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
很牛逼?
战无不胜?
哈哈哈,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屈服于他!
渣渣!
这话的意思,让他肯定苏白在替他说好话,就为了这次“改革”输给了他,乞求他放苏白一马。
出生在我前面的,他懂得道理本来比我早,我跟随他,以他为师。
放你一马?
想多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
早前的嚣张呢?
早前的气焰呢?
啊?
呵呵,等死吧!
孔青山又跳出来了,他仰头长笑:“哈哈,你既然这么有诚心,难得啊,不如的拜李教授为师?李教授知识渊博,通古博今,若在今天措成这事,不失为一件雅事。这样吧,李教授“九七七”,你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他。”
李田谦虚的摆摆手:“嗨,不成的不成的……”
他们二人惺惺作态的你一言我一语,让学生们看得极其憋屈。
苏白冷冷地瞅了一眼,淡淡的道:“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静!
“额!”
李田得意的笑容冻住。
孔青山张了张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保守派们欢快的笑声戛然而止,非常滑稽。
学生们愣了一下,细细琢磨这段话的意思,再看着苏白冷冽的眼神,他们差一点喜极而泣。
不容易啊!
他们认识的苏白终于回来了!
这是要怼人的前奏?
出生在我后面的,他懂得道理要是也比我早,我也跟他学习。我学习的是道理,哪管他出生在我之前还是在我之后呢?因此,不论地位高还是低,不论年龄大还是小,道理存在的地方,老师也就在那里。
“说到我心坎去了!”
“对,老师不是固定的,而是能为你解惑授业的人,就算他比你小,可他一定会你不懂的地方!”
“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
鼓舞。
振奋。
激动。
他们的情绪渐渐激昂。
“胡说八道!”突然一声苍老的怒吼骤然而响,一下子盖过全场。
李田气得站起来,须发皆张,满脸阴沉。
“哦?”苏白懒洋洋道:“但闻其详。”
李田瞪着苏白,冷哼道:“像你这般说,岂非我还要拜十岁孩童为师?”
“有何不可?”
“哈哈哈,可笑可笑!”李田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轻蔑。
大笑。
长笑。
笑得好开心。
苏白淡然的看着他。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李田有点笑不下去了。
全场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笑,尼玛的贼尴尬。
苏白也笑了,他说了一句话,只一句话:
“李教授,莫非你没看过一篇故事?项橐三难孔夫子。”
项橐三难孔夫子?
李田脸色一变,变得好难看,他看着苏白仿佛嘲笑的眼神,气得快全身爆炸。他干枯的手指颤/抖的指着苏白,一阵哆哆嗦嗦,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草!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愤怒。
恼怒。
羞怒。
b!
他这时哪还看不出来。
苏白服软?
呸!
这刺头会服软?
“哈哈哈哈!”
全场一阵大笑声响彻云霄,那一道道笑声,宛若一只只巴掌。
啪!啪!啪!
左右开弓!
“所以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李教授,你有意见?”苏白不咸不淡。
“我,我,我……”李田哑口无言,“我”了好半晌就是“我”不出来,到最后,他咬咬牙,低沉道:“我,没有。”
他非常想说有。
可他不敢!
说有岂非质疑孔子?
这小杂种,真是阴险至极,拿圣人扯虎皮。
愤恨!
苏白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自言自语:“您老眼昏花的水平也是独一无二. ........”
他在自言自语,可是通过话筒的传播,顿时全场都听个一清二楚。
老眼昏花?
独一无二?
学生们的脸色非常古怪,就像想笑又强忍住。
他们不由得想起了几天前,李田接受记者采访说过的一句话:苏白多管闲事的能力独一无二。
啧啧,这么快就反击了,真的是睚眦必报啊。
李田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掐出墨水。
苏白敲了敲桌,突然道:“你们知道,如果教育改革失败,局面会是什么样吗?”
“额!”
保守派们顿时精神抖擞。
来了
来正题了!
学生们也精神一振。
“好像就跟现在一样吧?”
他们迟疑着。
苏白微微一笑:“我写了一首诗来形容,现代诗,也是送给李教授和这位孔“专家”等人的,希望你们喜欢。”
送给我们的?
李田和孔青山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不祥预感。
苏白笑道:“你们要不要听?”
“要要要!”
“,新诗啊!”
“居然是现代诗。”
“洗耳恭听!”
.
“……”
学生期待。
段轻冠等人坐直身子。
李田等人面面相觑,如临大敌。
唰唰唰!
一双双好奇的目光注视着苏白。
期待。
清一色的期待。
额,保守派们却有点坐立不安,那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台上,苏白干咳一下,眼角带着一抹奇怪的笑意。
期待是吧?
突然间,一道蕴含着厌恶的声音,猛然划过所有人的耳畔。
听到第一句,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苏白表情痛恨,抑扬顿挫。
大家齐刷刷突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