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田轻蔑一笑:“手段多又如何?稚嫩,愚昧,有我的手段高明老辣?你没看我一招就把他踩死?”
孔青山无语。
那是巧合好不好,居然把功劳全塞自己头上了。
这脸皮,啧啧啧……
“所以说,你放一百个心,他已经蹦哒不起来,如果还敢跳来跳去,我再一巴掌把他拍下就是。”李田说着的时候感到好畅快,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说着一个字——爽!
孔青山心中一动,“那万一他要是再写小说怎么办?”
小说?
李田咯噔一下,不过那膨胀的自信,让他很快将这点不祥抛之脑后,撇撇嘴:“不可能!就算他写小说了又怎样?我看你是被他打怕了,畏畏缩缩的,难道你以为他的小说还可以翻盘?”
孔青山自言自语:“不可能吗?”
“不可能!”李田气势汹汹的大喊:“他不可能写小……”
“临时插播一条新闻,据闻,沉默许久的苏白,终是有了动静,他带来了一部新作……”
墙上的,漂亮的女主持人字正腔圆,语气惊奇的报道着。
孔青山:“……”
李田:“……”
静!
沉默。
一霎间静得窒息。
啪!啪!啪!
“不可能!”
如果说之前的那句“不可能”,是气势十足的话,那么此时的“不可能”,倒像是被十几个壮汉开发老菊,歇斯底里的尖叫,跟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
孔青山目光奇怪,怪异地看着李田。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笑。
只见李田的脸色非常难看,面若死灰,眼睛散发着可怜的惊慌失措,嘴/唇忍不住的颤/抖。
不可能?
啪!啪!啪!
就算写小说又怎样?
嗯,也没怎样。
不过,你的老眼为何剧烈收缩,两股战战?
……
轰!
保守派惊呆了。
改革派呆住了。
新作?
新作!
哗啦啦!
保守派:“卧槽¨〃!”
改革派:“卧槽!”
围观党:“!”
苏白的黑粉目光深沉,唏嘘道:“以下进入苏白装逼时间!”
慌了。
有些人慌了。
人的名,树的影,苏白已经够恐怖了,但都没有他的小说恐怖。
几乎是无往不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无上利器。
轰!
火了!
这条消息顷刻间登上微博当天最热话题。
《苏白新书!》
微博热搜榜更是毫无人性的霸占了。
第一:#苏白新书是什么#
第二:#新书要如何打脸#
第三:#苏白法宝——新书#
……
……
讨论。
猜测。
引起广泛关注。
“哈哈,论装逼的最高境界——新书!”
“苏魔头终于祭出他那血流成河的魔宝,唉,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李田啊,你惨咯。”
“不止,那些事前叽叽歪歪的,都惨咯!”
“傻眼了吧?”
“……”
笑喷。
惊诧。
无语
在他们看来,保守派那些人多半已经傻了。
他们确实傻眼了,随着这条消息流传出来,他们齐齐噤声。
他们惊慌失措:“千万别搞出什么乱子啊。”
傻眼。
懵逼。
慌张。
害怕。
一下子坐立不安。
卧槽!
新书?
日!
居然一下子就祭出绝招,这特么没法继续愉快的玩耍啊。
二月二十号,是苏白新书发布的日期,发布在万象杂志。
一部不知道书名,不知道题材的新书,居然引起千层巨浪,围观党们想想也是醉了。
……
另一边,无双大厦,办公室。
啪嗒啪嗒。
苏白修长的十指,快速敲打着,一行字体跃上屏幕。
《装在套子里的人》。
该作品,是前世俄罗斯大作家契柯夫的作品,同时也是《变色龙》的作者,名气极大,曾登上中国语文教育书。
该作品,狠狠批判了那些“顽固守旧”、“胆小怕事”、“拒绝改变”的人,其辛辣而幽默的笔锋,极具讽刺效果。
他相信,李田看到了脸色一定很好看,很精彩。
他笑了笑。
“.铃铃铃……”
电话铃声忽然刺耳炸响。
苏白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秦歌。
他疑惑的接听,就听秦歌那好听又慵懒的声音传来:“可以啊,没时间来参加我的春节晚会,有时间写书是吧,我要和你绝交。”
绝交?
苏白笑道:“什么时候?”
“现在!”
“那你来吧。”
“嗯?”秦歌疑惑了一下,随后懂了,秒懂,笑嘻嘻道:“可以的,装逼的方式可以的。”
苏白淡笑道:“还要和我绝交吗?”
“嗯……”
秦歌懒洋洋的鼻音缓缓哼着,充满了慵懒和妩/媚。
听得苏白差一点石更。
女人什么时候的声音最好听。
那肯定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这是老司机的经验(赵李赵)。
“这次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
“还记得《华夏最强音》吗?”
“你似乎越来越喜欢废话,这是一种前兆。”
“嗯?”
苏白淡淡的道:“更年期来临的前兆。”
“你给我去死!”
苏白笑了笑,“好了,不开玩笑,你平白无故提《华夏最强音》作甚?莫非想邀请我做评委?”
秦歌哼道:“你想当评委?”
“不想。”
“我就知道。”
苏白挑眉:“既然如此,你提了干什么?”
“我想邀请你做开幕演唱嘉宾。”
开幕演唱嘉宾?
苏白诧异道:“我记得上一届好像没这环节吧。”
“没错,不过我想有,所以就有了。”秦歌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