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流芳的丧事之后,苏禾几人都有些萎靡不振而刘元更不用说了。
整日都想去京都找那位报仇。
苏禾几人都不敢离了刘元的身子。
“我想一个人去看看流芳。”刘元看着外面守着他的苏禾,垂下了眼。
苏禾有些诧异,这是他自从流芳下葬之后第一次走出房门,只是若是让他一个人去,万一发生什么意外...
看出苏禾眼里的担忧,刘元强撑着笑意,“你放心吧,我不会去京都也不会做傻事。”
不过尽管刘元给了承诺,苏禾还是有些不相信。
“那...好。”
苏禾挪开身子,让出了大门口的位置,看着在冬日暖阳里萧瑟的背影,有些心酸。
“就这么让他去了吗?”小眷凑了上来。
赵无极有些担忧,“要是去了不回来怎么办?”
“要不我去看看?”王猛沉思道。
苏禾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三人,慢慢的开口,“这一次就是看他的选择了。”
没有人可以替别人做出选择,哪怕是他认为对的事。
“走吧,去看看那个暗卫。”苏禾转身向不远处的一个柴房去。
阴暗潮湿的柴房中间绑着一个黑衣人,窗户微微透过的光打过,黑衣人抬头笑了笑,眼神里都是对自由的渴望和不舍,最终还是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药。
等苏禾几人来时,暗卫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而暗卫早就已经死了。
“这...”小眷张了张嘴。
而赵无极却知道,“若是被抓,嘴角含药,不给敌人留下证据。”
不过之前刚抓到时已经将他嘴里的药丸捏出来了,为何还有?
“当时的药丸有些残留,他咬破了舌头。”苏禾掰开暗卫的嘴看到里面果然有一个口子,而口腔处还有些白粉。
“那这怎么办啊?”赵无极挠了挠头。
“反正知道是你们皇室做的不就行了,如今皇室可没剩几个人了。”小眷抱着手,眼含不屑的说道。
气得赵无极在一旁哇哇大叫。
“你不能这么说,我们赵家如今也没几个有动机的人!”
苏禾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确实,至少表面看起来。”
他回想着之前来刺杀的人,苏禾能明显的看出那几人没有想杀他们几个,那刀剑都是对准刘元,而那箭明明再偏一分,也能让刘元死不过为何偏偏要杀了流芳。
流芳无亲无故...
流芳要是死了,那最先疯的便是刘元,刘元虽然是个小将不过在郦城他还是很有威信。
若是刘元真的怨恨赵皇而放开郦城,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苏禾皱眉,赵皇肯定是不想看到这个局势,而且他已经给了流芳一个郡主的身份。
等之后也能得到一个宽容大度的名声。
没必要在这个关头杀了流芳。
莫不是赵嘉禧?
苏禾摇了摇头,他还不至于这么蠢...
而流芳的墓前,刘元手边倾倒着几个酒坛。
大婚之日却直接变成了流芳的忌日,他想不通,他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去,为何会变成这样。
流芳她好不容易才过得好一点,只是为何老天就是见不得历经磨难的人获得幸福...
刘元还记得自己与流芳的初见。
她低下头,很是害怕...
“流芳,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
一旁的风呼呼的吹着,就像是流芳在回答...
眼看着天空越发的暗了下来,而刘元还没有回来,苏禾几人心里有些担心。
“苏大人!”一个郦城的百姓敲响了将军府的门。
苏禾记得他,城门口卖豆腐的小贩。
“怎么了?”
“我看到将军骑马离开了...”
他当时看着刘元还上前劝导了一番,只是没想到刘元回以了一个微笑,像是没事人一般。
大家都以为他走了出来,可是下一秒却牵出了自己的马,不知去往了何方。
他觉得这件事情得和苏禾讲一下,便来了。
“什么?”
苏禾几人对视了一番,牵着马问,“他往哪边去了?”
“好像,好像是往那个方向!”
京都的方向。
但愿他不要做什么傻事...
几人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追上刘元。
不过好在在这几日没日没夜的奔波下,到了京都。
“苏大人。”守城门的护卫认识苏禾。
从一个纨绔变成了今上面前红人,可谓是京都美谈啊!
如今多少的世家大人都用苏禾激励自家的纨绔孩子,让那些纨绔纷纷有些恨着苏禾。
“你可见过刘元刘将军?”苏禾着急的问道。
护卫思索了一番,“好似见过,今日一早便来了,好似进宫面圣了。”
苏禾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多谢!”
等到了宫门口,苏禾将手上的令牌递去,转头叮嘱几人,“你们在外面等我。”
等走到大殿时,苏禾瞧见了赵皇和刘元好似相谈甚欢的模样。
他有些不明所以。
“苏禾,你也来了啊...”赵皇瞥了一眼苏禾,淡淡的说道。
“回陛下,微臣一时情急便贸然前来,实属有罪。”
赵皇笑了笑,“为何情急?”
“微臣...”
“想必苏大人也是担忧微臣。”刘元此时的模样不似前几日那副颓废萎靡的样子,反而剃光了胡茬重新的回到了那个潇洒恣意的少年将军。
“他担忧你是为何?”赵皇有些好奇的问,“莫不是怕你刚刚成亲几日便来京都惹得家里妻子不快?”
苏禾听到此时,抬头看向了刘元。
赵皇还不知道流芳已经神死了吗?
“陛下,吾妻已经去世了。”
刘元说出这番话时,赵皇的脸僵了僵,不过随后便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