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正文 第1674章 贺大炮贺爆安迪:你敢做,我都不敢想!
“怎么?被吓到了?”贺晨玩味的笑道:“是我太耿直了吗?”“没有。”安迪摇头,随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贺晨:“抱歉,我没想到你们福利院伙食更差,是我矫情了!”说到最后,一脸怜惜的看着贺...门关上的一瞬,楼道里静得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连邱莹莹的抽泣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似的呜咽。她原本还攥着纸巾按在眼角,可贺晨摔门的动作太狠,震得走廊声控灯忽明忽暗地闪了三下,光线下,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还没落下,就僵住了——不是不想哭,是突然忘了怎么哭。曲筱绡没动。不是强撑,是真动不了。她坐在玄关换鞋凳边缘,膝盖并拢,手指死死扣进牛仔裤大腿外侧的缝线里,指节泛白,指甲盖却透出青灰。那身刚熨过的香奈儿小香风套装,袖口还沾着一星没擦净的口红印——昨夜派对散场时,她亲手给一个混血dJ补的妆,对方笑着用拇指蹭过她下唇,说“你比香水还上头”。现在那点红晕干了,像一道未愈的痂。她没看任何人。可所有人,都在看她。岚岚想上前,脚尖刚离地半寸,就被安迪一个极轻的眼神钉在原地。安迪没说话,只把手里那杯早凉透的美式咖啡缓缓搁在茶几角,杯底与玻璃面相触,发出“嗒”一声脆响,清冷,利落,像手术刀划开绷带。樊胜美低头翻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刚搜出的词条:“西雅图留学生圈生态报告(2023匿名访谈汇编)”,来源是一个叫“Pacific Coast watch”的非营利组织。她指尖悬在转发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不是不敢,是忽然意识到——这东西若真发出去,第一个被扒皮的,不会是曲筱绡,而是她自己。她上周刚在朋友圈晒过一张“陪读妈妈下午茶”的九宫格,背景里有三张模糊侧脸,其中一张戴着墨镜,翘着二郎腿,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表盘反光正好映出曲筱绡半截锁骨。关雎尔悄悄把手机倒扣在沙发垫下,屏幕还亮着,是她五分钟后才敢点开的备忘录草稿:【曲筱绡四年花费估算(基于贺晨数据)】- 学费+住宿:约120万(正常区间)- 交通/购物/娱乐:?- “调戏肌肉男”专项支出:?(注:此为贺晨原话,存疑但具指向性)- “塞纸条”物料成本:?(纸?笔?定制烫金信封?)- 派对门票/酒水/打赏dJ:?- 陪读妈妈“沟通”时长折算:?(按4点起床×365天×$150/hr=≈$55万)数字越列越多,她越写越冷。最后一行,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留下三个字:【我不敢算。】姚斌站在最远的墙角,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指腹反复摩挲着口袋深处一张硬质卡片的边缘——那是他昨天刚办好的、曲筱绡名下新公寓的物业临时门禁卡。他本打算今晚“顺便”帮她调试新装的智能灯光系统,顺便……看看她换季衣帽间里,那批刚从米兰空运来的限量款手袋,有没有需要他帮忙拍照发朋友圈的。现在那张卡硌得他掌心发疼。他忽然想起大二那年,曲筱绡在宿舍楼下等他,穿一条荧光绿吊带裙,头发湿漉漉的,刚游完泳。她递来一瓶冰镇可乐,瓶身凝着水珠,滴在他校服袖口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姚斌,”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泡沫沾在上唇,“你说人活一辈子,图个啥?图钱?图名声?图……别人觉得你干净?”他当时没答,只觉她眼睛亮得灼人。此刻那光灭了,只剩两潭浑浊的、盛满碎玻璃的井。“曲筱绡。”安迪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尺子,瞬间量出所有人的失重感,“你护照有效期到哪天?”没人料到她问这个。曲筱绡猛地抬眼,瞳孔收缩,像被强光刺中。“2026年9月。”她听见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最后一次入境记录呢?”安迪追问,目光扫过她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不是婚戒,是去年生日时曲父送的,戒圈内侧刻着一行细小的拉丁文:*Non est lux sine umbra.*(无影则无光)“……去年11月。”“很好。”安迪点头,仿佛确认了某条关键证据,“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管理法》第七十八条,外国人逾期居留的,处每非法居留一日五百元,总额不超过一万元罚款。而中国公民……若在境外存在可能危害国家安全、损害国家荣誉和利益的行为,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有权依法限制其出境。”她顿了顿,视线缓缓掠过曲筱绡惨白的脸,掠过姚斌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最后落在岚岚微微发抖的手指上。“曲小姐,我建议你,立刻联系你的家庭律师。不是处理房产过户那种,是真正懂国际法、熟悉西雅图金县法院判例、能调取你过去七年所有银行流水及出入境记录的律师。越快越好。”不是威胁,是陈述。可比威胁更冷。曲筱绡喉头一滚,想笑,却牵动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她忽然明白了——贺晨那场贺爆,炸开的不是她的隐私,是一道豁口。而安迪,正用最冷静的刀锋,将这豁口剖开、探查、标记、归档。她不再是那个能靠一句“你不懂我”就掀桌走人的曲妖精。她是案卷编号,是待核查的跨境资金流动主体,是《反洗钱法》第十七条明确列举的高风险客户类型。“安迪姐……”邱莹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也信了?”安迪没看她,只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我信数据。贺晨说的数字,1000万,500万,四年,七年……这些不难验证。曲筱绡的英文水平,我在她第一次参加22楼业主会时就听出来了——她把‘quorum’(法定人数)念成‘cure-um’,把‘bylaw’(章程)听成‘buy law’。一个能靠英语混过四年的留学生,要么是天才,要么……”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关雎尔忽然站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上茶几腿,闷响一声。她顾不上揉,只飞快抓起包,拉开拉链,从夹层里抽出一本蓝皮小册子——那是她上个月在图书馆古籍修复室勤工俭学时,偶然整理出的一套民国时期《申报》合订本微缩胶片索引。她手指发颤,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段铅字:【1937年4月12日,申报·社会版】“沪上富绅之女赴美求学,初抵旧金山,即遭本地掮客诱入舞场。彼辈以‘西风熏陶’为饵,荐其结交所谓‘青年才俊’,实则多系破产赌徒、逃役浪人。数月间,该女耗银万余,竟至典当祖传玉镯……”她声音发虚:“这上面写的,跟……跟贺晨说的,一模一样。”死寂。连窗外梧桐叶擦过玻璃的沙沙声都消失了。曲筱绡盯着那页泛黄的铅字,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惨笑,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到极点的笑。她慢慢松开抠进裤缝的手指,任由指甲缝里渗出的血丝在浅色布料上洇开一小朵淡红的花。“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总在22楼搞聚会吗?”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因为这里隔音好。楼下是安迪的家,楼上是贺晨的家,左边是关雎尔的家,右边是樊姐的家……我租下这套房,付了三年租金,押一付三,现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妈妈给我那1000万,第一笔到账是高中毕业典礼后第三天。当天晚上,我就在西雅图一家地下诊所,做了三次HIV快筛。结果都是阴性。”“第二次,是大二寒假回国,我偷偷去协和挂了妇科专家号。医生问我:‘小姑娘,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宫颈糜烂?’我没说话。她又问:‘是不是经常用劣质润滑剂?或者……频繁更换性伴侣?’我点点头。她开了药,写了张纸条:‘下次来,带男朋友一起做全套筛查。’”“第三次……”她喉头一哽,眼眶终于红了,却没掉泪,“是去年,我拿到体检报告那天。HPV16阳性,宫颈活检提示CIN2级。医生说:‘再拖半年,就是癌前病变。’我问:‘能治好吗?’他说:‘能,但要切掉三分之一宫颈。以后怀孕,流产风险是普通人的七倍。’”她抬起手,不是抹泪,而是用力按了按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隔着薄薄一层真丝衬衫,隐约凸起一道陈年手术疤痕的轮廓。“所以啊,”她看着惊愕的众人,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你们猜,我那四年花掉的1000万里,有多少是付给那些地下诊所的?有多少是付给专做‘短期签证情侣’黑市中介的?又有多少……是付给那些教我‘怎么用一张纸条,让一个男人为你放弃整个周末’的‘礼仪老师’的?”没人接话。樊胜美攥着手机的手松了,屏幕暗下去。姚斌插在兜里的手,终于抽了出来。他摊开手掌,那张崭新的物业门禁卡静静躺在掌心,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软。他盯着它,忽然想起曲筱绡十岁生日,他送她的第一份礼物——一只机械蝴蝶发卡,翅膀是真正的蓝宝石碎片,在阳光下会折射出细碎虹光。那时她踮脚吻了他脸颊一下,说:“姚斌,你以后娶我好不好?”他当时点头,郑重得像个宣誓。现在那只蝴蝶,早被她扔进了哪个旧货市场。“曲筱绡。”安迪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带上你所有的护照、签证、银行流水原件。我会帮你联系一位在华盛顿州执业三十年的移民律师。他经手过七十二起类似案件——涉及资金异常流动、身份欺诈、医疗隐瞒。他收费昂贵,但值得。”曲筱绡没应声,只是慢慢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走向玄关,经过姚斌身边时,脚步没停,却伸手,轻轻摘下了他胸前口袋里那支她送的钢笔——那是她去年生日,他送她的回礼,万宝龙,笔帽上刻着她名字缩写。她把它放进自己包里,动作自然得像拿回一件遗失多年的旧物。“姚斌,”她头也没回,声音很轻,“那张门禁卡……烧了吧。”门关上的刹那,楼道声控灯彻底熄灭。黑暗里,只有关雎尔手机屏幕幽幽亮着,自动跳转到一个新页面——那是她刚才无意识搜索的词条:【HPV16阳性 CIN2级 治疗费用】页面顶端,一行加粗黑体赫然在目:**“该病种治疗费用因地区及医院等级差异极大,西雅图地区平均自费支出:$82,000 - $145,000。”**她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冰凉。八万两千美元。约合人民币六十万。而曲筱绡四年花掉的,是一千万。差价,是一百六十六倍。她忽然想起贺晨摔门前最后那句:“你们先祈祷我朋友牢a不会有事,否则后果你们自负!”——牢a是谁?——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贺晨的怒火,究竟烧向谁?关雎尔猛地抬头,望向贺晨紧闭的房门。门缝底下,没有光透出来。可她分明看见,就在那扇门后,有什么东西,正无声地、剧烈地搏动着。像一颗被强行缝合的心脏,在黑暗里,重新开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