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百分之40, 6时,刚学会如有问题联系我立刻删掉。 目光接触到对方微微摆动的蓬松毛绒的白尾巴时, 又将脸偏了偏。
“噢, 让可怜的孩子还是睡一觉吧,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庞弗雷抚了抚自己的白色帽子, 慈爱地看着眼皮子底下的男孩。
“如果不能,就再睡一觉。”西瑞尔闷闷地小声追了一句,然后双眼倏而瞪大——因为被一只手狠狠地揉了脑袋顶——连着耳朵的那种!
“孩子, 抱歉...我实在没忍住,太可爱了不是吗?你的家人也是这样吗?恕我冒昧, 我是说你母亲一族, 也带着耳朵吗?”
“…没事 ...但是, 我们那里,白狐族都是很小的时候或者成年后才能化形…而且, 是完全化形…”
庞弗雷闻言看了斯内普教授一眼, 斯内普利索地转身:“看来还是联系一下你的父母为好。”
斯内普拿起羊皮纸,简单写了几句话,扔到了壁炉里, 多变出来一把扶手椅和一套茶壶,三个人一起等回信。
西瑞尔很早就发现自从有了毛耳朵和尾巴后,自己很难集中精神或者保持安静。
但现在看来,自己的听力也变好了许多,可以听到许多以前忽视的声音,比如隔壁实验室传来的蒸馏器滴答声, 喷嚏草蹭动的沙沙响,还有外面学生路过的脚步和衣料摩擦声,一切变得很新奇,等待也变得难耐起来。
不安地在椅子上蹭动了一会儿,男孩终于没忍住在众目睽睽下尴尬的站了起来,甩了甩尾巴,脚尖点了点地,最后凭借仅剩不多的理智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趴下伸个懒腰的冲动。
即便如此,也够显眼的了…
男孩努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再次乖巧地坐下,把尾巴捋在了腿边。
庞弗雷夫人放下自己的茶杯,笑眯眯地开口:“真可爱。这种感觉我猜和阿尼玛格斯很像,总是会本能的趋近于自己的动物形象,多一些可爱的习性......亲爱的你想吃肉吗?”
西瑞尔本来在盯着自己脚尖,闻言抬头,皱了皱鼻子把头转向斯内普教授:“我可以吃点东西吗?”
庞弗雷夫人微微摊手,向斯内普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斯内普默默扭过头,无言注视着男孩的星星眼半分钟,终于像是放弃了似的点了点头:“豆豆!”
万能豆豆秒出现:“豆豆愿意为您服务!”
“给m先生拿点吃的。”
“尊敬的m先生,您想吃些什么?”豆豆自动忽略了西瑞尔头顶的毛耳朵,两眼兴奋欣喜地看着自己超喜欢的小巫师。
“唔…烤鸡,要烤的滋滋冒油的那种,最好还有一点小羊排,牛排也行...哦!对对对,你上次做的红烧排骨就非常好...如果不麻烦…”
“豆豆明白了!小巫师先生想吃肉,豆豆去厨房看看都有什么肉,豆豆最擅长做肉了!豆豆这就去准备!”小精灵激动地甩着自己的大耳朵,一脸昂扬的斗志。
“豆豆。”斯内普教授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热火朝天的全肉宴畅想。
“是的先生。”
“只有两只鸡腿和一杯牛奶,别的不要。”
“哦...好的先生。”豆豆瑟缩的向面前的巫师先生低头,然后飞快且同情地瞅了眼因为大餐泡汤而一脸绝望的小巫师,原地消失了。
不一会儿,豆豆再次出现,端着一杯牛奶和一个托盘,上面是两只烤的香气扑鼻的鸡腿,似乎是想安慰西瑞尔吃不到别的肉肉,这两只鸡腿看起来格外的大。
斯内普微微蹙眉,最终忍住什么都没有说。
在西瑞尔抱着鸡腿大块朵颐时家里的回信也到了——一卷折好的羊皮纸从绿色的火焰中飞出来。
斯内普将回信召唤到手边,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面无表情地递给了对面的庞弗雷夫人。
庞弗雷看的比斯内普慢了许多,最后放下心了似的长吁了口气:“看起来没有大问题了。就是今晚你可能要费心,西弗勒斯。”
“唔?我爸爸说了什么?”西瑞尔后知后觉的从鸡腿里抬头。
“吃东西时不要说话。” 斯内普凶巴巴的回复。
“哦,好的。” 男孩果断低头。
“那么西弗勒斯,我先回去了,有事随时通知我。今晚这事,你放心。”庞弗雷夫人施施然起身,抚了抚巫师裙子上不存在的皱褶。
“当然,这也是我第一时间联系你的原因。辛苦你了,波比。”斯内普将看起来翘得有两米长的二郎腿收起,然后起身,和一同起立的西瑞尔一起将慈祥的女巫送回了壁炉。
“well… 拿着。今晚你住这里。我会单独给你安排一个房间,毕竟你现在的情况需要保密。”斯内普将信递给了男孩,一挥魔杖将多出来的扶手椅和茶具清理一新,恢复了办公室原本的样子。
当然还包括男孩剩下的、没来得及吃的小半个鸡腿,十分的冷酷无情!
“嗯嗯???”男孩拿起父亲回的信,头也不抬的质疑。
“西弗勒斯:
展信佳。
突然接到你的消息我和全家都很震惊。抱歉以前因为疏忽,没有提前告知你西瑞尔的特殊血统,本以为没有大碍。现在看来还是不够谨慎。
庆幸在场只有你一个人,当然希望他的身份还是尽量保密。
实话说,西瑞尔比较特殊,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但随着年岁增长,这些都好了许多,本以为他成年以前不会出现这个问题。
西瑞尔外公在刚才翻阅了家族典籍。发现他的局部化形状况并非个例,族群里一些未成年的小狐受到刺激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特别大的问题。
犬子顽劣,希望你多多包涵。预计这样的状况会持续整晚。据他外公说,也许今晚他会比较兴奋,还会有一些小兽习性,你正常管教即可。所以如果方便,希望你能收留一晚。毕竟...此刻的样子,回斯莱特林休息室不是一个好主意。
另:你找的那株药,我大概有些眉目了。回来见面详谈。具体时间再议。
早休息。
你真挚的
本尼迪克”
西瑞尔其实没怎么去过医疗翼,身体健康、吃嘛嘛香的他对医疗翼唯二的两次记:一次是上学期比赛后队员集体到医疗翼进行了身体检查,以及在不久前跑去找庞弗雷夫人治疗教授的病。
此时,小斯内普乖巧的半靠在其中一张白色铁架床上,看起来年轻一些的庞弗雷夫人正在给他量体温。
“瞧,现在终于快退烧了。实在不懂你们现在的孩子,都烧到39度才来看病,是觉得有病生扛着比较酷吗?还有…现在是早春,天气还是很冷的,我建议你把自己的毛背心继续穿着…...”庞弗雷夫人抬头盯着举起的体温计,叨叨着床上的少年。
小斯内普半低着头,头发搭在脸颊两侧遮住了面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洗得泛黄的白衬衫,看起来温驯无害。
不知道庞弗雷夫人现在在走廊里看到教授像黑色海浪一样翻滚而过的袍角,会不会小怀念这个男巫小时候羞涩腼腆的样子。
羞涩腼腆???西瑞尔因为这个念头而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夫人。”小斯内普小声和身旁的女巫说,头埋得更低了,显然很不适应来自年长女性对自己关怀的叨叨。
“现在把药喝了,好好睡一觉。”
“好的。”
“对了,孩子。听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你魔药做的不错。”庞弗雷夫人本来要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来问道。
小斯内普飞快地抬了下头,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默默地注视着这位和自己说话的女医师。
“是这样的,医疗翼的药品常年紧俏,尤其是那些最普通的治疗魔药,我的意思是…咳。”庞弗雷夫人显然是第一次这样和学生开口,有些尴尬。
“可以的。”小斯内普嗓音低沉,神色淡淡地打断了女医师的未尽之言。
“哦哦!那太好了,药草我们来提供,霍格沃兹刚好有一笔经费…总之,你先好好休息吧。回来再具体商量。”庞弗雷夫人松了口气,平时严肃的眉眼柔和下来,帮小少年拉住了床帘。
“晚安,孩子。”
“夫人晚安。”
清凉的月光透过医疗翼的窗户撒了进来,照射在小少年身上,像是浮了一层银蓝色的鲛纱,一切都变得朦胧了起来。
在夜晚人总是情绪泛滥格外脆弱,包括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西瑞尔。
西瑞尔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小斯内普仰面躺在床上睁着一双黑眼睛,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没来由一阵心酸。
教授的家庭条件早先他已经有了些了解,一个13岁的少年,上学之余要给魔药店做药剂,现在又接了医疗翼药剂的活。
我12.3岁在干什么?西瑞尔默默问自己。
哦,其实没什么好想的,他自己现在马上就13岁了。
魁地奇、上课、和朋友玩耍聊天。有幸福美满的家庭、疼爱自己的长辈和一群好朋友。
没有人会指着自己的鼻子骂“怪物”,没有人会拿东西往自己脸上摔,更没有人给自己起外号(好吧,“东方小王子”至少不是侮辱性质的,不是吗?)。
他不需要为口袋里的金加隆过分伤神,也不需要考虑书本文具、衣物生活用品的开支。
相比起来,自己幸福的像个小王子。
西瑞尔很想抱抱面前这个小少年,更想回去后趁着斯内普教授没醒、抱抱那个总是少言寡语看起来凶巴巴的男巫。
希望自己回去后教授还没有醒来…不然…西瑞尔狠狠哆嗦了一下,从脚底感受到了蔓延全身的冷意。
在这静谧的夜里,突然窗户外几道黑影闪过。
躺在床上的教授猛然坐起了身。西瑞尔从自己的情绪中抽身,跟着一起回头看。
从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打人柳下几个黑色的身影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小斯内普反应很快,一把抄起椅子上的外袍,蹬上床下的鞋子。西瑞尔不得不跟着小少年一起猫着腰往外走去。
医疗翼的门没有锁,小斯内普熟门熟路地躲过了城堡门口巡逻的费尔奇,直接向打人柳方向跑。
俩人跑到离打人柳最近的一个灌木丛后面,一起一探究竟。
西瑞尔这才看清是“野餐小分队”里面的三个男生。他们聚在一起,正在拿树枝捅树干。
“冤家路窄”形容小斯内普和“野餐小分队”正合适不过了。
西瑞尔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是不会被发现的,于是索性走上前去一探究竟。魔法记忆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即便当事人在过去没有听清看清,但在记忆里也会全方位的展示记忆主人目光所及之处的情况。
这时西瑞尔站在詹姆斯旁边,看着他用魔杖艰难的操控着小臂长的树枝,看样子是想用它戳打人柳树干下方的一个节点。
“我说你能不能行,要不干脆让虫尾巴直接变身过去撞一下得了。”灰眼睛男孩不耐烦地嘬着牙。
“我?…我不行…”一个瘦小的男孩结结巴巴的摆手,显然被灰眼睛的提议吓得不轻。
“我觉得让他来不如你自己过去,大脚板。”詹姆斯累哼哼的嘟囔。
“那要不就我来吧,你也别费劲了。”大脚板显然已经跃跃欲试。
在这个节骨眼上,木棍终于被操纵着狠狠戳了一下节点,狂躁不安的打人柳像是被点了穴,立刻cos一棵普通的柳树,一动不动。
三个男孩都长吁了一口气。
“咔嚓”突然斜后方传来不寻常的动静。
糟了!是小斯内普!西瑞尔心跟着揪了起来,直勾勾地望着那一片灌木丛。一截黑色的衣角还挂在树丛侧面,在月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十分明显。
情况有点危险...西瑞尔突然担心生病中的小教授会不会被格兰芬多三人组扁成猪头。
显然三人组也看到了那截衣角,但是他们并没有轻举妄动。
詹姆斯和那个叫“大脚板”的男孩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
大脚板率先小声开口:
“我猜是鼻涕精,只有他天天跟苍蝇似的围着我们转。交给我吧,你和虫尾巴先过去,我一会跟上。”
“你想怎么做?”詹姆斯同样用极小的声音回问。
“他不是好奇嘛?让他看个够。看他有没有胆说出去!”大脚板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摄人的光芒。
“不...不好吧...万一出危险怎么办?”虫尾巴小脸煞白,衬着他脸上的雀斑更加明显了。
“那屋子是邓布利多校长找的,结实着呢,什么时候出过事?再说,我们就让他看看,让他死了那条心。顺便还能教教他做人。”大脚板明显十分不屑同伴的胆小。
“对!他前两天似乎还惹lily生气了。真是没良心,lily对他那么好!我们就教训他一下,不会有问题的。虫尾巴你先过去,进去变身隐蔽好了。”詹姆斯明显领会了他哥们儿的意图,热爱恶作剧的他立刻举双手双脚赞成,表示积极配合。
西瑞尔站在三个熊孩子身边听得心惊胆战,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情,十分想把小教授拽回医疗翼。
吹干了信,新室友约翰主动借给了他自己的猫头鹰毛毛,贴心告诉他现在寄出他的家人今晚11点前就能收到。
男孩收拾好了自己的书包,给平安的扁缸里放了些清水,躺在床上,将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子拉到鼻尖,闭上眼。
他脑海里一会儿飘过富丽堂皇的礼堂;一会儿出现圣诞老人一样的校长;一会儿又浮现出在湖面上看到的巍峨城堡......最终定格在了站在挂毯前挺拔消瘦的背影。
本尼说的没错,霍格沃兹真的挺不错的。
“晚安,约翰。”
“晚安,西瑞尔。”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收拾妥当的男孩们在级长的带领下聚在霍格沃兹的礼堂吃早餐。在出门前级长给新生每人发了一张课程表——不包括西瑞尔。
“斯内普教授说昨晚已经把你的那份交给你了。”
发到西瑞尔这里时,级长吐字清晰并且还带着夸张的肢体动作。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和他叮嘱了什么,男级长说完后还专门向他确认了两遍,看他是否都听懂了。
“哦,是这样的,谢谢。”
“不客气。”级长放松的一笑,继续给后到的同学发课程表。
“瞧!我们的东方男孩不到一晚上就全院出名了。”吉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将手里的书放在椅子一边,从桌中间端过来了杯牛奶。
“早安,吉恩。”
“早安,弗林特学长。”西瑞尔和约翰一同问早。
“早安,我的东方男孩,还有这位学弟。”
“睡得怎么样?西瑞尔。”温蒂披散着一头蓬松的金色卷发,几乎和吉恩前后脚地坐在了对面。
“挺好的,你呢?”
“和往常一样,你们发课表了吗?”
“是的。”西瑞尔从长袍口袋拿出自己的课表递给学姐看,他很喜欢这两个高年级同学,一个温柔细心,一个风趣幽默,虽然他俩本人在一起时总是忍不住斗嘴。
“噢!温蒂,你不能把头发扎起来吗?看起来像一只金发狮子!”吉恩拿起果酱,不忘在开学第一天调侃自己的老友。
“傻瓜吉恩,我的头发不关你事,而且请不要形容我为狮子,这样我和格兰芬多都会想要哭泣。谢谢。” 温蒂犀利反击,顺手拿走了吉恩刚抹好果酱的面包片狠狠地咬了一口。
吉恩盯着空荡荡的手呆了一秒钟,然后苦笑着耸耸肩,认命地又拿起一片开始涂抹。抬眼看着东方男孩洋娃娃似的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好脾气问道:
“给你也抹一片怎么样?”
西瑞尔笑着摇摇头,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是也被两个人有趣的神态逗笑了。
“亲爱的,你们第一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我建议你们早点去教室,并且时刻保持安静。”温蒂转过头将课表还给西瑞尔,咽下嘴里的面包善意提醒。
“哦,好的。”
“千万不要尝试触碰教室里的任何生物,最好能提前看看书。”吉恩在一旁坏笑着耸了耸肩,向准备补充的温蒂眨了眨眼,温蒂笑嗔了他一眼,但没有再说话。
“你说的是这本吗?我大部分都看不懂。”西瑞尔有些沮丧。
“是的。不过...嗨,这个是什么?”吉恩眼疾手快拿起了西瑞尔从书包里带出来的牛津字典。
“字典。”西瑞尔言简意赅。
“我能看看嘛?”
“请。”
“天啊,好沉。这些方块一样的字是中文?所以英文词用中文解释?”
“是的。”
“给你,男孩。拿好了,祝你好运。”吉恩一脸同情的将死沉的字典还给了学弟,并贴心给他盘子里加了一根德式烤肠。
礼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这时从天窗飞进来了一大群猫头鹰。各色的猫头鹰脚上都绑着大小不一的信件和包裹。
勤劳的信使们找到各自的主人,将信件投递到了他们手里。
在成群的猫头鹰中,约翰的灰色的猫头鹰毛毛显得格外显眼,它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穿过其他伙伴,昂首挺胸的直直飞到了约翰和西瑞尔头顶。
罪魁祸首是一抹难以忽视的亮绿色。
西瑞尔看着猫头鹰脖子上绿色的小围巾一时有些失语。
那条小围巾太眼熟了,因为家里的老包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外婆的手笔。
毛毛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餐桌边,矜持地向约翰伸出绑着东西的右脚,好似戴上了围巾变成了一只有身份的猫头鹰,不再适合向主人撒娇蹦跶。
约翰取下包裹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宠物的新装扮。
“肯定是我外婆,如果你不喜欢...”西瑞尔有些窘迫,想出手解下。毛毛意外不配合,将头偏在了一边,无声拒绝。
“不不…挺好的,毛毛很喜欢。至少是绿色的…不是吗?”
西瑞尔想到了老包一整套红色毛线帽子、围巾和袜子,默默咽了口口水,心里默默赞同。
约翰如果看到系着红领巾一样的毛毛,一定会炸了的。
每一个斯莱特林最终都不会喜欢格兰芬多,反之亦然。
约翰将属于西瑞尔的包裹信件递给了室友,看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份。西瑞尔也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那封信拆开。
信件并不长,看出是妈妈写的。
全家对他顺利分到斯莱特林表示祝贺,林玖还专门提了一句“你爸爸自从知道你进了斯莱特林哼了一晚上歌,给你爷爷奶奶写了信,晚上还说了梦话。”
本尼一定是非常希望自己能进斯莱特林吧,虽然他从来没有提过。显然在某线方面格外细心的父亲并不想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自己儿子身上。
西瑞尔嘴角微勾,视线下移。
“斯内普教授是你爸爸关系不错的好友,他前一阵还和我们商量等我们回中国就申请开通国际投递壁炉,但是正规走程序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审批下来。所以你放心把信交给他,但要记得要礼貌。
听闻他愿意占用额外的时间辅导你,我们都很感激,希望你在学校好好听他的话。
p.s. 你装在箱子里的文具盒被你爸爸拿走了,他说在霍格沃兹大家都用羽毛笔,不会有人用傻乎乎的用子弹头铅笔和圆珠笔,希望你能适应。并顺便给你多寄了几支新出的羽毛笔,好好练字。
p.p.s.你外婆做了一盒咸味点心,你晚上接受辅导时给你的斯内普教授带过去,请他尝尝。”
打开包裹,里面不出意外是羽毛笔套装和一个缩小的精致木盒,西瑞尔将两样东西连同信件一起装进包里,继续吃早饭。
等西瑞尔和约翰出现在变形教室时班里才来了一小半人。
俩人在左边第二排找到位置坐下,约翰拿出了墨水和羽毛笔,西瑞尔也将自己的新羽毛笔和羊皮纸摆在桌上,最后经过激烈思想斗争,忍住没有把字典掏出来放在羽毛笔旁边。
明显麦格教授还没来,教师里三三两两的学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讨论最多的还是端坐在讲台上的那只猫——一只花狸猫,眼部纹路很明显,让人印象深刻。但真要说这只猫什么特别的,那一定是它端正的、一动不动的坐姿。
约翰小声凑到西瑞尔耳朵边:
“你瞧那只猫!”
西瑞尔想起吉恩之前的告诫,小声回复:
“别看了,它要看过来了。”
“怕什么,那只是只猫。估计是麦格教授的宠物。”
“猫是很聪明的。别惹怒它,它会打翻你的墨水,叼走你的鞋,还会在你的橙汁里尿尿。”
(难为混血男孩还会用英文表述这么一大串句子,虽然内容让小伙伴有些目瞪口呆)。
说这些话时,西瑞尔满脑子都是家里的橘猫老包。
本来稍稍向他们扭头的花狸猫又默默将头转了过去,并倔强地在打上课铃前只给他们看毛茸茸的后脑勺。
这和占卜课特劳尼奇教授的水晶球完全不同。从大小到材质到形状。
这个晶莹透明的水晶球里面没有常见的那些白色雾气,只有几缕泛着银蓝色光芒的细丝线,它们在球体里面缓慢地翻滚缠绕。
男孩轻轻拿起盒子里面的一张照片,确切的说是半张。像是从什么上面剪下来的,被狠狠揉碎了又被耐心地粘好。照片里面是一个笑的很开心的红头发女孩。
照片下写的拍摄时间:1976年。
这么算,这位女士应该与教授是差不多年纪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西瑞尔后脖颈的汗毛根根倒立,直觉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一个教授的、可能是不被所有人所知的秘密。
巨大的好奇心伴随着战栗的恐惧和埋在心底酸软让男孩感觉太阳穴都随着自己的动作“突突突”跳个不停。
潘多拉打开魔盒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另外几张破碎的照片也都是这位漂亮女士的,西瑞尔看着手里破碎不全的,被剪裁下来的各种照片,心里有些了然。
教授是喜欢她的吧,这可能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情侣关系,或者是一场无人知晓、埋在心底的暗恋。
显而易见,这位漂亮的女士、lily...是教授心底的白月光。
所以本尼说的教授把爱情给了魔药都是胡扯…
这个认知情理之中有让西瑞尔有点难以接受。
所以自己心目中标杆、最敬爱的教授在爱情面前竟然是这么卑微吗?连一个盒子的密匙都设定成一句道歉。
不甘、心疼和愤怒让男孩无心再看细看那些照片,只想赶快将手边的照片和碎纸片匆匆整理好原放回盒子。
变故就是那一瞬间发生的。西瑞尔放照片的手掌无意触碰了那个放在盒子里的水晶球,他感觉水晶球表面于掌心相接触的地方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瞬间身体失重。甚至来不及惊叫出声,西瑞尔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地板楼梯、陌生的破旧家具——蜘蛛尾巷19号。
“臭小子!扫把星!让你做的饭呢?这是猪食吗?”一声暴喝将不知所措的西瑞尔惊了一跳。
西瑞尔看到一个邋里邋遢的高瘦男人从楼上歪歪扭扭的走下,黑色的头发打绺着纠结在头上,整个人苍白且阴沉,醒目的大鼻子在脸正中央。
西瑞尔惊恐的看着那个暴躁的男人跻着拖鞋从他身边经过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对自己熟视无睹,捡起桌上的叉子没礼貌的扒拉着桌上的食物,最终嫌弃的将叉子一把扔到了地上。
这时,从厨房走出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头发用布巾包着,脸色蜡黄双目无神,半弓着身子,怯懦地看着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男人,半天没敢说一句话,最后只是从地上捡起了叉子。
这个女人似乎也看不到站在门口的西瑞尔,这个认知让男孩有点慌张。所以他这是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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