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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九履一、左三右七、四二为肩、八六为足……”傅家公子喃喃自语,“奇占北南东西四正位,偶占西南东南西北东北四斜位……原是以九宫八卦阵为原型……”
颜家狐狸眼尖打断道:“不止,还有五行相克之道。傅兄你看,这只有伤门为金,惊门为水,杜门为木,凶门为火四门,缺土行生门。”
依言望去,果然!“的确暗藏五行之道……”傅家公子不禁呵呵一笑,“原是如此。”
颜玉闻言知道是猜对了。两人便往水池西北方为走去。
没走两步,忽闻后面白夙惊叫一身:“不好,快闪!”
不等话落,殿内忽从东北西北东南西南方向射出无数淬毒利箭,且是数箭连发交替相连。三人不禁一身冷汗。
是军用弓弩!事情真是愈来愈扑朔迷离了。
“被骗了,这是逆行的四幻方阵!应该是伤门为水,惊门为木,杜门为火,凶门为金,四角分四正位、无斜位,本应藏生门于中可因逆行应藏生门于东!直指放白虎令的玉台!”傅家公子琥珀眸微眯,琉璃光决。
他本就觉得这阵法虽有隐藏但未免太好找了些,但忽又想起千暮舒为人心高气傲且极为自信,因此也可能就如之前迷宫阵法一样,不过是做个样子,他自信无人敢闯进这千层殿中。
白夙看出了他心里所想,面色一凝:“看来这布阵之人并非千暮舒了。”
“白兄可看出那玉台有何不妥之处?”一个利落的横扫,足尖一点,避开门位和阵眼换了个落脚之地。
白夙略略一思索击掌顿悟到:“有!我明白了,是那里!”说罢人已如利箭一般直射玉台之后的那朵莲花之图,截断一只指甲,一指弹出。那连绵不断的剑雨瞬间停了下来。偏角一扇门开了。果然猜得不错,那生门并非是指玉台上的木匣而是玉台座后墙壁上那朵莲花旁的浮木!布阵之人果然心思入微,竟然玩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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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绝宫主殿
一女子伏于殿堂上:“宫主,有人闯进了千层殿!”
“嗯?——”珠帘后,一紫衣男子睁开了微闭的双眼,那张脸竟与白日名叫疏离的男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眉间不光有疏离的冷冽更有无尽的冷傲与邪肆,“暮景,你带四大长老去秦冥宫侧殿耳房守着,凡出来之人,格杀勿论!暮雪,你带着十二殿主去地字号三十一殿宇巡查,看是否有人逃逸,逃逸者,杀!”今天这场困兽之斗必定精彩,呵呵。
“是!”二人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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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皇宫。
虽已是深夜,但御书房的烛火还亮着。
“主子,还未查到踪迹。不过已有些眉目了。”一男子恭敬的地上一张地图。
那被叫做主子的接过地图略略一扫,便将图纸引燃,明黄的袍子一甩:“摆驾,宁寿宫!”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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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走!”一瞬银光乍盛,如寒冰利刃砍向那人。闭目念随心动,周围水珠沙石诡异的旋起如移动的巨盾,亦如蓄势待发的收割机趁敌人毫无防备之际一举断魂。
被困住之人如一团黑气在阵中左突右冲,不得出不由放声桀桀怪笑道:“竟不想我佛千面居然也有被人识破的一天!”
白夙冷冷瞥了他一眼:“想不到还真有返老还童之术。”查了近一年的佛千面最后看到他“真面目”的画像,不过是个瘦骨嶙峋的耄耋老人,不想,竟只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
那人闻言又是一阵怪笑:“桀桀,小娃娃,那说明是你自己没本事,连个人都查不出来,你还有何颜面坐这武林二公子之位?不如就让老夫杀了,做成人偶,桀桀,这定是老夫有生之年最完美的作品!你们的皮相将会永无衰竭之日!想想,那将是个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啊!”说着,他那双枯黄如泥潭死水的眼睛竟变的如血般猩红贪婪的盯着白夙和傅珞笙,暗黄褶皱的脸上更是兴奋地狰狞。
“前辈好雅兴,可惜我二人志不在此。”傅家公子身形一动,一道罡气注入阵中,阵中的水珠、沙石、空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既然前辈如此喜欢人偶,何不以自己为形貌做一个呢?”
“你做了什么!”那人看着阵中的变化狠厉的问道。
傅家公子抖了抖衣袍,目光悠长:“晚辈怎敢忤逆老前辈?不过是全了前辈的心愿罢了。”
“呵呵,前辈你是老糊涂了么?”白夙在一旁纤巧一笑,“也对,像您这种长年居高临下不知蝼蚁何辜的前、辈——又怎会知晓我们这些蝼蚁的卑劣肮脏?”
白夙忽然无法抑制地仰天大笑,笑得竟有些喘,“不过、不过都一样,肮脏的**、浓烈的鲜血,哈哈哈……”
傅家公子眉一簇,一把抱住笑得泪光闪闪身体不住抽搐的白夙,快速拂过她的风府穴和玉枕穴。一手搭上她的脉搏,一手抚其背心不断输入真气安抚她体内躁动不安的真气流。不多时,他面颊上已有了粼粼冷汗。症状一如上次发作,突如其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连他都诊不出来?
佛千面端坐阵中见白夙无故发颠不禁笑得更是得意:“桀桀,小子,老夫劝你还是收了这阵吧,这丫头毒已攻心,只怕熬不过去了,你现在输再多的真气都没用了何必浪费呢。”
未理会他那句“丫头”,佛千面乃易容术的祖宗,虽然夙夙装扮如此细微精巧,被他看出来却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他掏出三粒药丸喂了进去,继续以内力护住她的心脉,寒声道:“前辈还是担心下自己吧。”
佛千面闻言凝神一听,顿时跳脚道:“你、你、你居然把蛆虫引过来了!你难道不怕葬身虫腹么?!”
傅家公子掀了掀眼皮,面如寒霜:“那是前辈。晚辈既然敢引,自是有了万全之策。”
“混账!混账!混账!……”佛千面气得连骂n个混账。怎么办,这傅家小子到是小瞧了他了!看着自己身陷的这个天牢阵,更是气得抓狂,之前的那个阵必是他故意看错的!
“前辈还是留着力气和蛆虫玩玩儿吧。”
佛千面对着那阵又是一阵狂轰滥炸,怎奈就是纹丝不动。眼见着那些恶心的东西正铺天盖地的往这边来,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好好好,小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傅家公子面无表情继续他的事。
情况危急,佛千面也顾不得他对自己的态度了,急急说道:“你迟迟不出去,自是知道外面千暮舒的人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此番,这女娃娃已然是不行了,你一个人冲突重围不难,可是若是想带着她出去却是不可能。可若是再拖下去,不等千暮舒的人进来,恐怕她早就一命呜呼回天乏术了。”
佛千面说得他自然是知道。
见傅家公子没有排斥,枯黄的眼睛有了光泽:“老夫身上有恰有一只冰魄寒蟾,功效你自是知道的,虽不能救她,但让这女娃娃醒来撑个两三个时辰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将这阵法撤了,老夫给你寒蝉,当然你可以先让老夫吃一粒毒丸,出去时,老夫带着女娃娃先走,你对付追兵,脱身后主殿花园汇合,一手交解药一手交人,如何?”
看着怀中的白夙,若不是被困千绝宫,这区区的冰魄寒蟾又算什么,傅家公子静静一叹:“好。”</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