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曼妙的舞姿,可谓震惊四座;直至乐曲结束,才停下舞步。∥>
她娇喘着气,束紧的胸脯随之上下起伏;脸红扑扑的,粉嫩如初熟的苹果。她有礼貌地向观众们屈膝致谢,这时大家才缓过神来,知道表演结束,纷纷起身鼓掌。
“这女孩儿长得像画里面走出来似的。”向来“不近女色”的萨恩竟给出了如此之高的评价,让阙空和喻语很是惊讶。
可认真一看,阙空也不由地点头说道:“被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这女孩有几分面熟……像在哪里见过。”
萨恩瞪了阙空一眼,说:“喂,小肆就在这,你说这话合适吗?”
阙空却不恼,理直气壮地辩解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就事论事,这个女孩可能当过某些画家的模特,我是这个意思。”
“就是就是,这个小妹妹这么美,应该会是个很好的模特!”连小肆也跟着帮腔道。
这个姑娘大概十四五岁的模样,跟列奥纳多差不多大,不过西方的女子大概都比较早熟,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坐在席间的一名少年注意到他们的身影,径直朝他们走来,阙空等人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当日在那河边的领队少年吗?
此时他脱去了戎装,穿了一身看似随意,却也依旧华贵的衣服,笑得特别灿烂。
少年热情地扬声道:“总算把你们盼来,我的朋友!”然后,热情地张开双臂与阙空他们一一拥抱,好像是久未见面的朋友。到了小肆那里,谦逊地点头执意。此时他才注意到的身姿与刚才舞蹈的少女极其相似,只是五官样貌带着东方人的特点和神韵。
参加宴会的人们都呆住了,看着这位少年如此亲昵地对待这群异域来客,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对来者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在这之前他们的眼睛无法从少年曼妙的舞姿移开,完全没留意到有人进了这庭院。
少年转身跟各位宾客们说道:“这次我与父亲和弟弟能成功脱险,多亏了这几位勇士相助!”
阙空他们有些受宠若惊,不明所以。
少年看出了他们的疑问,便跟众宾客说:“各位尽情享用宴会上的美酒佳肴,我先与这几位贵宾去面见父亲。”说完引着阙空等人朝室内走去。
行走在装饰颇为讲究的走廊上,少年自我介绍道:“那日在河边实在是太过匆忙,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美第奇家族的洛伦佐……”
这正如阙空所推测的,所以大家并没有表现出太惊讶。
喻语还是比较在意那名刺客,问道:“当日抓获的刺客是否已被处置了?”
“那三名刺客经过审问,已经供出幕后主使,被我们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萨恩打断他的话,问道:“我们问的是最后那名刺客。”
洛伦佐对于萨恩的鲁莽并不介意,只是尴尬地朝众人笑了笑说道:“那名刺客在押送途中就自杀了。”
“没能问出什么来吗?”
“哎……根本来不及审问。”
阙空等人面面相觑,又问道:“那您的父亲可还安好?”
“当然!那天在马车里的是我放的假人,父亲乔装成外地商人走在另一条道路。”洛伦佐笑道:“这不,我正想带诸位去见见我父亲呢。”说着就引着众人去见皮耶罗。
洛伦佐一路上,用试探的口气说道:“说来奇怪,那三名歹徒说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制服了,手上的弓箭瞬间变成了灰尘,还有锋利的刀刃抵住他们喉咙……不知道当时在林子里的两位是否也看到了这股神奇的力量?”
“哦……”萨恩正要坦诚布公地承认,却被阙空止住了,说道:“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我们也是第一次听。”
洛伦佐听后,微笑着没再说话。
他们一同走到这座宅院最隐蔽的一个房间前,却被仆人告知,皮耶罗已经休息了……
洛伦佐只能笑着说道:“父亲大概是累了,各位既然来了我们美第奇府邸,就留下来一同参加宴会吧?”
阙空众人脸上却有些许尴尬……他们从海里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三四天时间都是风餐露宿,且不说疲累,浑身脏兮兮的,又怎好意思去参加那些公子小姐们华丽典雅的奢华宴会?
洛伦佐察言观色的能力非常强,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难处,改口道:“抱歉!各位风尘仆仆远道而来,想必是累了。要不今天就在府上歇息……或者这样,干脆你们就在我这里住下,如何?”
众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现在确实是无处可去,身上一个钱也没有,出了这只能继续露宿街头。原本只是想请洛伦佐给他们介绍一份工作,再看看有没有办法寻找列奥纳多的母亲;压根没想过可以留在这里住下。他们又一次觉得受宠若惊,只能默默地站着。
洛伦佐见他们没有说话,觉得是默许了,连忙吩咐下去,让仆人们准备好客房,在每个房间里放上沐浴用品和几套衣服,还有食物点心。务必让他们感到宾至如归。
嘱咐好仆人之后,洛伦佐又转身对众人说道:“各位对不住了,宾客们还在等,我就先失陪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日再聊。”
阙空一行五人,一人一间客房,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住进了美第奇府邸。
久违的热水澡实在是太舒服了,让人一下放松了心情,头脑也随之清晰起来。
阙空泡在浴缸里细想,还是觉得刚才的对话,好像有哪里不对……此时有人突然打开他的房门直接闯进来,吓他一跳。
正在犹豫应该起来秒穿衣服,还是整个人团在水里比较好,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阙空在吗?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啊!”原来是萨恩。他故意摘掉了说译器,用中文说话。
阙空这才松了口气,骂道:“你小子吓死我了,我在洗澡,还以为文艺复兴的人,喜欢在客人沐浴更衣的时候跑过来跟人聊天。”
萨恩已经洗好了澡,头发湿漉漉的耷拉在头顶,也不顾梳,换了一身当地人的服装,就跑了过来。
“还没洗完,真够拖拉的,别把皮洗破了,”他转身关了门,嘴上絮絮道:“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又梳理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才来找你。”
阙空忙起身穿了衣服,边穿边回道:“我刚才也正在想这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