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二憨,你就当年在关内闹义和团的那点家底,被你传的谁不知道呀?你说,你从我多大就开始向我显呗你的那点破事,现在你又开始在陈晓参谋面前装神弄鬼的来了,你们已经被陈晓参谋给打败了,这里就没有你什么事啦,你给我站到一边去,我这里还有话跟陈晓参谋说呢。” 张学良听到陈晓对他说是当年闹义和团将领的后人,当时他也是一愣,不过现在他却陈晓身怀武功绝技深信无疑了。因此在他心中此刻又有了一个新想法,因此他看到二憨对陈晓叨咕个没完,就没好气的把二憨给赶开了。
张学良赶开二憨后,这时他就又转身笑着对陈晓说道:“陈晓兄,汉卿不论你刚才是被大仙儿附体了,还是有真功夫,不过汉卿对你刚才表演的绝技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汉卿自感不如呀!对了陈晓兄,你在跟二憨他们比武之前对汉卿说过,你不但身具武功绝技,而且你身上还携带着现代化的武器,既然是这样的话,汉卿今日也被你们刚才的一场比武引起来了兴致,咱们不如现在就去靶场练练枪法怎么样啊?”
“哈哈!怎么少帅今天你也来兴致啦?少帅不瞒你说,陈晓虽然自小枪不离身,但是我以前使用的是父母遗留给我的一支过去老掉牙的毛瑟枪,我用那支毛瑟枪上山打过山鸡野兔,一次也没有失过手。前段时间朋友送给我的那只勃朗宁,还有后勤处配发给我的这支撸子,我到现在还一抢没放过呢?既然少帅你来了练枪法的兴致,那陈晓就陪你去靶场练练枪法,我也熟悉这现代武器的使用技巧。” 陈晓听完张学良对他说的话后,这时他就哈哈大笑着对陈晓说道。不过陈晓此时对张学良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也想正好利用此次机会熟悉一下瓦西里送给他的那支勃朗宁,还有后勤处配发给他的那支撸子使用技巧,毕竟今后要使用武器,总是在手里摆弄研究一枪不放,在他心里也是没有底。
张学良也是自幼玩枪的主,他自认枪法无人能敌,他刚才看到陈晓给他展示的武功绝技简直了得,所以也就把他的好胜心勾引起来了,他这次本意是跟陈晓比试枪法,也好在陈晓面前显得自豪一些,可是当他听完陈晓对他说的话后就泄气了,自己现在跟一个一枪没放过的人比什么枪法呀?自己的枪法再好,他一个外行人能看出来吗?不过刚才这事是他先提出来的,他再回绝陈晓就更不合适了,所以这时他就勉强的笑着对陈晓说道:“好的陈晓兄,那咱们现在就赶往靶场。二憨,你们几个把靶子都带上,把各种型号的弹药也多带一些,到了靶场好让陈晓参谋多放机枪熟练熟练。”
“是少帅!弟兄们,都跟我去取酒瓶子和子弹。”二憨听到张学良吩咐他的话后,他就向张学良答应一声转身带着护卫们跑进了西厢房。
其实张学良没事的时候经常在护卫们的陪同下练枪法,所以他的指挥部转移到了哪里都会设立靶场,他设立的靶场也很简单,就是指挥部的后院空地,然后二憨和护卫们在靠后墙的架子上摆放一排空酒瓶子,张学良站在一定的距离举枪向架子上的空酒瓶子射击。
今天二憨怀里抱着几盒各种型号的手枪子弹,几个护卫按照张学良的吩咐,都每人抱着十几个空酒瓶子跑到了后院。陈晓跟随着张学良也来到了后院,陈晓看到护卫们往架子上正要摆放空酒瓶子,所以他就向护卫们高喊道:“弟兄们,你们先在架子上只摆三个酒瓶子就可以啦。”
张学良听完陈晓对护卫们的喊话后,他就不解其意的向陈晓询问道:“陈晓兄,你只让弟兄在架子上只摆放三个酒瓶是何意呀?”
“少帅,我刚才也对你说过了,这现代化的枪支我从来也没有使用过,我让弟兄们先在架子上摆放上三个酒瓶子,你呢先放第一枪打中间的那个酒瓶子,教我怎样使用这现代化的枪支,然后呢,我就跟着你照猫画虎的也左右手各开一枪打两边的酒瓶子,看我能否把那两个酒瓶子给打中好吗?” 陈晓听完张学良向他询问的话后,他就把腰间佩戴的撸子和怀里的勃朗宁掏出来,一手握一支笑着向张学良解释道。
张学良听完陈晓对他说的话后可气坏了,他没有想到口口声声称自己没有放过枪的陈晓,这个时候又变相的向他挑战比式枪法,可是他现在又没有办法拒绝陈晓,所以他只得无奈的从腰间拔出配枪对陈晓说道:“好吧陈晓兄,那汉卿就先来开第一枪,你看好汉卿是怎样上膛顶火啊,你可别把枪打不响,你的双枪可就都成了哑枪,被二憨他们笑话的。”
张学良对陈晓说着,他就在陈晓面前上膛顶上了子弹,然后他就甩手一枪,“砰!”的一枪把架子上中间摆放的那只酒瓶给打爆了。张学良开完枪后,陈晓双手拿枪在左右腿上一蹭,右手里的勃朗宁和左手里的撸子就上膛顶上了子弹,然后他左右手同时甩出,“砰!砰!”两声枪响过后,张学良就看到架子上摆放的两个酒瓶子的瓶子嘴都被子弹给削掉了,而且这时他还听到陈晓哈哈大笑着对他说道:“哈哈!少帅,陈晓枪法切实是不如你呀!陈晓这次只销掉了两个瓶子嘴,献丑了!献丑了!”
张学良听完陈晓对他的笑声,这时鼻子都被气歪了,所以他就没好气的对二憨说道:“二憨,现在天都黑了,咱们不练枪了,撤!对了二憨,你过去让伙夫给咱们弄几个酒菜来,你今天既然认了陈晓参谋这个纯老乡,今晚你怎么也得给陈晓参谋表示一下吧?”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陈晓两枪削掉了两个瓶子嘴,自然瓶子嘴的目标比酒瓶子小,那就意味着陈晓的枪法比张学良的枪法高出了一大节,所以二憨虽然心里明白嘴上却不敢给陈晓叫好,现在听到张学良吩咐他的话后,他心里又明白了张学良已经对陈晓服气了,张学良这是以自己的名义在晚上给陈晓庆功,因此他就兴奋的对张学良答应道:“是少帅,二憨这就去食堂让伙夫们安排。弟兄们收队!”
那几个怀抱酒瓶子的护卫刚才也被陈晓开的那两枪给镇住了,陈晓参谋可是使用的双枪,而且两支枪的型号还跟田大姑奶奶使用的双枪不一样,陈晓参谋比少帅打得还准,这下少帅的脸上那能挂得住呢?所以护卫们都为陈晓担心起来,当他们看到张学良吩咐完二憨后虽然生气的走了,却给二憨留下话要晚上请陈晓喝酒,这下护卫们才放心的把怀里抱着的酒瓶子,“噼里啪啦!”的都扔在架子旁的墙脚下一哄而散。
陈晓虽然也看到张学良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他这么做也是被张学良给逼出来的,因为他携带着50万银元跟随李秋野先生给冯玉祥将军送去,带的护卫越少越好,免得护卫们发现了他和李秋野先生的身份,可是却遭到了张学良的一再反对,不过陈晓心里也知道张学良是对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一个人去办担心,所以他为了消除张学良心里对自己的顾虑,他也只能使出非常的手段,在张学良面前展现自己的才能了。
陈晓看到张学良面沉似水的独自离去,所以他就赶紧追了上去,嘴里并对张学良说道:“少帅,刚才陈晓也是被你给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才那样做的,还望你对陈晓给与谅解。”
张学良听完陈晓对他说的话后,他却噗嗤一笑的对陈晓说道:“怎么陈晓兄,难道你就把汉卿看得只有那点肚量吗?陈晓兄,刚才汉卿并不是在生你的气,而是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像二憨说的那样,有天上的神灵在保佑被大仙儿附体了,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能达到刀枪不入的程度。”
“噗!”陈晓听完张学良对他说的话后,他就被逗引的实在忍住不笑出声来,然后他就强忍住笑声对张学良说道:“少帅,你可是一个思想进步的青年,现在你怎么又相信起鬼神来啦?你现在可跟无神论的现代科学背道而驰了。”
张学良听完陈晓对他说的话后,他这时又对陈晓摇头说道:“陈晓兄,正如你说的这样,汉卿也是相信无神论的现代科学,可是汉卿从你今天的种种表现上看,汉卿真的对无神论的现代科学产生了怀疑,因为你要是作为正常人的话,今天你不可能在汉卿面前有这样超能力的表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望陈晓兄你一会在酒桌上给汉卿讲解清楚好吗?”
陈晓听完张学良对他说的话后,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为了让张学良相信自己的能力,却弄巧成拙的对张学良的思想产生了这么大的震撼,这可能是张学良从小受到了小山子对他宣传义和团封建迷信造成的,所以他这才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身世和遭遇,以及父亲当年借住封建迷信带领乡亲们闹义和团的真相,有必要一五一十的给张学良讲解清楚了,因此陈晓这才向张学良答应道:“好吧少帅,一会在酒桌上,陈晓一定会对你实话实说的。”
“好!陈晓兄,那你一会就在酒桌上,把你父亲是如何带领民众闹义和团的给汉卿讲清楚,汉卿也从中弄明白当年义和团将士们,为何要热衷于修炼那种大仙儿附体刀枪不入的神功。” 张学良听完陈晓对他说的话后,他这才兴奋的对陈晓说道,然后他就带着陈晓走进了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