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鼎晟,她牵着彩虹,一家五口走在月光下。月亮很皎洁,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不错,这样的场景,很幸福。
走到半路,神队友第三就把仨孩子都带走了。月光下就剩下两人。常天遥便又局促、紧张起来。似有千言万语要跟她说,又不知从何说。
“龙君明日有何安排吗?”凌霄打破沉默。
“啊?”龙君?刚刚不是还亲昵的喊他“孩他爹”,怎么转眼又“龙君”了?
“没,没有安排。”看着凌霄那比月光还皎洁的眸光,常天遥答道。
“那龙君明日能陪我去个地方吗?”凌霄接着说道。
“能。”常天遥想也没想就答道。
“那明日辰时三刻你来约我好吗?”
“好。”月光很柔和,照得她的皮肤好白、好晶莹、好柔滑。青丝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际,落了几缕在香肩上,更是显得脖子修长。她比从前更美,母性的光辉让她更加柔和。
他突然很想吻她。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下意识地离她远了点,免得自己犯错误。
不知不觉竟就走到了她的寝宫。
“龙君不问明日是去哪里?”寝宫门口,凌霄问道。
呃……他真没想问。他只是觉得,只要是跟她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不管去哪里,他都跟她一起去。
“我们要开始找灵珠了。”凌霄说道,“明天我们去第一站。”
“好。”常天遥下意识后退,她太美了。站在她的位置,身后是一片漆黑,月光正好恰恰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要飞升的仙子。
“那么,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日。
常天遥故意提前了三刻钟来到,手上还端着食盘。正好在门口遇见星宸。
“龙君今天这么早啊。”星宸没有一丝不自然,友好地打招呼。
“大祭师也早。”常天遥也友好地招呼。
“我每天都这么早。”星宸笑笑,走进寝宫。
凌霄已经穿戴整齐,危坐堂上。
常天遥就站在门口,看着星宸严肃地向凌霄行了圣境特有的擎天俯地的参拜大礼。
参拜完毕,星宸就施礼告退。
“他为何要对你行如此大礼?”常天遥端着食盘进来,好奇地问道。他是真的好奇。
“我是君,他是臣,为臣的不该向为君的行礼吗?”凌霄挑眉反问。
呃……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这个道理,似乎、好像,有点牵强。再说他跟她不是,不是,成了亲的吗?这成了亲,还需如此行大礼吗?虽然圣境的礼节他不懂,但他也看得出来,星宸刚才行的绝对是最高礼节。
对的啊,龙君呢。这成了亲,还需如此行大礼吗?这如此行大礼,成亲一说还站得住脚吗?你为什么一根筋,就不能逆向思维一下呢?唉。活该你要白白受这么多苦。还累得她也苦。
“做了什么?”凌霄看着食盘问道。
常天遥赶紧送上食盘。
豆浆、鸡蛋、臊子面。
凌霄不禁莞尔。他倒是会做,今日正好想吃面。常天遥仔细地把鸡蛋剥好,放到她的面碗里。如果是吃面的话,她喜欢这样吃鸡蛋。
吃完,才辰时两刻。他们约的是辰时三刻。
“去你们龙族的宝藏,”凌霄说道:“龙君自己走吗?”
“无颜已经去问过了娘,娘并不知道什么灵族。所以我们去龙族的宝藏找找。”凌霄继续说道。
“哦,好。”他注意到她说的是“娘”,不是“你娘”。
“自己走?”凌霄又问。
“自,自己走吧。”他不敢与她牵手走,他怕他把持不住。
龙族的壁画大厅。
看着龙族的壁画,凌霄也不禁摇头。世人都知道隐藏自己的阴暗面,而只展示光彩的一面。这龙族也不例外。壁画里绝口不提龙离屠了圣境,而水瑶又屠了龙族的事。只展示了他们纯真的爱情。
“霄霄,你看。”再见壁画,常天遥注意到了细节:“这画上的人好像成了我们。”
“不错,是我们。”凌霄一语双关。
“怎么会成了我们?”他记得他们第一次看的时候,这画像上的人不是这样的脸孔。
“改天见了你祖先,你一定好好问问他。”凌霄再次一语双关。
呃。见祖先,什么意思?什么情况下能见祖先?祖先入梦?还是死后入宗堂?
“我们进去吧。”凌霄说道。
“好。”
藏宝室里一切还是他们当初离开时的样子。璋玉床依然发出温润的青光。
见到这床,常天遥就想起当时他们在这床上的缠绵悱恻。不由得慢慢红了耳根,挪过视线不去看那床。
可是那正是凌霄打的算盘咯,以为挪过视线不看就行了吗?
她已经算好了日子,正好是好怀孕的日子呢。她想再给他生一个孩子。孩子多些,将来,他也不会太过寂寞……
“夫君,你想我吗?”凌霄突然环住常天遥的腰,温柔地问道。
“啥?”夫君?常天遥正在拼命转移注意力,冷不防这一问,不过,她叫他“夫君”,他是听清楚了的。
“我说,这几年你想我吗?夫君。”凌霄搬过常天遥的脸,让他看着她。再次叫道。一声“夫君”让他激动成这样,凌霄也是很感概。
“想。”常天遥有点要失控了。“夫君”哪。
“我也想你。”凌霄抚上他的脸。
“霄,霄霄。”克制克制克制克制,千万要克制,不能犯错误。
“夫君,你想要我吗?”凌霄近了一步。
“xiang,,,xiang,,,”常天遥舌头打结,悄悄退了半步。
“夫君,在这里,你就是我的君王,我是你的,”凌霄动情地说道:“你想怎样就怎样,你想要多久就多久,你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好不好?”
“我,我,”这么引诱他真的好吗?“我想看你跳脱衣舞。”该死!他怎么鬼使神差说出这句话。
“好,”哪知道凌霄竟不以为意,“我把脱衣舞和钢管舞揉在一起跳给你看好不好?”
“好。”大脑已经控制不了嘴了。主要是这一声“夫君”胜过万千甜言蜜语。
凌霄把常天遥按到床上坐好,就开始万种风情地跳起舞来。随着她的舞动,宝室里竟似乎响起了天乐。那妖娆的身姿,夸张的动作,勾魂的媚眼,逐渐呈现的肌肤……
烈火在燃烧,黄河在咆哮,小天遥拼命地想要探出头来,一睹凌霄的风采。
当她那如玉的身体最终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再也忍受不住,什么理智、意志、自持……通通靠边站去。他现在就想要她,只想要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她!
他冲上去,一把把她横抱起来,震碎自己的衣服,与她赤诚相对。
快要五年了,他想念这个身体快要五年了,他魂牵梦萦快要五年了。这个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他都想要好好品味一番。他有点手忙脚乱,缠上香舌又想要吸吮蓓蕾,饱含蓓蕾又想要啃咬玉脖。这个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如此吸引他,让他不知道该在哪一处流连。
璋玉床竟像是与他一体的了。竟随着他的意念不时地拱起一个小包,垒砌半把椅子,产生一点倾斜……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配合他更好地要她。
凌霄放肆地发出的有些痛苦的、欢喜的、快乐的、满足的喊叫也深深刺激着他,让他更加的疯狂。不管他怎样疯狂,凌霄都能统统接受他。天下间,除了她,还有谁能与他相配?
他肆意地掠夺,他只要掠夺,他要把将近五年的错过都补回来。她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是她的夫,君。
小天遥十分争气,把她弄得欢叫连连,上去了一次又一次都保持□□。这一□□就□□了五个时辰。
她嘴唇肿了,蓓蕾肿了,秘地也有些红肿,肌肤上处处是红斑紫斑。看着自己的“杰作”,常天遥十分过意不去,有些羞愧。也是太疯狂了点。万一吓着她……
休息了一会儿。
“夫君,你还想要吗?”凌霄柔情似水。
“你……”他倒是还想要,还饿着呢。可是她,已经这样了。
“我没事,”凌霄热情似火,“我说过了,在这里,你就是我的君王,无论你要怎样,总是随你尽兴。”说着,她吻了吻他的唇,主动把山峰送到他嘴里。他喜欢她的山峰。
烈火燃烧了三天三夜才渐渐熄灭,凌霄体无完肤。然后,她又用“其它”方法帮他弄了好几次,他才算彻底通泰,心满意足。
三年不开张,开张管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