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的求知欲大的难以想象,更何况当年,银川公主身上的传奇色彩丝毫不比娘亲差,眼下有个深入了解对方的机会,怎能错过?一伸手,就把那幅残画取了下来。
“你干什么!?”卫庄的面色有些难看,这幅画像可以说是他母亲的遗像,视若珍宝,百晓生竟然说都不说一声就取了下来,实在无礼。
“安静看着。”此间并无外人,百晓生直接开口说道,“这画明显是幅残画!”
以卫庄的眼力其实早就看出这张画上的不妥之处,只是这是他母亲唯一的画像,他不忍心去动,但心里一直有着这方面的疑问,所以对于百晓生的举动选择了默认。
百晓生十分小心的拆开画框,以最轻柔的力道将画卷抽了出来,他可不想一小不心弄坏了某处边角,然后被卫庄拿着鲨齿追的到处跑。
果不其然,拆开之后画像左侧有明显裁剪过的痕迹,虽然被人精心修剪过,但哪有画师会在作画时不考虑布局,画出边缘的?
百晓生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什么,用商量的语577气问道:“卫庄,能把这画带回紫兰轩吗?”
卫庄没有异议,只是心里不解,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回去告诉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完这话,百晓生卷起画来往袖中一送,便和卫庄下了楼,离开了这座冰凉凉的冷宫。
出了韩王宫,二人上了停在宫门口的马车,一路无言,来到了紫兰轩后门小巷。一入内就被姑娘们告知,韩非和张良正在二楼雅间等着他们,紫女也在。
那雅间说是雅间,其实就在紫女闺房隔壁,现在,俨然成了韩非他们几人秘密的聊天室。百晓生像头牛似的,喘着粗气冲了进去,在韩张二人惊愕的目光,拉起紫女微凉的小手,往玉阁飞奔而去,不过片刻,就来到了弄玉的闺房。
弄玉似乎早就知道他们回来,桌案上备好了笔和一张长宽四尺有余的白纸,笔尖上蘸着些墨,递给了紫女。
紫女一面怔怔接过,一面捂着不停起伏的胸口,缓着气,说道:“雪……你做什么呢?”
百晓生没有解释,笑着说道:“我说,你记。”然后闭起眼来,回忆起韩王宫里复杂宫道建筑,还有禁军布放的编织。
紫女忙在纸上画了起来,约莫一盏茶之后,将韩宫里的路线图画了个七七八八,忍不住低呼道:“可以呀,才一天就把韩王宫摸的这么彻底。”
百晓生放松了下来,接过弄玉递来的茶水牛饮而尽,缓了好半天没有说话。今天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在宫里,既要与小心自己的身份不被发现,又要记住复杂的道路,最后还被卫庄拉去冷宫见了那个幅画,实在太过消耗心神,一时缓不过来。
原本他可以向韩非或者卫庄打探王宫的路线,但那样太冒险了,而且有些视觉盲点,藏身之处,非亲身走一遍,是根本不能画出这张自己非常满意的地图的。
原本他可以向韩非或者卫庄打探王宫的路线,但那样太冒险了,而且有些视觉盲点,藏身之处,非亲身走一遍,是根本不能画出这张自己非常满意的地图的。
百晓生拿起紫女画的地图,发现和自己脑海中设想的几乎一模一样,不由高兴地亲了她脸蛋一下,说道:“成了,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紫女眼睛一翻白了他两眼,没好气地说道:“还奖励,上次答(bjcf)应我的琉晶耳坠还没着落呢。”
那次那对琉晶耳坠纯属胡扯,做了一副送到张开地府上后,就忘了和紫女的口头约定,被她这么一提醒,百晓生面上一囧,尴尬道:“这不是太忙了,明天,明天你来店里,我亲手做给你。”
“这还差不多。”紫女娇嗔一声。
既然要送礼,自然不能厚此薄彼,百晓生腼着脸,朝一旁偷笑的弄玉问道:“弄玉,你想要什么?”
不想,一贯温柔如水的弄玉,竟也学着紫女狠狠白了他两眼,气鼓鼓道:“邯郸城外苍雪山上说好的那件礼物呢?”
百晓生骤然大囧,全然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后,苦着脸说道:“你们这是在为难我呀。”
随后,玉阁之内传出阵阵女人们愉悦的笑声,还有某男子无奈的叹息声。
良久之后,百晓生察觉自己的金血已经和紫女融合的差不多了,低头严肃地望着她的紫眸,一字一句地说道:“紫女,后悔吗?”
紫女缓缓收起了笑容,深深地回了他一个眼神,佯装叹息道:“我连她都见过了,想后悔都不成了。”
说着,紫女眯起眼来,缓缓靠上了他的右肩,而弄玉亦面露温婉靠住了他的左肩,一强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们,此时此刻,阁内的一男三女谁都没有说话,静静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几声扣门声很不识趣地响起,门外,红渝略带无奈的声音传了进来:“紫女姐姐,卫庄大人有令,说……说……让雪先生快点,不然他就要……”
百晓生这才猛然想起,卫庄娘亲的画还在自己这里,忙来到案前忙活了起来,似乎在调制着什么。
“好了,大功告成!”不一儿会儿,百晓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在他面前两张看似毫不相干的画毫无间隙地拼接到了一起。
其中一幅便是黑衫的银川公主,而另一张则是一对男女阁案而坐正在下棋,还有一位男子和银川公主一样在旁观棋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