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魔的一剑封喉,赵氏三兄弟的死亡,他无时无刻不在证明自己的存在,他用行动告诉所有的人,龙是会发怒的,犯威龙者,必诛之。∞>
赵氏三兄弟的死让台下的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稍停了许多,他们不至于狂妄到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想想剑魔那琢磨不透的一剑就后怕。
台下的挑战者并没有主动上台来挑战。他们的联合都是因为利益的牵绊,“屠龙计划”是三大镖局发起的,如果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他们便会果断解散。因利益而联合的关系也将会因利益而瓦解。
其他小镖局的人都在等着三大镖局的人出手,三大镖局又相互指望着对方,谁都不愿意先出手,毕竟刚刚的一战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接下来上场的挑战者是……”
“是……”
“额,不好意思,挑战者们还没有商量好谁先上台挑战,请观众朋友们稍等片刻”评委席上的老者发言说道。
“不用纠结了,一起上吧!”剑魔看向台下的众人说道。
“太狂妄了,我们一起上,收拾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战狼镖局镖主战戈说。
“就等你这句话”战戈心里暗暗自喜。
“我一个人虽然没什么把握打赢剑魔,但人多就不同了,人多力量大,量他双拳再厉害也难敌四手,何况我们还不止四手”战戈心想。
他的想法也正是其他人的想法。
“无耻……”
……
观众们都在喧闹,表达他们心中的不满。
“肃静...,这是双方协商之后的结果”
全场一片肃静,没有人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剑魔自信的背影和三大镖局邪恶的嘴脸。
演武台上双方对垒,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仿佛听到了观众急促的呼吸声在错综交替,感觉此刻的天气很冷,明明还有阳光,但依旧一些冷。也许冷的不是天气,是人心。
台上除了三大镖主外还有战戈的爱人,人称“毒蝎子”,功夫不算出众,毒功却天下闻名。擅长毒功的她让很多对她畏而远之。四人与剑魔冷眼对视,冷静观察,他们都在寻找最适当的时机,如果他们没有把握,他们不会主动出手,因为这样的高手间的战斗,往往都是一两剑的事情。
剑魔慢慢拔出剑来,剑光一点一点变长,天空上的云仿佛在他们的上空凝聚。战戈的长枪,雷老虎的剑,公孙富的大刀还有“毒蝎子”的长鞭都紧紧握在手中,剑魔手持长剑使出鬼影步冲向他们,鬼影步——魅如鬼影,类似分身,行如幻影。向他们四人冲上去不是一个剑魔而是八个剑魔,他们不知道八个里面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他们没有时间来猜测,只能一个个的打,总有一个是真,他们都是这么想的。可他们都错了,当他们打了八个剑魔才知道都是假的,八个都是假的。而真的已经出现在“毒蝎子”的背后,一招“倒插杨柳”把剑从“毒蝎子”的背后插入直通腹部,“毒蝎子”因失血过多而亡。
“容儿”
战戈气愤挺起长枪向剑魔刺去,可现在的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招式豪无章法,破绽百出,剑魔一剑挑掉了战戈的长枪,转身再挥一剑,剑身划过战戈的喉咙,战戈和赵氏三兄弟一样,脖子上没有半点血迹,战戈就这样倒在了他们面前。
剑魔转而要攻击雷老虎,可雷老虎立即下跪求饶。他知道自己没有战胜剑魔的把握,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的为人太过于狡诈,嘴上说的明明是求饶,心里却想着等日后变强了一定要报仇。可他的那点心思又只能逃得过剑魔的眼睛。与雷老虎相比,长鹰镖局的镖主就正义多了。
剑魔一剑割破雷老虎的喉咙,血依旧没有从脖子里流出,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留给他们的只有惊讶和钦佩。
“我们输了!”长鹰镖主叶玄关说道。
“一句我们输了就完事儿啦?”
“如果今天输的是我,如果我认输就能离开?”剑魔反问道。
“哈哈,我想不太可能!”叶玄关狂笑道。
“来吧,痛快点……”叶玄关狰狞地说道。
剑魔提起剑正要向叶玄关砍去,远处传来少女悦耳的声音。声音很细很柔美。
“爹……”
少女冲上演武台用身体挡在父亲的前面。剑魔恰到好处的停住了剑,剑落得再深一点就会伤到少女,而他的剑刚刚好,因为他的剑是随着他的心的,他的心要剑落到何处那便是何处。
“请你放过小女,我一人领死便是”叶玄关恳求剑魔。
“要杀我爹就先杀了我”少女说。
……
台上充满着父女二人交替的声音,他们都希望对方能活下来,他们都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对方的命。
“我不杀女人”剑魔说。
剑魔的这句话是对叶玄关说的,这也是剑魔对他的承诺,一个放过他女儿的承诺。一句“我不杀女人”不就是要放过她吗,叶玄关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这句话的另一层涵义就是要杀他。
“你不能杀他”少女说。
“为什么?”剑魔笑着问道。
“因为他是我爹,我不允许你杀她”少女的话一出,台下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他是你爹,可不是我爹”剑魔笑道。
“啊...反正我就是不允许你杀他”少女身上天真无邪的气息让剑魔收敛了身上的杀气。剑魔竟露出真诚的笑容。
“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剑魔问。
“我已经没有娘了,我不能再没有爹了”她的眼泪真诚的落下。
“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剑魔收起了手中的剑。向台下各镖局的人说“从今起在这个城市里只有威龙镖局,要走的可以走,留下的只能加入威龙镖局,誓死效忠威龙镖局”。说完剑魔转身正要离开,少女一个声音叫住了剑魔。
“喂……”少女叫。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剑魔说。
“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少女嘟着嘴喃喃细语。
“你就这样放过我们啦?”少女问道。她有些怀疑。
“不然呢?”剑魔反问道。
“这么爽快?没有条件?”少女追问。
“你希望有条件?以身相许?哈哈”剑魔大笑道。
“我想杀谁就杀谁,想放谁就放谁,从不与人谈条件。有条件的那是交易”剑魔留下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台上剩下的只是一对父慈女爱的父女,没有恩怨情仇。剑魔迎着夕阳而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