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kuuhuu]竭力更新,喜欢记得收藏此站__
分别之后,时间临近正午。kuuhuu
天空依然下着蒙蒙细雨,不少人撑伞而行。
一辆木材名贵花纹奢华却没有人看守的马车,停在湖边不远处的路旁,吸引着许多行人的目光,其中也不乏有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但当他们看到了马车上那朵蔷薇之后,便再也不会多想些什么了。
因为,那是万花楼的标志。自从十八年前万花楼矗立临安后,这朵蔷薇便见证了许多腥风血雨,足以明白人避之不及。
秦诺身上的衣衫已经被烟雨浸shi了,他手中的伞没有丝毫颤抖地随着于素铭的步伐移动,而自己的身子则置身与细雨当中。
所幸路途不远,两人稍微走上片刻,就回到了马车处。
秦诺谨守职责,等到于素铭进入车厢内,才将雨伞移回自己头上,驱车离开。
“猜到了吗?”车厢内传来于素铭的声音:“我为什么会告诉你,我的身份。”
“本是没有头绪的。”秦诺漠然回应道:“可现在,我觉得你是临时起意,要和王卿姬一战,所以才会说出来。”
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从车厢内传出,娱心悦耳。
“你猜对了,可我却没法告诉你为什么。”于素铭惋惜道:“那可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呢。”
“那你不在意这次的失败吗?”秦诺忽然问道。+]
“怎么会不在意呢,这可是我真正的出道之战。”于素铭笑道:“可打不过那就是打不过,输了便是输了,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当真阔达。”秦诺淡然道。
“那你呢,有什么想法吗?”于素铭沉吟片刻,又说道:“你既然入了离恨天,那我也不妨与你直说,我可以赠予你先天武道,可天人神功得靠你自己,我是帮不上多少忙的。不过呢,射潮剑阁当中有一个机会。”
秦诺眉头皱起,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宋春归的传承,天人剑道。”于素铭解释道:“宋春归一生一剑,那柄名为陌上花的佩剑记载了他一生的剑道所得,只要你能拿到,离恨天中自有秘法让你取得其中真意。”
“轮得到我?”秦诺没有被于素铭的话冲昏头脑,质疑道。
于素铭忽地笑了出声,悠然道:“这就得看你自己了。”
“那你认出来了王卿姬是来自哪里的吗?”秦诺将话题拉回原点,冷声问道。
于素铭听到这句话,惋惜道:“很抱歉,我没认出来呢。”随即她顿了顿,戏谑道:“你不如再猜一下,为什么我在四天前就查出来了白衣人是她,却推迟到今天才来找她?”
“无非是查王卿姬到底是谁罢了。”秦诺直接回答道。kuuhuu
“聪明!”
于素铭先是拍手夸奖,随后又轻笑道:“那她是谁,就更不能告诉聪明人了。”
秦诺无话可接,只好当作听不到。
接着,便是一路沉默下去,直至回到万花楼。
于素铭才将秦诺打发离开,独自一人回到了竹林当中。
雨中的竹林,有着一股沁入心脾的独特清香,于素铭撑着油纸伞走在林中,抬头望着被遮掩大半的天空,眼中尽是疑惑之色。
她呆呆着站在林中,自言自语道:“早已失传的风月不存真诀,究竟是怎么来的?”
……
在于素铭和秦诺离去后,王凊霁与陈净璃也没了游湖的心思了。
王凊霁不下逐客令,陈净璃也愣愣的跟着她,寸步不离。只不过那张平日许多话的zui,现在却安静了起来。
两人没有马车,就这样步行离开,一路上陈净璃犹豫不决,到终于要分别的时候,才开口道:“抱歉,今日净璃失言了,为姐姐你添了麻烦。”
话到这里,她心中不禁又生出对王凊霁的愧疚感,还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感。刚才王凊霁如果输了,那位于姑娘必然是要让她死在当场的。
王凊霁停下了脚步,沉默片刻后。
“专心练剑吧。”
王凊霁看了眼陈净璃,她心里也明白陈净璃那句话其实是为她说的,便轻声规劝道:“三尺青锋在手,何须依仗她人。”
她这话有一半的确是真情实意,另一半则是不太习惯陈净璃这种调皮的人,整天出现在自己身旁。陈净璃的出现偶尔作为生活的点缀的确不错,可时间一长习惯安静一人的王凊霁便有些不耐烦了。
陈净璃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才朝着王凊霁认真的弯腰点头,然后一言不发离去。
王凊霁也不作停留,直接前往常吃的那家龙须面馆,解决必要的需求。
正直午时,面馆中的人并不少。
王凊霁一走入店内,宋老板便出来相迎,带她走到一张特意留空的桌子。
她这段时间天天过来,宋老板早就知晓这位顾客的脾性了,也不多说些什么,便给她上了一碗素面。
店里头说话声比寻常热闹了许多,但都是在说着刚才西子湖心那一战。就在短短半个时辰,她和于素铭的交手,便已经闹得整个临安都知道了。
只不过因为浓雾原因,尽管传的整个临安都知道,可究竟谁和谁打了,却是没有个答案。此时面馆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着胜负与决斗的双方到底是谁。
王凊霁顿觉心安,自从收到了叔父的封信之后,她便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偷懒,取了卿姬这个名字。
若是以王卿姬这个名字登上雏凤榜,那在王家人眼里毫无疑问是一种十分过分的挑衅,结果必然是家中那些人必然捏着鼻子给她把事情压下,然后派出先天强者将她带回族中,不得外出。
她实在是不想惹上这种麻烦,而且更不愿之前为她奔走的叔父里外不是人。
只不过如此一来,她今晚就必须去万花楼一趟了。
若是于素铭只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还好一点。要是连她和白玄一的婚约一事也知道了,那恐怕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一旁的宋老板看着慢条斯理吃面的王清霁,犹豫许久,终究是走了过去。
他近来看着自己儿子变化,心中生出怪异之感,昨天夜里想了许久,还是决定问一问这位王先生,看能不能给出一些意见。
“王先生,打扰了。”
王凊霁放下手中筷子,拿出手帕将zui边水渍抹去,看向眉头紧皱的宋老板。
“先坐下来吧。”
宋老板闻言,拉开了王凊霁对面的凳子坐下,沉默了许久,才说。
“我最近感觉,临渊他有些不对劲……”
他又想了许久,才踌躇道。
“之前我还觉得他是成熟了,可现在回忆起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那样……变得太突然了。”
访问 KU虎手机网 [m.],阅读更快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