼熟了,因为家里的老包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外婆的手笔。
毛毛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餐桌边,矜持地向约翰伸出绑着东西的右脚,好似戴上了围巾变成了一只有身份的猫头鹰,不再适合向主人撒娇蹦跶。
约翰取下包裹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宠物的新装扮。
“肯定是我外婆,如果你不喜欢...”西瑞尔有些窘迫,想出手解下。毛毛意外不配合,将头偏在了一边,无声拒绝。
“不不…挺好的,毛毛很喜欢。至少是绿色的…不是吗?”
西瑞尔想到了老包一整套红色毛线帽子、围巾和袜子,默默咽了口口水,心里默默赞同。
约翰如果看到系着红领巾一样的毛毛,一定会炸了的。
每一个斯莱特林最终都不会喜欢格兰芬多,反之亦然。
约翰将属于西瑞尔的包裹信件递给了室友,看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份。西瑞尔也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那封信拆开。
信件并不长,看出是妈妈写的。
全家对他顺利分到斯莱特林表示祝贺,林玖还专门提了一句“你爸爸自从知道你进了斯莱特林哼了一晚上歌,给你爷爷奶奶写了信,晚上还说了梦话。”
本尼一定是非常希望自己能进斯莱特林吧,虽然他从来没有提过。显然在某线方面格外细心的父亲并不想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自己儿子身上。
西瑞尔嘴角微勾,视线下移。
“斯内普教授是你爸爸关系不错的好友,他前一阵还和我们商量等我们回中国就申请开通国际投递壁炉,但是正规走程序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审批下来。所以你放心把信交给他,但要记得要礼貌。
听闻他愿意占用额外的时间辅导你,我们都很感激,希望你在学校好好听他的话。
p.s. 你装在箱子里的文具盒被你爸爸拿走了,他说在霍格沃兹大家都用羽毛笔,不会有人用傻乎乎的用子弹头铅笔和圆珠笔,希望你能适应。并顺便给你多寄了几支新出的羽毛笔,好好练字。
p.p.s.你外婆做了一盒咸味点心,你晚上接受辅导时给你的斯内普教授带过去,请他尝尝。”
打开包裹,里面不出意外是羽毛笔套装和一个缩小的精致木盒,西瑞尔将两样东西连同信件一起装进包里,继续吃早饭。
等西瑞尔和约翰出现在变形教室时班里才来了一小半人。
俩人在左边第二排找到位置坐下,约翰拿出了墨水和羽毛笔,西瑞尔也将自己的新羽毛笔和羊皮纸摆在桌上,最后经过激烈思想斗争,忍住没有把字典掏出来放在羽毛笔旁边。
明显麦格教授还没来,教师里三三两两的学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讨论最多的还是端坐在讲台上的那只猫——一只花狸猫,眼部纹路很明显,让人印象深刻。但真要说这只猫什么特别的,那一定是它端正的、一动不动的坐姿。
约翰小声凑到西瑞尔耳朵边:
“你瞧那只猫!”
西瑞尔想起吉恩之前的告诫,小声回复:
“别看了,它要看过来了。”
“怕什么,那只是只猫。估计是麦格教授的宠物。”
“猫是很聪明的。别惹怒它,它会打翻你的墨水,叼走你的鞋,还会在你的橙汁里尿尿。”
(难为混血男孩还会用英文表述这么一大串句子,虽然内容让小伙伴有些目瞪口呆)。
说这些话时,西瑞尔满脑子都是家里的橘猫老包。
本来稍稍向他们扭头的花狸猫又默默将头转了过去,并倔强地在打上课铃前只给他们看毛茸茸的后脑勺。
西瑞尔猝不及防、差点扑在了对方的胸膛上,如果不算上次车站的仓促的礼貌性拥抱,这大概也算是他离教授最近的一次,因为此刻西瑞尔觉得自己的鼻尖狠狠的戳在了男巫的胸前,一时间整个人都被名叫“斯内普”的一种混合着药香味和不知名的冷冽味道包围了。
然后迅速被教授支撑住肩膀,隔离开。
然后…西瑞尔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被什么轻碰着,甚至还清楚地感受自己头顶的的卷毛被扒拉了几下。
男孩一时有些懵,还有点囧...自己这是——抓虱子???摸头杀???
“嗷!”
还没等男孩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头顶传来的、耳朵被拽了的感觉吓得男孩惊叫出声!
挣脱出来的手条件反射地护住了自己的头顶,结结巴巴的问:
“您…您拽我…”
“耳朵做什么”几个字生生因为自己手里奇怪的触感而憋在了嗓子眼里。
和教授骨节分明的大手完全不同的小手受惊般地缓缓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为手心里的触感而一脸震惊。
他…他这是…化形了???
哦,所以一切正常,才没有什么拥抱和摸头杀......教授这么严肃正直的人,他在想什么???
等等!可是,为什么只变了耳朵?还有,外公不是说狐族成年以后才能接受传承然后化形的吗?上次也是因为11岁以前魔力不稳定啊!
男孩一时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打疯狂尖叫的曼德拉草,纷乱的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该怎么办。
“你是混血?”慌乱中听到斯内普轻声询问。
“啊?嗯??您不是知道吗…我妈是中国人。”男孩用双手盖住耳朵,闷闷地说。
“我说的是魔法生物混血。我可不记得老m有什么魔法生物血统,尤其是带猫耳朵的…”斯内普双手抱臂,高深莫测地低头看着头顶着白色尖耳朵蔫头耷脑地男孩。
“这不是猫耳朵!这是狐狸…”男孩瞬间炸毛,抬头瞪大眼睛辩解,紧接着接触到斯内普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后,瞬间闭住了嘴巴,过了几秒,慢慢吐了口气,嘟哝着开口:
“我妈妈是白狐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冒耳朵,明明应该成年以后才能化形的...而且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只变了耳朵…”
说着将自己的毛耳朵轻轻地往下拽了拽,似乎想看看长什么样子,奈何耳朵长度不够。
“咳,应该不止耳朵…”斯内普拿下手臂,用魔杖挽了一个手势,一面水镜悬空竖立在了两人中间,正好可以让男孩看清自己的样子。
袖子挽高,面色红润,灰绿色的大眼睛因为情绪激动而闪闪发光,头顶两只白狐耳傲娇的支棱着…...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画风很不对…
这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倒是不怎么痒了,但不排除是被吓得不痒了…但是,裤子后面奇怪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忽视!
男孩双颊爆红,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耳朵,试探着往后摸了摸,继而变得一脸生无可恋。
啊啊啊…...尾巴被憋在裤子里真的超级无敌巨难受…
斯内普默不作声的观察着面前这个有东方魔法生物混血统的男孩在镜子前变脸,其实他刚刚已经用魔法初步检测过了,男孩身上没有大碍,大概是是因为喷嚏草对魔法生物有显形性和过敏性才导致男孩的不完全变形。
就是不知道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一会叫庞弗雷过来看看...
轻轻挥了会魔杖,西瑞尔感觉身后瞬间轻松了许多,斯内普教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从裤子里伸展了出来,并且感受了一下,没有走光…非常完美了。
“和我出来。”斯内普懒得看顶着毛耳朵毛尾巴的男孩自己在那里研究自己,率先转身解开了实验室的门锁。
狐耳男孩亦步亦趋的跟在教授身后,还拖着一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
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将男孩安置在了沙发上,用魔杖倒了一杯水,斯内普走到壁炉前抓了把飞路粉呼唤:
“波比,请你方便时过来一下。”
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了男孩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探究的望着对面坐立不安的男孩。
西瑞尔此时没有想那么多,因为身上凭空多了一条尾巴,他此刻关注点都放在了用什么坐姿比较不硌自己的“课题”上。
在尝试了把尾巴垫在下面、立在背后、团在后面几个极度别扭的的姿势后,男孩将尾巴顺顺地从身后拽出来,垂在了大腿边。虽然不利于隐藏,但是扭了扭后感觉还不错。
心满意足攻克了某艰难问题的某人慢慢抬起头,然后和坐在对面的教授双眼直勾勾相对。
“……”脸上红晕未消的西瑞尔。
“…….”轻挑起一边眉毛,看不出情绪的斯内普。
“轰!”壁炉里绿色的火焰骤起,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出现在了办公室,恰到好处的打破了一室的尴尬。
“西弗勒斯,什么事这么着急…噢!我的天啊!这可怜的孩子是被人诅咒了?!”
庞弗雷惊呼出声,用手轻轻遮住了嘴巴。
西瑞尔窘迫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蚊子哼似的打了声招呼:
“晚上好,庞弗雷夫人。”
“m有特殊东方魔法生物血统,刚碰了喷嚏草。”
斯内普起身让座,善良的帮男孩说明情况。
“哦,魔力共鸣后返祖现象,我看看...这还有些轻微过敏…”
庞弗雷夫人谢绝了对面的座位,将也想跟着起身的男孩压在了沙发椅上,利索地观察了他的上眼皮,和耳朵。
“嗯哼,和我猜测的一样。”斯内普在旁边轻声附和。
“把嘴张开,伸出舌头给我看。”
“啊…”西瑞尔有点喜欢这个看起来很风风火火的严厉奶奶,十分乖巧配合。
“暂时没有深度过敏,也没有中毒,看起没有大事。”
“所以…他这个样子会持续多久?”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自己的学生,把脸转向了庞弗雷夫人。
“一晚上、最多再加个白天,这取决于他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敏感度。”
“安抚药剂?!”
男孩醒来的一瞬间突然记起昨晚临睡前自己的困惑。
这不是给婴儿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去看神2了!!!激动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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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的实绩:北美、欧洲等地战绩斐然,各个地区拥有一大帮信徒,对手是魔法世界最厉害的巫师。
伏地魔的实绩:占领了一间报社、一个魔法部,差点占领了一间学校;只在英国本土有食死徒,后期的对手是一群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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