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吹拂,大地回暖,刚刚进入三月没有几天,记着时令的小雨便如期而至。
萧逸青这些天晚上都没有睡觉,一直在打坐休息,本就雄厚的功力,终于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其实那天晚上在和卫庄一战之后,萧逸青对于武道的理解就加深了几分,鬼谷派身为当世顶级宗门,可借鉴之处甚多。
“啊,真是个好天气啊。”
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就扑鼻而来,混杂着泥土的清香,让人头脑顿时松快了几分。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淅淅沥沥的,到现在还有一丝寒意。
萧逸青舒展一下筋骨,就朝着公子府的大厅走去。
韩非虽然是韩国公子,但只是排行第九,而且不怎么受韩王待见,故此他的府邸精巧有余,但面积不足。
没走几步地就到了。
这些天韩非沉浸在黄金案中,忙的不可开交,经常早出晚归,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
“咦,子房,你怎么在这里,来的可够早的啊。”没有看见韩非,倒是见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张良依旧是那副贵公子打扮,站姿挺拔,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握着横在身前,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原来是先生到了,良见过先生。”张良看见萧逸青进来,627赶紧躬身行礼,完后又说道,“今日要去天牢中提审龙泉君和安平君,韩兄有言在先,良不敢怠慢,因此早早等候。”
张良贵为相国府的公子,名声自然不小,但舞文弄墨非是他所愿,这次协助韩非调查军饷案,顿时让张良感觉到了自我价值的实现。
鞍前马后的,帮着韩非做了不少事情,他一想到今天还要跟着韩非去提审王亲,顿时与有荣焉,本来白皙的小脸变得潮红,激动所致。
把一边的萧逸青看的啧啧称奇,他甚至脑洞大开,这小子奶里奶气的,不会是个GAY吧。
哎,现在的张良太不淡定了,哪里有谋圣的样子。
“先生为何如此看良,莫非是我的脸上有东西吗?”张良细声细语的,还做出惊呼状。
萧逸青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大感吃不消。
幸好这时候韩非走了进来,看见萧逸青和张良都在,他爽朗一笑,道:“今天咱们可是默契的很啊,正好我要去查案子,师弟你也来帮个忙吧。”
这次军饷被劫,真实情况是什么样,韩非早就了然于胸,他现在需要的只是证据而已。
“怎么回事,都好几天了,案子就没什么进展?”萧逸青问道。
韩非闻言,脸上一垮,无奈的说道:“你以为多简单啊,两位王叔身份在那里,我总不能对他们用刑吧,只能细细盘问了。”
“用刑怎么了,要我说就该往死了打他们,身为王亲,竟然不顾国法,为了自己的私欲,和豺狼同流合污,这样的王族,要他们有什么用。”
萧逸青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顿,却是把韩非和张良惊呆了,尤其是小良子,本来一双小鹿眼瞪得贼大,嘴巴张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半响,韩非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师……师弟,还是不要开玩笑了,我要是这样做,估计马上就要和他们一样去蹲天牢了。”
韩非内心中有一套行为标准,任何事都不得超出法的框架,因此做起事情来未免束手束脚。
他不愿意,萧逸青也不多说,撬开两个二五仔的嘴巴,他有一千种方法。
……
收拾好,韩非和张良向天牢而去,萧逸青却进了王宫,他不是来授课的,而是被韩王突然给宣进来的。
收拾好,韩非和张良向天牢而去,萧逸青却进了王宫,他不是来授课的,而是被韩王突然给宣进来的。
“先生请跟老奴进去吧,大王就在寝宫内。”韩王寝宫门口,一个白脸老太监满脸谄媚,。
韩安王在搞什么鬼,怎么突然要见我,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萧逸青皱眉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端倪,况且他一身功力通玄,也没什么好怕的。。
韩王的寝宫极尽奢华,内部装饰全是名贵的宝石,雕栏画栋,蔚为壮观。
韩非的小宅院和这里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萧逸青刚迈进大门,就听见一阵阵淫声浪语(bdfj),好像有一个女人在说话,声音柔媚入骨,句句撩人心魂。
等他转过一个屏风,进了寝宫内部,抬头一看,这才见到了正主。
韩王还是那么胖,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不怕把他的妃子们给压死,此时他正在和一个女人小声说话,眉宇间满是笑意。
而那个女人,萧逸青见过,正是上次不小心被姬霸撞到在地的明珠夫人。
她穿着一身湖蓝色长裙,上面点点金色装饰,露出的双肩白皙的和象牙一样,在大殿灯光照耀下,反射出亮眼的光芒,柔弱无骨的身子靠在韩王身上,偶尔讲到高兴处,小拳拳就在韩王肩膀上轻轻捶打一下,狐媚脸上满是娇媚。
这般撒娇手段自然让韩王吃不消,没看见他的眼睛都要笑没了。
“咳,启禀大王,萧先生带到。”进了寝宫,老太监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低着头说道。
韩王这才从温柔乡中回过神来,把明珠夫人轻轻推开,赶紧坐直身体,整理一下王冠,竟然一点都不尴尬:“你们都下去吧,寡人有事情和萧先生谈论。”
韩王一声令下,老太监和站在一边的侍女们都慢慢退了出去。
明珠夫人从韩王身上站起来,一双妙木在萧逸青身上打量几许,笑了笑,也迈着猫步,风骚的走了出去。
“大王召见萧逸青不知有何事情?”萧逸青不卑不亢的问道。
韩王态度倒是很好,热情的说道:“先生来韩国也有些日子了,不知生活的可好,有没有什么难处,尽管说给寡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韩王如此热情,定然有什么阴谋。
现在韩国内部权力斗争之激烈,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不能大意。
“多谢大王关心,萧逸青生活无忧,新郑城壮观得很,倒是让我流连忘返。”
“那就好,那就好啊。”韩王说完这话,却在腿上用力拍了一下,满是歉疚的说道,“这些日子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姬大将军与先生有些误会,我已经斥责过他了,还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这老家伙到底要说什么,说他为了萧逸青而训斥姬无夜,萧逸青是万万不信的。
“姬大将军和我只是一些口角之争,我自然不会在意。”
韩王高兴的说道:“先生不愧是儒家大师,能写出《史记》这样煌煌巨著的人,气度果然不凡。”
“大王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好了。”萧逸青懒得和他扯皮下去。
萧逸青都这样说了,韩王也不好藏着掖着了,他老脸扭捏一阵,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先生所著《史记》确实不凡,寡人有个不情之请,想要……想要……嗯……先生能否为寡人做一本纪?”
什么?
萧逸青瞬间目瞪口呆,思绪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