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春光,美不胜收。
第二日一早,林平之叫来史镖头、刘齐两人。
‘少镖头,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嘛?’刘齐好奇的对林平之问道,史镖头却一幅一点都不好奇的样子。
‘三年了,我离开这里有三年了,三年时光这里应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吧,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于是就打算好好的逛一逛这里,’林平之笑呵呵的答道,一幅心情不错的样子,其实他的主要原因就是想试探试探劳诺德岳灵珊他们,看他们华山是不是真的打算与他们福威镖局为敌。
刘齐也不再多问,三人来到马棚,各自上马,从福威镖局侧门而出,出了门口,守门的趟子手都跟三人打招呼,三人说笑了几句就纵马出城而去。
……
’少镖头,总镖头不是说要我们这些天好好戒备青城派的吗?咱们现在出来是不是有些不好?’问话的是刘齐,史镖头一般不会言语,他憋了半天,看少镖头一直心情不错,不好打扰,所以到现在才问了出来。
‘放心吧,青城派初到福州,还没有摸清情况,不会立刻就动手的,’林平之老神在在的说道,他今天出来可不是为了游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下午已经过去了大半,也是时候了,就招呼二人赶紧出发。
林平之一马当先,骑着他的宝马,这马跟着他在外面三年,多次助他摆脱敌人的追击,林平之对它也是爱惜异常,后面跟着的是刘齐和史镖头,二人手中还拿着他们这一路上打的野味,有野鸡、有野兔。
三人骑马,不一会就到了城外的一个酒招子,正是林平之昨夜追赶的华山派二人的所在。
‘前面有个酒招子,咱们就去喝杯酒,顺便把你们手里的野味做来吃,走!’林平之对着身后二人招呼一声,三人来到酒招子前,飘身下马,林平之仔细的观察着酒招之内的人,昨夜他尾随华山派二人到这,并没有看到二人的装扮。
只见酒店酒炉旁,一个青衣少女正在正在料理酒水,少女头梳双髻,插着两只荆钗,虽然是背对着林平之看不见容貌,但是那姣好的身材却掩饰不住,他林平之想来,这少女恐怕就是岳灵珊了。
三人进到酒店内,史镖头一挥衣袖,扫除了凳子上的灰尘,让林平之先坐,然后才和刘齐两人各自坐在林平之旁边。
‘老蔡呢?怎么不出来招呼?’刘齐掌管着福威镖局的情报工作,对福州城大小酒肆都熟悉的很。
听到刘齐的吆喝,屋里传来了两声咳嗽声,然后只见一个大约六十岁左右年纪的白发老翁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三位客官,是要喝酒吗?’老翁对着林平之三人招呼道,却是说着一嘴北方口音,林平之分明看见他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中的一丝惊奇。
‘不喝酒难道喝茶啊?上三斤竹叶青,老蔡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出来招呼?’刘齐奇怪的问老翁道。
‘不瞒三位客观,小老二姓萨,原是福州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儿子媳妇都死了,我心想树高千丈,落叶归根,这才带着孙女回故乡来,可是离家四十年,亲戚朋友都不在了,刚好这家酒店老板老蔡不想干了,我就三十两银子买了下来,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回到了故乡,听着人人都说家乡话,心里说不出的亲切,只是惭愧的紧,出去了这些年,这家乡话都不会说了,’自称老萨的老头一副回归故土的残年老人模样,林平之要不是知道他底细,或许真被他骗了。
‘不好意(b)思,只顾说话,忘记了三位的酒,’老头对着三人作了一个揖,有对着酒炉旁边的少女招呼,‘宛儿,快给三位客官打上三斤竹叶青!’
青衣少女也不搭话,低着头端着木盘,在林平之三人面前放下杯筷,将三壶酒放在桌上,有低着头走开,整个过程中,始终没有看向林平之三人一眼,仿佛一个青涩的少女在害羞一般。
林平之到是仔细的观察了她一阵,少女,也就是岳灵珊,虽然身形婀娜,但是肤色黝黑粗糙,脸上也布满痘斑,容貌很是丑陋,显然是易容过的,他可不相信岳不群的女儿会是一个这么丑陋的少女。
史镖头和刘齐拿出打猎的来的野鸡和野兔,递给萨老头道,‘洗剥干净了,去炒两大盆,坐在这的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可是少年英雄,行侠仗义,挥土如金!你这菜若是炒的合外面少镖头的胃口,你那三十两银子的本钱,不用一两个月就赚回来啦,’这刘齐,还真不放过一个拍林平之马屁的机会。
萨老头连忙说道,‘是、是!多谢,多谢!三位客观先用些蚕豆、花生下酒,小老儿这就去炒菜!’接过野鸡和野兔,回转里屋做菜去了,那岳灵珊易容的少女不等招呼,就递上了两盘蚕豆和花生。
正在观察岳灵珊的林平之分明看到,在刘齐提到自己是福威镖局少镖头的时候,她抬头看了自己一眼,正好二人对视,她又匆匆低头,料理起酒来。
林平之回过头,眼含笑意的看了刘齐一样,刘齐也不脸红,反而洋洋得意,他是了解少镖头的,开些玩笑,他不会在意。
刘齐拿起酒壶,分别给林平之和史镖头斟满,然后才给自己斟满,他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这酒店老板换了,酒味就没变,好酒!’喝干一杯的刘齐赞叹道。
说完,他又连忙给自己的杯中满上,刚要招呼林平之和史镖头二人尝尝,还不待举杯,就忽然听到马蹄声响,刘齐转头望去,正好看到两人乘马从北面官道上本来。
两匹马来的很快,刘齐这边刚听到马蹄声响,片刻间,已到了酒店外。
‘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林平之听声音,正是川人口音,他心中暗道一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