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帅,陈晓愿为少帅效劳。” 陈晓听完张学良对他说的话后,这时他就兴奋的向张学良答应道。
“罗副官,这次还得辛苦你跑奉天去一趟,你把冯玉祥将军的要求向父帅讲清楚后,然后你就向父帅索要50万银元返回来交给机要参谋陈晓,然后再调选八名得力强干的弟兄,保护着机要参谋陈晓和50万银元的军费,安全的赶往冯玉祥将军的军营,转交给冯玉祥将军。” 陈晓对张学良兴奋的说完后,这时张学良又转身吩咐罗副官道。
“是少帅!我这就火速返回奉天去,面见大帅陈述冯玉祥将军的请求,得到大帅给的50万银元后,就火速返回来。”罗副官听完张学良吩咐他的话后不敢怠慢,他就向张学良答应一声转身跑出了前线指挥部,直奔了秦皇岛火车站。
“少帅,你没有必要给我那么多的弟兄们做护卫,那样反而在路上会增大目标引起外人注意的,只要有一个身体强壮的兄弟在路上帮我携带那50万银元,我就能在路上确保那50万银元万无一失了。” 陈晓看到罗副官跑出前线指挥部后,这时他就又对张学良说道。
“哦!陈晓兄,你只带一个身体强壮的兄弟帮助携带那50万银元就可以啦?你怎么有这样大的把握呢?陈晓兄,此事关系重大,你可不能儿戏呀!” 张学良听完陈晓轻松的对他说完后,这时他就既感到吃惊又难以相信的对陈晓道。
陈晓听完张学良对他说出这些担心的话后,这时他就微微一笑的向张学良回答道:“少帅,陈晓何时对你说过儿戏话呢?你就放心吧,如果我没有那个金刚钻,就不会揽这个瓷器活。少帅,我这么跟你说吧,到了危险时刻,不用说我现在身上还佩戴现代化的武器,就是平时我赤手空拳,有十个八个的敌人,也不能靠近我的身前。”
“哦!哈哈!陈晓兄,汉卿知道你的身体比一般人壮实,不过你跟汉卿我的护卫二憨相比还要瘦弱一些,二憨跟随汉卿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有敢跟汉卿说过如此的大话呢。” 张学良听完陈晓对他说的话后,这时他就哈哈大笑着对陈晓说道。
陈晓这时真的被张学良对他说的话后给激怒了,怎么张学良认为自己是在跟他说大话呢,看来我必须让他验证过后,他才能相信我了。陈晓因为也是一个好胜的年轻人,所以他此时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因此这时他就开口对张学良说道:“少帅,既然你认为我连护卫二憨都战胜不了,那你就让二憨再带上九名护卫把我包围在其中,然后你就看是二憨他们十名护卫把我给打倒,还是我把二憨他们十名护卫撂趴下好吗?”
张学良这次听完陈晓对他说的话后当时就是一愣,他此时真没有想到陈晓对他如此认真,难道陈晓真的身怀武功绝技不成吗?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得出来他呢?张学良也是一个年轻人,他的好胜心和好奇心也不比陈晓差,所以他就对陈晓说的话产生了兴致,因此他就笑着点头对陈晓说道:“陈晓兄,这件事可是提出来的,到时候吃了亏可别埋怨汉卿不阻拦你呀。”
“唉!少帅这你就放心吧,我们练武之人身上挨几拳脚是平常的事无所谓的,现在咱们就到院子里去,你把二憨他们十名护卫喊出来对付我吧。” 陈晓听张学良笑着对他说完后,这时他还是无所谓的对张学良说道,然后他就大踏步的走到院子中间去了。
张学良的护卫队就住在指挥部的西厢房之中,他跟随陈晓走到院子里就高喊道:“二憨,你们几个都给我出来,现在陈晓参谋要跟你们十个人比式武艺,你们十个人把陈晓参谋围住一起上,但是你们十个不许下手太重,把陈晓参谋给打成重伤,不然我饶不了你们十个。”
“有!少帅,你说什么?你让我们十个人把陈晓参谋给围住一起上,还不让我们十个把陈晓参谋给打伤?少帅你快拉倒吧,陈晓参谋虽然比他们九个长得是壮实些,可陈晓参谋的体型长得还不如我呢,我一个人过去就能把陈晓参谋给撂趴下,你现在又让我们十个人一起上,还不让我们十个人别把陈晓参谋给伤着。少帅你的这个命令我们不敢执行,你要是怪罪的话,就怪罪我一个人吧,现在你就把我给咔嚓喽算啦。”二憨是张学良的卫队长,论个头跟陈晓长得一般高,但是身体却比陈晓胀了一圈,胳膊腿上的力气也是出了名的,所以此时接到张学良给他下达的命令后,他就看着站在眼前的陈晓,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对张学良说道。
陈晓看到二憨接到张学良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后,就发怵的连连摇头拒绝执行张学良的命令,所以这时他就笑着开口对二憨说道:“刘队长,咱们练武之人切磋武艺一个是愿打一个是愿挨,所以刚才少帅对你们下达的命令,你们可以不全部执行,如果你们的拳头不接触到我的身体,你们怎么把我给打趴下呢?那样的话,咱们之间还算是比武切磋吗?所以一会咱们动起手来,你们千万不要手软给我留情,拳头脚的一起上我身上招呼也就是了,反过来我也不会对你们留情的,到时候你们也不要埋怨我就是了。”
二憨听完陈晓对他说的话后,这下才来了胆量,他心说只要你陈晓参谋在少帅面前自愿挨打,那我就不怕少帅再怪罪了,所以他想到这里就咧着大嘴笑着对身后的九名护卫招呼道:“弟兄们都听到陈晓参谋刚才说的话了吧,既然陈晓参谋对咱们说不要给他手下留情,那你们还戳在这里干什么?来弟兄都过来跟我把陈晓参谋围起来,一会我喊上,你们就跟随我一起向陈晓参谋身上招呼,但是谁也不能打陈晓参谋的头。大家都站好啊,预备!上!”
二憨嘴里向护卫们发出了“上!”的口令后,他也当仁不让的伸出右拳向前一跃直奔陈晓的前胸击去,可是让他不解的是自己刚刚向前冲出了第一步,眼前的陈晓却凭空消失了,但是这时他的脚步也收不住继续向前冲去,与此同时他就感觉到后背上重重的挨了一脚,收不住脚的他就向陈晓原来站立的地面趴去,他的嘴里还高喊道:“哎呦!陈晓参谋你怎么到我身后去啦?”二憨趴在地上的嘴里刚喊完,他就又听到四周的弟兄们,也嘴里高喊着“啊!啊!”的纷纷向他的背上砸来。
原来陈晓听到二憨向护卫们发出“上!”的口令后,又看到二憨首当其冲的伸出右拳,恶狠狠的向他前胸击来,陈晓就双脚一点地纵身从二憨的后背上空跃过啦,他在空中就用右脚重重的踢在了二憨的后背上,左脚重重的踢在了二憨右侧一个护卫的后背上,当他双脚落在护卫们形成的包围圈外后就一转身,围绕着护卫们形成的包围圈饶了一圈,双掌左右开弓纷纷打在了剩下的八名护卫的后背上,就把包括二憨在内的十名护卫都打趴在地码成了罗汉,结果就把最底下的二憨压得拼命的嚎叫道:“哎呀!压死我来!弟兄们快下去!”
陈晓一气哈成的打倒十名护卫后,就在二憨嚎叫的同站在了一旁观战的张学良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抱拳躬身对张学良说道:“少帅,陈晓在你面前丢丑啦!”
站在一旁观战的张学良看到眼前的陈晓完成所有的动作后,简直是把他给看呆了,在这几秒钟之内他的双眼不眨嘴巴大大的张开,当陈晓站在他面前向他抱拳躬身说完后,他此时还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的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陈晓兄,你不是人,还是神仙吧?”
陈晓听完张学良自语的话后,这时他我就微微一笑的对张学良说道:“少帅,陈晓不是神仙,但是当年的义和团将士们却认为陈晓的父亲是大仙儿附体的神仙。”
“啥?陈晓参谋,你父亲是被当年义和团将士们称为大仙儿附体的神仙?那你就是当年义和团头领的后人啦?我的妈呀!原来陈晓参谋你是被大仙儿附体刀枪不入义和团头领的后人呀,今天我二憨输给你不丢人。”这时用力推开后背上九名护卫站起身的二憨,听到了陈晓对张学良学良说的话后,他就既感到惊讶又佩服的对陈晓高喊道。
陈晓听完二憨对他高喊完后,这时他就转过身来笑着对满脸灰土的二憨询问道:“刘队长,你怎么对当年的义和团这样熟悉呀?”
“嘿嘿!陈晓参谋,俺二憨对着真人不敢撒谎,俺当年在关内就是跟着三师哥闹义和团的,那年八国联军烧了我们村子,俺就搀着老娘逃难下关东活命来了。咳!可怜俺那老娘没有跟我熬过冬天就被冻死在关外的雪地里了,当年要不是大帅在路边路过救了俺的小命,俺也随着老娘上路到阴曹地府见俺爹去啦!”二憨听完陈晓对他的问话后,他一开始还嘿嘿笑着对陈晓说,最后他就凄楚的双眼留下了血泪。
“刘队长,你当年也闹过义和团?那你是关内那里的人士?” 陈晓此时也被二憨凄惨的身世感到悲伤,但是他却关心的向二憨询问道。
“陈晓参谋,俺听你的口音是关内的丰润人,这样的话咱们可是纯老乡啊,俺是丰润县城东山坳大岭沟村的人,其实俺的大名叫刘熙山,当年师哥们都叫俺小山子。只因俺搀着老娘逃到关东后,俺为了躲避清兵的盘查,就听俺老娘的装疯卖傻,所以关东人就都称俺二憨,从此就没有人知道了俺的大名,俺二憨的名字就流传到了现在。陈晓参谋,今天俺要不是遇到你这位纯老乡,还是当年义和团头领的后人,俺也不会对你吐露实情的。”二憨听完陈晓对他的问话后,这时他就自豪的向陈晓讲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