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两人将马拴在酒店旁的大榕树下,走进店里来,扫视了坐在店内的林平之三人一眼,就不理会,就大刺刺的坐到了三人旁边一桌,刘齐看着二人头缠白布,身穿青衣,足登无耳麻鞋,正是少镖头让他打探的青城派人的装束,他连忙看向少镖头,正好对上少镖头看向他和史镖头的目光,那眼神刘齐读的懂,是要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咯,’其中一个进来的汉子说道。
听到呼喝,岳灵珊装扮的‘宛儿’低头走到两人桌前,低声道,‘要什么酒?’这是林平之来到这,她第一次说话,声音清脆动听,这是那晚他尾随到此听到的屋里少女的~声音。
听到这动听的声音,那叫着要酒的年轻汉子也是一愣,突然伸手,托向岳灵珊装扮的‘宛儿’的下颚,仔细的看向她的脸。待到看清之后,口中连道-,‘可惜,可惜!’
岳灵珊突然被人摸了自己的脸,着实吃了一惊,连忙推开那人的手,连连_后退。
林平之在旁边冷眼看着,这调戏岳灵珊装扮的少女的人,应该就是余矮子的独子余人彦了,对于青城派的人,他早就让人查过了,这个余人彦可是色中恶鬼,家中只小妾就有好几个,更有强抢民女的事迹,只是青城派势大,受害人敢怒不敢言罢了。
桌上另一人,应是青城派的罗人杰了,看见余人彦调戏少女,他也不阻止,反而开口调笑。
‘余兄弟,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一张脸蛋吗,却是钉鞋踏烂泥,翻转石榴皮,格老子好一张大麻皮,’说完,二人哈哈大笑。
此时岳灵珊装扮的宛儿,心中简直羞愤欲死!
她身为华山掌门的独女,从小备受父母宠爱,华山派上下也对她这个小师妹疼爱有加,虽然她与大师兄令狐冲两情相悦,但是两人也从未做过什么过分亲昵的举动,没想到在这小小酒店内,一时不察,居然被一个登徒子给调戏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气愤?
此时的岳灵珊也不急多想,父亲下山时交代的不要惹事、低调行动的话也都抛到了脑后,岳灵珊被余人彦气的双眼圆瞪,陡然伸出手,挥向余人彦那张让他憎恶的脸!
‘啪’的一声脆响,余人彦就挨了岳灵珊一巴掌,余人彦正在仰面哈哈大笑,那里会防备这装扮的村姑一般的少女?而且他在四川横行霸道惯了,四川地区,没人敢不给他们青城派三分面子,除了他父亲,又有谁敢打他?
林平之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听着那‘啪’的一声,他就知道这余人彦一巴掌挨的不清,脆响脆响的!
本来坐在长凳上的余人彦豁然起身,挥手向着岳灵珊的脸上打去,嘴里喝道,‘臭婊子,居然敢打老子!’
一向都是他余人彦玩~弄女人,如今居然被一个村姑打了,如何能不生气?岳灵珊可不是他外表装扮的那样是一个丑陋的村姑,华山掌门的女儿,自然武功不差,有着二流武者的实力的她怎么可能抵不过区区三流武者实力的余人彦呢,只见她微微退后一步,就避开了余人彦打向她的脸的这一巴掌,听到余人彦嘴里难听的骂她,避过这一巴掌后,她本来退后的身体,轻盈的又迈回原地,伸出右手,‘啪’的一声又打了余人彦一巴掌。
林平之在旁边一幅看戏的心态,这余人彦的功夫还不是一般的差啊。
余人彦两次被眼前村姑装扮的少女打中,就算他再蠢,也明白了,这少女是个练家子,他捂着脸,满眼怒火的看着岳林珊,二人半分不让的对视着。
罗人杰看到师傅的儿子两次被人甩了巴掌,自然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对着余人彦说道,‘余师弟,这花姑娘虽然脸蛋差了些,身材还是要得,咱们捉住她,到时候任由余师弟享用,看他还如何猖狂!’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邪恶的眼神扫视岳灵珊的身材,助纣为虐,就是这般。
二人一幅要围攻岳灵珊的模样,岳林珊虽然被二人气的浑身发抖,但是也明白,如果两人一起围攻她,胜负就难说了,罗人杰是余人彦的师兄,武功自然比他要高的,岳灵珊连忙退了两步,同时拿出了衣袖中的一把短小的匕首,既然二人要围攻自己,那就只能用武器了,这样才能扳回一些优势,她易容装扮成普通人,长剑自然不好随身携带,所以就在衣袖里藏了一把便于携带的短小匕首,以防不测,只是让她没想道的是,这么快,这把匕首就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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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有匕首,不过你认为你会是我们的对手吗?’看着岳灵珊掏出来的匕首罗人杰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他们青城四秀在整个正道二代弟子当中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岳灵珊这个乡下土丫头的武功呢。
‘看着就好’,林平之制止了打算站起来的刘齐两人摇了摇头说道,华山派与青城派这两个都打算与他福威镖局为敌之人,他们现在狗咬狗那就是最好不过得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青城派已经堕落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看样子你们青城派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就在岳灵珊苦苦的在罗人杰手上支撑着的时候,一阵阵马脖铃清脆的响声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随后一个充满了威严与温润尔雅的两种相互矛盾的声音从远处驶来的马车内部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