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浩一张脸很严肃，道：“你到底是谁，这心音之术，为古术，且是我师尊的不传之术。”
老实人憨厚一笑。
钱小浩见对方不说话，又是道：“我师父乃南莘符圣，这里虽然玲珑圣界，但我有一法能沟通于他，只要一瞬间他就可以撕开玲珑圣界，降临此地。”
孙圣知道钱小浩是东域一位隐世强者，却没有想到钱小浩是南莘符圣。
南莘符圣为天武大陆仅有的三尊符圣之一，自然也是东域第一符圣。
玲珑圣界隔绝外界一切的联系，且游走于天武大陆之外，就算是真圣以上的人知道了地点也闯不进来。
然而，这世界上无绝对，万一南莘符圣有方法进来。
孙圣也不知这钱小浩所说的是真是假，要是南莘符文真有能力硬闯进来，那符圣的实力就令人震惊了。
南莘符圣的大名没有人不在乎，孙圣看到了老实人神色也是有所变化。
“南莘符圣，当年入龙庭也有他在吧。”老实人冷笑道。
“什么龙庭？”
钱小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心音。”
心音之术不仅是南莘符圣的不传之密，还是关乎南莘符圣的一个秘密，因此钱小浩才追问不停。
在自己面临死亡时，钱小浩都不想着传讯来南莘符圣，一来此法代价太大，二来就算南莘符圣找到这里，等到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杀，毫无意义。
“看来你师父没有告诉你龙庭之事，就是你知不知道姬氏。”老实人吁叹道。
孙圣也在想姬姓这个有什么特殊的，在天武大陆姓姬的确实很少，但也不代表没有。
“你是上古姬氏的人。”
蔡文月道：“不可能，上古姬氏的人都死光了，不会有血脉活下来。”
“上古姬氏？”孙圣疑惑的目光投过去。
蔡文月道：“其实，上古氏族是共有四族的，其中姬姓就是其中一族，只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大事，姬姓陨落了。”
孙圣心中掀起波澜。
上古氏族，孙圣已经见过其冰山一角了，也是非常震撼和忌惮，想不到上古氏族不是三族而是四族。
上古四族那个年代明显久远了，否则钱小浩都也是一脸迷茫。
这个龙长空会是上古姬族之人？
“是啊都死光了，我又何时说过自己是姬氏的人。”
老实人叹了一口气，憨厚一笑道：“我叫龙长空，记住我的名字。”
“噗噗噗。”
三个龙长空走出，分别对王鹏三人打出一掌，当三个龙长空消失时，早已变成三具冰人的他们，也是碎成了冰块，洒了一地。
龙长空自然没有修炼分身，只是他的速度太快，才会出现三个龙长空。
王鹏三人也是中位圣境的修为，竟是在龙长空一人一掌中化成了冰而死。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记住我的名字。”
老实人惋惜的一叹，然后目光扫过孙圣三人，道：“就剩下你们三个了。”
“你们两个刚从万净宫中走出来，应该得到了万净圣尊的东西，都交出来吧。”
龙长空看着钱小浩，道：“就算你能唤来你师父，但绝对是在你死之后。”
“阁下未免太霸道了吧。”孙圣眉头一皱，此人给一种古怪的感受，而且给他的危险很强。
理智告诉他与其为敌不好，不过眼下不是他要不要与这人为敌，而是此人会不会放过他。
“时间已过，你们三个也上路吧。”
龙长空憨憨一笑，眼里却是有着寒意抹过。
孙圣一直盯着龙长空。
此时，就是发现龙长空向他走来，一步就到了他面前，一道寒意涌在身上。
“法则！”
孙圣面露惊容，神色大变。
只有圣尊才能领悟出法则，也因此本来真圣境界之上就是武圣，但因为此多了一个圣尊位置。
“不对，这是法则碎片。”
孙圣在炼化净灵尺的时候，亲自看见过法则，知道这不是完整的法则，而是法则碎片。
法则碎片他也不是没有见过，那净灵火海就是法则碎片所化，他身上也有法则碎片在。
不同的是，龙长空竟能御使法则碎片，这简直超过了孙圣的想象。
法则会相斥或相应，在龙长空的法则碎片降临的时候，孙圣身上的法则碎片就是产生了波动，也是散发出了法则之意，使这冰冻般的法则只是让孙圣身上附上了一层霜。
这层霜，孙圣的圣力对其根本无用，不过法则碎片摇曳，这层霜就融化了。
龙长空走来拍一掌后就是消失了。
孙圣余光一扫，就看到蔡文月和钱小浩都被冰冻住，蔡文月身上有灰色的光芒，这灰色的光芒使她的生机没有被直接冻死。
钱小浩眉心有一抹圣光在，这抹圣光也使他还活着，这应该是南莘符圣留给他的一道护持力量。
但，南莘符圣再强也不懂法则，也抵挡不住法则，钱小浩眉心的这抹圣光正在暗淡。
当其彻底暗淡下去的时候就是钱小浩的死期。
就在钱小浩眉心圣光消散前的刹那，孙圣一指点在了钱小浩的后脑勺，他身上的法则碎片摇曳，钱小浩身上的冰冷法则逐渐褪去。
钱小浩的生机复苏。
孙圣掌有生命星辰，对钱小浩的身体状况很了解，于是渡入了一道生命能量到他的身体中。
“这是怎么回事。”钱小浩立即清醒，脸上都是冷汗。
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次。
“这到底是什么术法。”钱小浩看着龙长空。
龙长空对孙圣没受法则影响有些吃惊，他也没有阻止孙圣替钱小浩恢复。
“法则。”
孙圣依次将蔡文月身上的法则清除掉，蔡文月和钱小浩都听到了孙圣的声音。
“法则？怎么可能是法则。”
两人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不过孙圣不是说假话的人，能轻易将他们置于生死之际，他们只能依靠本能抵抗，这样的力量也只有法则可以做到。
“看来你在万净宫中得到了了不得的东西。”龙长空笑着说道。
“为什么不是我本来就知道的。”
孙圣表面平静，心中很戒备。
这龙长空本来有实力阻止他救援钱小浩和蔡文月，但是龙长空没有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只有两个可能可以解释。
龙长空不想杀他们，第二个可能龙长空不在乎蔡文月和钱小浩死了还是活着。
想来在龙长空眼中，他们三人的活着，也只是稍微的延长一点时间吧。
“我知道你，你来自东域。”
龙长空道：“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竟从一个废人变成了一个不世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