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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五:来一首诗?

    在京城滞留了几日,苏白又开车前往上海。

    东方电视塔,位于市中心,其建筑呈三角形,如拔地而起,擎天至云层。

    会客厅里。

    苏白喝了杯白开水的功夫,秦歌就已笑吟吟走来。

    “大才子登门上访,蓬荜生辉啊。”秦歌很客气的客套了一句。

    哪知苏白理所当然的点头:“你知道就好。”

    秦歌干笑了一声,偷偷翻了个白眼,突然说道:“明天我们就前往庐州村拍摄,今晚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你也要去?”苏白诧异。

    秦歌拍着胸/脯砰砰响,“我是主持人,当然要去!”

    苏白斜眼道:“可是据我了解,前几期的主持人不是你啊。”

    “他家里老婆跟他闹离婚,这你也要管?”

    “是嘛?”苏白半信半疑,也就没在此纠缠。

    秦歌偷偷抹了把汗,她也不知怎么,竟鬼使神差,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主持人职位。

    嗯,我是为了献爱心。

    没错,就是这样!

    ……

    晚上八点,酒店豪华包间里,气氛和谐,杯觥交错。

    “来,干杯!”

    秦歌作为东道主,招呼众人。

    酒过三巡,秦歌目光环视众人,指着苏白笑道:“这位,大家应该不陌生吧?”

    苏白笑着朝人们点头。

    一男二女。

    那男的长着白白净净,穿着简简单单的休闲服,嘴角若有若无地上扬,不笑时便有三分笑意,极为亲和力。

    是一位过气影星,罗焕鑫。

    别看他长得很正经,举动却很逗逼。

    罗焕鑫从兜里拿出一包烟,递给苏白,嘴里说道:“大神啊,给跪。”

    苏白笑了笑,接过来。

    秦歌峨眉倒竖,哼了声:“吃饭抽什么烟!”

    “不不不,我抽的不是烟……”罗焕鑫叼着一根烟,手上一只鸡翅,目光迷/离,唏嘘道:“是寂/寞。”

    “再说一遍试试!”

    旁边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是一位漂亮年轻的女人,横眉竖眼,瞅一眼,就瞅一眼,吓得罗焕鑫把烟都丢了。

    “是是是,遵命。老婆!”

    林冬霜满意地点头。

    苏白望向另一位女星,嘴(b)角玩味的笑了。

    居然是熟人呐。

    但见她身段姣好,眉目如画,充满了异域美感,不正是迪丽热芭嘛。

    这就是一起拍摄节目的小伙伴们。

    迪丽热芭表情不自然道:“你瞅啥?”

    “瞅你咋了?”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

    秦歌一脸古怪,“你们,认识啊?”

    迪丽热芭重重哼了声,转过头。

    苏白笑道:“嗯,她是我粉丝。”

    “谁是你粉丝了,别自作多情!”迪丽热芭拍桌子瞪眼。

    林冬霜使出一记神补刀:“啊?难怪你手机里都是他的歌。”

    噗!

    “你……”迪丽热芭捂着心口,颤/抖着手指着林冬霜。

    人艰不拆!

    心累啊!

    罗焕鑫冷不丁说道:“说得你不是苏白的歌迷一样,整天哼那句天青色等烟雨,好好一首歌,被你唱出来简直要命。”

    “翅膀硬了是吧?”

    “我要有翅膀早飞了!”

    “嘿,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刚结婚那会,先把你的翅膀折断!”

    罗焕鑫扶额,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悲催模样。

    几人聊天打屁,没一会就熟络了。

    当然,聊天中最受照顾以及多次提及的,就是苏白了。

    不只是他在娱乐圈成就最大,而且他的性格,以及经历,都让人惊叹。

    罗焕鑫好奇道:“你当初为何敢跟那么多人翻脸,实在是佩服佩服!”

    苏白道:“有才任性!”

    “是啊,是真的任性,换我就不敢。”罗焕鑫叹了声。

    “你当然不敢,你有才嘛?”林冬霜又使出神补刀。

    “我,我……”罗焕鑫昂头胸,忽然瞥到老婆充满威胁的眼神,又焉了,垂头丧气,跟个小受似的。

    众人捧腹而笑。

    秦歌朝林冬霜比了个大拇指,“可以的,管夫有方!”

    ……

    第二天。

    庐州村,位于上海一处偏僻角落,虽然是穷山僻壤,可环境保护得极其不错。

    风景秀丽,满山尽是翠色,数不尽的河源清澈见底,除了路段崎岖不平之外,一切都宛若世外桃源。

    苏白等人一清早,就坐车来了。

    乳色的晨雾,烟气袅袅,空气极为清新,深深呼吸一口,犹如沁入心肺的冷气,冰冰凉凉,很舒服。

    “不错啊!”

    一个个鱼贯下车,罗焕鑫挥舞着双臂大呼痛快。

    工作人员也都准备好设备,架起摄像机,在一旁拍摄起来。

    苏白点点头,觉得这次出来散散心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就是好像没什么生气。”苏白有点遗憾。

    “是啊。”迪丽热芭眼睛四顾,说了声:“空荡荡绝无人迹,听不到飞鸟的鸣叫,清寂到诡异,更看不到人影。”

    秦歌忽然咦了一声,目光盯着宽阔的湖面,叫道:“有,有人!你们看!”

    苏白等人顺着她的目光眺望。

    烟雾弥漫之中,依稀能看到湖面中间,停靠着孤零零一叶孤舟,一位身披蓑衣的老人,似乎在垂钓。

    所有人顿时屏气凝息。

    这幅画面犹如一副山水画,意境深远,清冷孤寂,令人心酸。

    罗焕鑫叹道:“太有意境了啊!”

    “你这话一说出来,就没意境了!”林冬霜摇头叹气,似乎在惋惜。

    罗焕鑫默默咬咬牙。

    秦歌瞥了苏白一眼,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说道:“喂苏白,你可是声名远播的诗人,来一句诗呗。”

    “古人那些文人墨客,去个某个景点,都会留下墨宝,希望你不要打破这个优良传统!”

    迪丽热芭笑的跟小狐狸一样。

    “对啊对啊!”

    “来几句呗。”

    罗焕鑫小两口子也在撺掇。

    苏白垂下头,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