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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八章,假戏真做梦成真。

    当夜回府,有些意外的,主卧里的竟然亮着灯,百晓生飘然入内,就见一道倩影坐于案前,娥眉微颦,似在思索着什么,每过一会,就会舒展开来,而后拿起笔来画一会儿,而后将笔放下又皱起眉来,如此反复,也不知坐了多久。

    百晓生轻着手脚,凑上前去,不去看灯下佳人在画什么,只从身后轻轻将她抱住,嗅着她发丝上那股子淡淡的清香,贴在她耳边说道:“怎么起来了?”

    胡夫人娇躯一颤,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安下心来,犹还微恼道:“你是贼呀,走路更猫似的。”

    百晓生那脸在她发丝上蹭了蹭,深吸了几次,调笑道:“对,我是贼,还是个偷心贼,今夜良辰美景,夫人可愿把你的心交给我。”

    胡夫人虽早已过了那个为爱痴狂的少女时光,但乍听这般直接的情话,雪白的肌肤顿时化为绯红,要挣脱出他的怀抱,却是挣不动他强有力的臂膀,于是抓起他腰间三两肉,无师自通地旋转了起来。

    百晓生微微吃疼,愁苦说道:240“怎么是个女人都会这招?”想到弄玉和紫女也都会这招二指禅,而是都已达到如火纯情的境界,能在任何角度精准无比地抓到同一块肉。

    “叫你急色。”胡夫人嘴里笑骂着,可还是有些心疼的,松开时,给他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来。

    百晓生自然感到怀中女人的心意,嘻嘻笑道:“在做什么?”

    胡夫人邀功似的将面前的东西展示给他看:“就是这个,《姜太公游记》里唯一的一幅画,我想了好久才画出来的。”

    胡夫人画的是一个类似于脂粉盒一类的事物,由于实在过去太久太久,她只能大略画出锦盒上几个图案,绝大部分地方是空白的。

    看着这画,百晓生微微一怔,总觉着这个东西在哪见过,到底是在哪见过呢?苍龙七宿,百越宝藏,锦盒,三者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呢?

    见他没有露出自己期望中的神情,胡夫人有些失望,神情随之黯然了下来:“要是当初我能把《姜太公游记》多读几遍,背下来就好了。”

    百晓生过神来,将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出脑去,又将那软玉温香拥回怀中,柔声说道:“说什么胡话,你能想起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见她仍是愁眉不展,百晓生脸上坏笑渐起,双手在她柔软腋下一阵摸索着,拔捻揉搓。一阵慌张的尖叫之后,胡夫人咯咯笑了起来,气喘吁吁拍打着百晓生作怪的手,说道:“放开,我……怕痒……你给我放开。”

    一阵香风扑来,一块锦帕遮脸,百晓生下意识里松开了双手,扯下来一块,却是呆住了。

    那是一方女儿家最贴身的肚兜,上面绣着一双鸳鸯,正在碧波微澜里环颈嬉戏。

    料是新料,是好料,而且是宫里的贡品,产自南越一带的世间极品。线是好线。不论或金或黄或红或绿,都能瞧出这线的质地,想来也是宫里精选之物。

    物为新,意为心,情意更为新。鸳鸯成双,碧波荡漾,水上一枝垂桃,正绽着三两枝粉粉的花儿。上面的一丝一线,意寓者绣者渴望重新开始的心愿。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绣的,也不知道她绣了多久,百晓生只想知道这个是不是绣给(bjeb)自己的,急切甚至有些迫切地问道:“是给我的吗?”

    “不是。”胡夫人回答的很是肯定,遂既将肚兜抢了回来,转身躲回床上去了,被褥一盖只露出张微红的脸庞。

    “不是……”百晓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有些失落,还是无比的失落,本以为水到渠成,船已到桥头,却发现前面是漫漫荒野。

    “不是……”百晓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有些失落,还是无比的失落,本以为水到渠成,船已到桥头,却发现前面是漫漫荒野。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呆子,肚兜当然是绣给女儿家用的。青鸯已在水中游,雪鸳还不碧波来?”

    这声落在百晓生耳中,无异于天籁之音。百晓生就像瞬间从地狱来到仙宫,恍若梦境一般,心中无比狂喜,竟有些手足无措。

    床榻上,百晓生意外的发现,那帘隔壁在二人之间的纱幔又被放了下来,这又是闹那一出?云里雾里还是其他什么?

    “你我之间终究有着一面墙,为了你我的将来,我已经做了许多出阁的事。这最后一层障碍,怎么都要由你来。如果你想好了,就揭开它,如果……”胡夫人可怜兮兮地望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都到了这一步,男人哪有退缩的道理?

    刺啦一声,薄薄的纱幔化为碎皮,百晓生清楚的看到,她雪白的脸蛋倏的一声就红了,甚至连耳根那里都有些红润,看上去煞是可人。她宛若只受惊的兔儿缩了缩身子,羞怯道:“还有一件事。”

    百晓生耐心笑着,静静注视着她。

    “说出我的名字。”

    百晓生怔了怔,名字?我怎么知道,忽然,像想起肚兜上的鸳鸯,想起那两句蜜语,自信一笑唤道:“青儿。”

    胡青儿又惊又喜,似乎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猜了出来,她从被褥里撑起身来,怯生生望着自己选的夫君,双水蒙蒙的眼中却带着微羞的笑意,黑发如云披于雪白香肩,轻道:“嗯,能再叫几声吗?”

    “青儿。”

    “嗯。”

    “青儿。”

    “嗯。以后不管在那儿都要这么叫我。”

    “只要你想。”

    “嗯……夜深了,老爷……我们该休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