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滞留了几日,苏白又开车前往上海。
东方电视塔,位于市中心,其建筑呈三角形,如拔地而起,擎天至云层。
会客厅里。
苏白喝了杯白开水的功夫,秦歌就已笑吟吟走来。
“大才子登门上访,蓬荜生辉啊。”秦歌很客气的客套了一句。
哪知苏白理所当然的点头:“你知道就好。”
秦歌干笑了一声,偷偷翻了个白眼,突然说道:“明天我们就前往庐州村拍摄,今晚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你也要去?”苏白诧异。
秦歌拍着胸/脯砰砰响,“我是主持人,当然要去!”
苏白斜眼道:“可是据我了解,前几期的主持人不是你啊。”
“他家里老婆跟他闹离婚,这你也要管?”
“是嘛?”苏白半信半疑,也就没在此纠缠。
秦歌偷偷抹了把汗,她也不知怎么,竟鬼使神差,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主持人职位。
嗯,我是为了献爱心。
没错,就是这样!
……
晚上八点,酒店豪华包间里,气氛和谐,杯觥交错。
“来,干杯!”
秦歌作为东道主,招呼众人。
酒过三巡,秦歌目光环视众人,指着苏白笑道:“这位,大家应该不陌生吧?”
苏白笑着朝人们点头。
一男二女。
那男的长着白白净净,穿着简简单单的休闲服,嘴角若有若无地上扬,不笑时便有三分笑意,极为亲和力。
是一位过气影星,罗焕鑫。
别看他长得很正经,举动却很逗逼。
罗焕鑫从兜里拿出一包烟,递给苏白,嘴里说道:“大神啊,给跪。”
苏白笑了笑,接过来。
秦歌峨眉倒竖,哼了声:“吃饭抽什么烟!”
“不不不,我抽的不是烟……”罗焕鑫叼着一根烟,手上一只鸡翅,目光迷/离,唏嘘道:“是寂/寞。”
“再说一遍试试!”
旁边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是一位漂亮年轻的女人,横眉竖眼,瞅一眼,就瞅一眼,吓得罗焕鑫把烟都丢了。
“是是是,遵命。老婆!”
林冬霜满意地点头。
苏白望向另一位女星,嘴(b)角玩味的笑了。
居然是熟人呐。
但见她身段姣好,眉目如画,充满了异域美感,不正是迪丽热芭嘛。
这就是一起拍摄节目的小伙伴们。
迪丽热芭表情不自然道:“你瞅啥?”
“瞅你咋了?”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
秦歌一脸古怪,“你们,认识啊?”
迪丽热芭重重哼了声,转过头。
苏白笑道:“嗯,她是我粉丝。”
“谁是你粉丝了,别自作多情!”迪丽热芭拍桌子瞪眼。
林冬霜使出一记神补刀:“啊?难怪你手机里都是他的歌。”
噗!
“你……”迪丽热芭捂着心口,颤/抖着手指着林冬霜。
人艰不拆!
心累啊!
罗焕鑫冷不丁说道:“说得你不是苏白的歌迷一样,整天哼那句天青色等烟雨,好好一首歌,被你唱出来简直要命。”
“翅膀硬了是吧?”
“我要有翅膀早飞了!”
“嘿,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刚结婚那会,先把你的翅膀折断!”
罗焕鑫扶额,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悲催模样。
几人聊天打屁,没一会就熟络了。
当然,聊天中最受照顾以及多次提及的,就是苏白了。
不只是他在娱乐圈成就最大,而且他的性格,以及经历,都让人惊叹。
罗焕鑫好奇道:“你当初为何敢跟那么多人翻脸,实在是佩服佩服!”
苏白道:“有才任性!”
“是啊,是真的任性,换我就不敢。”罗焕鑫叹了声。
“你当然不敢,你有才嘛?”林冬霜又使出神补刀。
“我,我……”罗焕鑫昂头胸,忽然瞥到老婆充满威胁的眼神,又焉了,垂头丧气,跟个小受似的。
众人捧腹而笑。
秦歌朝林冬霜比了个大拇指,“可以的,管夫有方!”
……
第二天。
庐州村,位于上海一处偏僻角落,虽然是穷山僻壤,可环境保护得极其不错。
风景秀丽,满山尽是翠色,数不尽的河源清澈见底,除了路段崎岖不平之外,一切都宛若世外桃源。
苏白等人一清早,就坐车来了。
乳色的晨雾,烟气袅袅,空气极为清新,深深呼吸一口,犹如沁入心肺的冷气,冰冰凉凉,很舒服。
“不错啊!”
一个个鱼贯下车,罗焕鑫挥舞着双臂大呼痛快。
工作人员也都准备好设备,架起摄像机,在一旁拍摄起来。
苏白点点头,觉得这次出来散散心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就是好像没什么生气。”苏白有点遗憾。
“是啊。”迪丽热芭眼睛四顾,说了声:“空荡荡绝无人迹,听不到飞鸟的鸣叫,清寂到诡异,更看不到人影。”
秦歌忽然咦了一声,目光盯着宽阔的湖面,叫道:“有,有人!你们看!”
苏白等人顺着她的目光眺望。
烟雾弥漫之中,依稀能看到湖面中间,停靠着孤零零一叶孤舟,一位身披蓑衣的老人,似乎在垂钓。
所有人顿时屏气凝息。
这幅画面犹如一副山水画,意境深远,清冷孤寂,令人心酸。
罗焕鑫叹道:“太有意境了啊!”
“你这话一说出来,就没意境了!”林冬霜摇头叹气,似乎在惋惜。
罗焕鑫默默咬咬牙。
秦歌瞥了苏白一眼,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说道:“喂苏白,你可是声名远播的诗人,来一句诗呗。”
“古人那些文人墨客,去个某个景点,都会留下墨宝,希望你不要打破这个优良传统!”
迪丽热芭笑的跟小狐狸一样。
“对啊对啊!”
“来几句呗。”
罗焕鑫小两口子也在撺掇。
苏白垂下头,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