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对这个答案显然安夏北没有料想到。
接着又试探性的问:“小姐,你就这么想死呀我救了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为什么要讨厌我”
“没错”虽然还很虚弱,可说出这两个字时,口气却极为的铿锵有力。
“那我到底是那里得罪你了,你能说出来吗”安夏北心不甘,有种狗咬吕洞宾的感觉。
“你,你就是不该救我多管闲事的女人”
重复完这句话,忽然颜面一惊,目光四处扫视,错乱的像着了魔。
安夏北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忽然间莞尔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小熊样子的口罩。
在手指间摇晃圈,说:“你是不是再找这个”
一看到口罩,立马抬起缠满了纱布的手臂,从安夏北手中抢过来。
的手指一直不断颤抖,怎么也戴不上。
安夏北站起身,很轻快的将口罩的两端套在的耳朵上,“手腕是不是很痛”
脸色一沉,改口说:“没有,不要乱说”
“噢”安夏北俏皮的点了点头。
霎时间,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病房。
安夏北一只手摁在了割腕的伤口上,疼的她呲嘴大叫,眼泪汪汪。
“不疼为什么还要叫”安夏北淡然的坐下,反问。
“安夏北你”无力的侧过头,不想理她,“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我记得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过节吧那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呢”安夏北故意把脸皮磨厚,死皮赖脸的不离开病房。
实在拿她没有办法,气急败坏,道:“这次是你就了我,我不会让你白救的多少钱,你开价吧”
“又是钱怎么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打交道,就必须开口是钱,闭嘴也是钱呢不嫌俗气嘛。”安夏北嗤之以鼻,表情很可爱。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既然撵不走她,也就只有硬着头皮和安夏北攀谈下去。
“放心啦我既然救了你,自然不会在伤害你的呀”安夏北拿过柜子上一个橘子,剥着皮又说:“更何况你看我脚上的伤还没好呢,那有那份闲心对你怎样嘛”
打消了安危的顾虑,两人对视了几眼。
安夏北将剥好的橘子瓣放在的手上,说:“吃点水果吧你也该饿了。”
看着手里一个个精致的橘子瓣,的头有些眩晕。
这时,安夏北提起旁边的饭盒,道:“,刚刚我在楼下的饭店给你订了份鸡汤,现在我去取,你在休息会儿吧等等就有汤喝咯”
看着她转身走开,心里不知怎么的,咯噔一下,有点茫然。
突然
安夏北头脑晕眩,视线出现双影,不知不觉的,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啊喂,安夏北,你怎么了”
飞快的拔掉手上的针头,跑到她身边。
将她扶起,道:“安夏北,你怎么了醒醒呀”
得不到答案的心急如火烧,摁了几下紧急按钮,她就跑到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大声的喊:“护士,医生,快点来人呀快”
后面的话她也喊不出来,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两个多小时过后,渐渐的苏醒过来。
隐约的感觉有个人朝自己走过来,迷糊的说:“安夏北,是你吗你怎么样了”
“小姐,是我呀,花妈,你还说上胡话了”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打破了的幻想,顿时她的瞳孔睁的大大的,慢慢挺起身子,道:“花妈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有谁呀”花妈为掖了掖被子,继续说:“等我回到酒店时,前台的值班人员说一个女人背着你去了最近一家医院,幸好这里还比较好找,我都没用多久,就找到了”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花妈。”目光四处搜寻,心里有点坎坷。
“您问的是秋先生吧他还在格里菲斯医生那里,因为路途比较远,我担心他着急,就还没告诉他呢”花妈倒了碗鸡汤,要喂喝。
一看到鸡汤,的记忆更清晰,她猛地下掀开了被子,要下床。
花妈急忙阻拦住她的行为,道:“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就你现在的身体,怎么能下床呢”
“花妈,安夏北呢她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时间紧张起那个女人来。
没等花妈回答,清脆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
一位黑人护士走了进来,打散了心里的希望。
“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来为你换药。”黑人护士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护士,请问你安夏北呢就是之前送我来这里的那个女人。”急迫的抓住黑人护士的衣服问。
黑人护士慢慢的分开了抓着自己衣服的手,说:“小姐,请你冷静点,你说的那位安小姐就住在你隔壁的病房里,因为她为你输了两次血,现在身体很虚弱,还没有苏醒过来呢”
“什么”颇为一惊,“她为我输了两次血”
“是呀,本来那位安小姐的身上就有伤,背着你过来时,她胳膊上的伤口就撕裂了,也流了很大血,可我们医院血库里的血不多,没有办法,才同意她给你输血的。”
黑人护士边说着话,边为手腕上的伤口换药。
换完了药,黑人护士就离开了病房。
呆呆的沉默了许久,半天才挤出气若游丝的声音,道:“花妈,我要去看看安夏北”
“不行吖,小姐,花妈知道你心软,容不得别人对你好。”花妈又一次拦住了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