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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墓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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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墓穴4

    白夙皎然一笑,不以为意:“你是想自己做诱饵?你就这么信我?”

    陆云兮但笑不语,只是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琉璃**,外观上根本察觉不出是什么。

    “就是这个了,你猜猜里面是什么。”

    白夙接过**子晃了晃然后握在掌中,秀眉微蹙,凝神细细感知,良久,她将**子还给陆云兮,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活的——难道是蛊?”

    陆云兮捏着**口,眸色亦深了深:“嗯,想不到一向胆小怕事与世隔绝的蛊族竟也伸出了爪子。”

    “看来詹台砚那老家伙早就不安分了,呵,武林大会届时你猜我看见谁了?”

    “只听闻一个异族小伙子拔了头筹,莫非是……”

    白夙冷哼:“不错,就是詹台家的第八十六代单传蛊族下一任族长——詹台懿。他倒是胆大,毫不隐匿,反其道而行反倒无人怀疑。”

    陆云兮目光幽幽:“事情倒真是愈发的复杂了。”

    这乱世,一锅搅了才好。白夙心中冷哼。

    “呵,在下可没打算当救世主。”白夙说着走近那扇石门,“开始吧。”

    陆云兮耸耸肩,跟了过来。

    丝丝阴寒之气从蛇头里涌出,靠近便让人觉得浑身战栗,万般的不自在。

    白夙冲他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眸子流露着一股子坚决。陆云兮神色一舒,揭开**盖托着**子凑到了蛇头那张黑洞洞的大嘴旁。

    两人皆凝神静待。

    一秒,两秒,三秒……

    约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洞口却依稀不见动静。

    莫不是今天有人来过?

    看出白夙的疑惑,陆云兮摇了摇头。他早已派人盯着这墓穴了,今天确无人进来过。

    “看来这东西很是灵敏。”白夙点头,两人遂收了周身气息。

    气息一收,果然不多时便察觉洞里有了气流的波动。但只是躁动,迟迟不出。想不到一只蛊物居然如此有灵性。

    不忙。陆云兮以目示意。

    过了良久,终于一物快如闪电般地冲出洞口,直袭陆云兮的右手。迅疾狠辣,隐约还看见它寒光一凛的尖牙。就在这当口,白夙一掌挥出,两枚银针裹着破盾穿甲之力脱手而出,直击那活物的颈下三寸。那圆溜溜的东西敏锐地捕捉到破空而来的一抹杀气,立马弃了**子回头就往洞里直冲。

    “想跑!”陆云兮迅速反手将**子打向蛇头,只闻“嘭”的一声,蛇头和**子一起碎了,正好堵住了洞口。

    那小东西被惊得身形一顿,白夙和陆云兮才看清它的样子,两人目光倏地一亮。

    抓活的!

    小东西原形毕露,龇着一口尖牙,全身毛发都炸开了。小小的身子骤然蜷起,漆黑的眼睛露着凶光浑身不停地抖动,发出“嘶嘶”的示警声。大概是在选择先攻击哪一个。

    白夙霎时明白,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传闻《天机算》是由一个精通奇术的人编撰而成。有书记载,那奇人有一只头似鼠身似猫猛似虎的宠物。

    两人不约而同,目光交错:你丫的偷看**!

    白夙挑眉,陆云兮笑得狡黠。

    两人自是知道,谁要是抓住了这个小家伙就等于离《天机算》又近了一步。他们又怎会相信江湖上那些无根据的传言?齐槡潍河,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这里真的会有《天机算》,她来此就是想看看千暮舒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如今看这形式,估计千暮舒也没想到,与《天机算》最有关联的东西竟真的出现在齐槡潍河的延边之地。

    不过,当初千暮舒故意放出潍河的传言是想给傅家公子制造麻烦,缓自己燃眉之急。潍河可以说是傅家公子本家之一,可为何他好似也不知?

    “就算他知道亦不能有所动作不是?”陆云兮好似知道白夙在纠结什么,一语中的。

    白夙蓦然警醒,是啊,就算他知道也不能有何动作。她这是怎么了,一遇到有关他的事,就有方寸大乱的趋势。

    陆云兮不可察地眸色暗了暗,忽然一跃而起,如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扑向那只鼠不鼠猫不猫的东西。

    白夙神色一凛。擦!居然来阴的!

    这样想着人也早已如脱弦的箭,冲着那同样的靶子扎去。

    那小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两道强劲的杀气震得趴在了原地,威压让它不住的抖动着圆圆的身躯。空中气流如江河奔腾,无形地咆哮嘶吼,带着要将人扭曲的磅礴气势。不觉两人已在空中过招百式。

    陆云兮皱眉:“这招式……”

    四个白夙巧笑:“千暮舒的三千重影,怎样?”

    陆云兮轻笑,漆黑的眼眸凉而冷:“呵呵,自小你便是这样,有着让人无法不嫉妒的武学天赋,轻而易举就可将别人的努力踩在脚下。”

    白夙亦冷笑:“天赋?你又怎知别人的努力与付出比你少?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将是非功败归结于这虚无飘渺的天赋命理。”

    “哈哈哈——”陆云兮仰天而笑,眼神带着一抹哀而不言求而不得殇而晏晏的笑意,“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还真信了。”你的防备,只有在他面前放下过吧。

    “无聊。”谁说我信了你的话?我信的是自己。我们这类人,无论多华丽的外表不过是戏子的妆容罢了。你又怎么可能忘记过去,殇,对于生长于阴暗中的我们来说是一生都无法摆脱的诅咒吧。

    争执无意,交手难以分出胜负,等于浪费时间。陆云兮收了阵势,默然不语。

    白夙亦收了分身。一下子,周围的压迫消散无形。

    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受过一次苦自然是明白了力量的悬殊,因此乖乖的趴在原地,只是拿着圆溜溜的眼睛瞅着一下子肃静的两人。

    良久,白夙准备打破这沉闷的氛围却被陆云兮抢了先。

    “其实,你说得不错。它,就给你了。”

    陆云兮忽然的转变令白夙有些纳闷。当他走到她身边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时。白夙石化了。

    尼玛这是怎样惊世骇俗的动作啊!

    “怎么?是不是太感谢我了?唉,那我只好收下你的谢礼了。”

    白夙待要阻止,陆云兮已经手法奇快的攥某物于手中了。眼睁睁的看着陆云兮一边嫌她太客气的摇头,一边迅速的将手上的一块薄绸揣入怀中,生怕被人抢去了似的。

    白夙满脸黑线,忽然想起那些年被他坑去的东西,不禁觉得自己好生悲凉。

    陆云兮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上耳边的肌肤:“夙儿妹妹,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哦~”

    白夙一扬手,凌厉的扇风直冲他俊逸的面庞。陆云兮身法亦不慢,轻松躲过。

    一指架住她的折扇,戏谑道:“唉,果真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外加还长了一张如此儒雅俊逸的脸,你居然下得了手。哎哎,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毕竟认识也不是一两年了,他什么德行她会不知道?笑话!

    白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废话少说,开门!”</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