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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第二百零七章

    “百、里、宣!”夏樱咬着牙齿,每一个音符都是从牙缝之中漏出来的。 </p>

    想不到,他真的勾结了其他国家,玉沉么?</p>

    百里宣……你等着看吧!</p>

    那黑衣人咳嗽了两声,又接着说道,“皇后娘娘,百里世子让属下告诉您……他叫您不用担心,明日午时,他一定回昆华宫!”</p>

    “嗯!”夏樱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远方,默默地低语道,“百里凤烨,我等着你,千万不要出事啊!”</p>

    “陛下!”那黑衣人吃力地走到景枫面前,从怀里拿出一份东西,那东西已经被裹上了厚厚的油纸,上面也沾着血迹,从轮廓上,夏樱根本没有办法去猜测。</p>

    景枫伸手去接,眸中微微一动,他张了张口,“辛苦你了!”</p>

    “是属下的光……”没等最后一个字说完,那黑衣人已经倒了下去,景枫伸手想去搀扶他一把,然而……这一下,只在他金色的龙袍之上,染上了一层血迹。</p>

    景枫叹息了一起,片刻后,他这才回头对着慕臣说道,“去叫人将他厚葬了。”</p>

    “是!”慕臣抱了抱手,再望地上那个黑衣人时的眼神,充满了太多的敬意。</p>

    冲着夏樱摇了摇手中的东西,景枫轻声一笑,“你想知道是什么么?”</p>

    “……”夏樱不曾答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景枫一眼。</p>

    景枫长吸了一口气,“只要你告诉我,你想知道……只要你亲口在天下人面前承认,你是我的皇后,那么,我把江山给你。”</p>

    夏樱打了个哈欠,冲着梅月招了招手,“梅月,一会陪我出宫一趟。”</p>

    “好的,小姐!”重重地点了点头,梅月拂了拂衣服,“等我先去把这件血衣换下来。”</p>

    这么一会,慕臣已经抱着那个黑衣人的尸体走了,只在昆华宫的地板之上留下了一滩血迹。</p>

    夏樱抱起了水缸,冲着景枫道,“再不让我,我连你也一起冲走!”</p>

    景枫再次笑眯眯地摇着手上的盒子,“夏樱……如果我没有猜错,淳于倾歌改过的那几幅画中,一定会有线索与你手上的龙渊剑有关!”</p>

    说罢,景枫一拂衣袖,大步走开。</p>

    夏樱闻言,把龙渊拨了出来细细地看了好一会,这把龙渊剑已经跟她很多年了,好像在有记忆以来,龙渊便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以致于夏樱居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得到的这把剑。</p>

    在快要迈出昆华宫的时候,景枫居然又停了下来,瞧着夏樱说道,“如果你真的要出宫,那么……我希望你可以换一把剑,当日离开红鸾阁之后,已经有人认出你来了……江湖上也有人时时等着你和龙渊!”</p>

    夏樱一蹙眉头,并不怀疑景枫的话……</p>

    她让人去江湖上散布北冥玉在景枫手里,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华褚居然多出了上百个江湖人,而闯皇宫的刺客也比平时多出了好几伙。</p>

    景枫轻轻地眯着眼睛,“如果你不担心出去就被人追杀,那么……你随时带都可以带着龙渊。”扫了梅月一眼,景枫又道,“若是你觉得,我暂时不会给你造成危险……那么,我不介意帮你保管龙渊。”</p>

    夏樱想了一会,终于合上了剑鞘,将龙渊朝着景枫丢了过去,“信你一次。”</p>

    接住龙渊,景枫浅然一笑,“暗卫会一直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我不希望你把他们也杀了。”</p>

    夏樱翻了个白眼,梅月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小姐,你不是要出宫,走吧,我好了。”</p>

    夏樱没有立刻启程,想了想,便叫梅月将她的衣服给了夏樱一套,那是一件白底淡青花的衣服,夏樱拿在手里,朝着自己身上比试了一下。</p>

    “小姐……你……”梅月一皱眉,“你,你也要换衣服?”说着,犹觉不信似的,梅月又重复了一遍问道,“要不……我,我去给你找一件黑色的!”</p>

    淡淡的摇了摇头,夏樱挑唇一笑,将手上的衣服往天上一抛,“我就要这件。”顿了顿,夏樱摸了摸自己那一头简洁的男式发髻,轻声问道,“梅月,你会梳头吧?一会,帮我也梳一个,头上的也多掉些簪子!”</p>

    “小……小姐!”梅月都嘴角打颤了,就只差问一句,‘您老人家抽的什么疯啊!’这,这简直太不正常了啊,她在夏樱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了,还从来没有听过夏樱这么……‘正常’的要求,然而,一般公主的‘正常’到了夏樱这里,就太不正常了,生怕自己出现幻听一般,梅月又问了一遍,“你……你是说要我帮你梳头,女式的?还要发簪!”</p>

    夏樱投给梅月一个无比同情的眼神,看……把这娃给吓的!她要打扮一下真的有这么可怕么?</p>

    “好……好!”梅月点头,不时地打量着夏樱,想从她脸上看见任何一分抽疯的迹象,可见,夏樱是认真的,想了想,梅月又道,“可是……可是,小姐,你没有任何簪子啊,我的也都在大夏!”</p>

    “在宣纸旁边有一个盒子,是司徒青怜给的,里面什么都有,你拿来用用吧。”说着,夏樱又瞧着景枫道,“你即收走了我的龙渊,也该还我一件兵器吧!”</p>

    景枫淡然浅笑,深邃的眸子之中黝黑的不见底,“好,我重新给你准备一把剑吧,虽不及龙渊锋利,但也还趁手。”</p>

    “谁说我要剑啊!”夏樱一连摇头,“换一样吧!”</p>

    “那么……鞭子如何?”景枫捏着龙渊,用力的思考着,“不然,长绫也可以!”</p>

    景枫想的这些东西都是一般的江湖女子用的最多的兵器。</p>

    “鞭子?长绫?我不会!”夏樱想也没有便摇头拒绝,“除了剑,我用的最好的兵器就是长缨枪了,你给我找一杆三丈长缨枪吧!”</p>

    三丈……长缨枪!</p>

    没有人看见景枫脸上突然多出来黑线,抽了抽唇角,景枫依然点头道,“好,就长缨吧!”哽了半天后,景枫又缓慢地吐出几字,“呃……三丈长的!”</p>

    便是膘肥体胖的男人,也很少可以使用三长丈长的长缨枪,而夏樱……</p>

    景枫咳了两声,很难想像夏樱拿枪的样子。</p>

    而此刻,夏樱已经换了好衣服,白底青花,广袖罗衫。</p>

    景枫拿着夏樱来的龙渊,不时地把玩着,脸上染出了几分诧异,别说是其他人了,便是他自己,对夏樱的印象也是玄衣黑发,手持龙渊!</p>

    若是夏樱真的褪去一惯的玄衣,穿上其他颜色的的衣服,那么……别人还会相信那是靖安王爷么?</p>

    摇了摇头,景枫淡笑,也许……夏樱这么一折腾,但是站在那些江湖人面前都没有人会相信她是靖安王爷了吧。</p>

    轻点着下巴,景枫眼中生出一些不一样的光泽,天下之大……竟有这样叫人意想不到的女子啊!</p>

    “好漂亮!”梅月这么一会已经不在怀疑夏樱是不是在抽疯了,她大睁着眼睛,“小姐,我都没想到我手艺会这么好,以后,我天天给你梳头吧!”</p>

    说说着,边将簪子往夏樱头上插去!</p>

    这一会,梅月给夏樱梳了个灵蛇髻,上面缀着三根簪子,那簪子非金非银,却是裹了一层朱砂的木头,上面还散发着淡淡地清茶味,与司徒青怜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p>

    夏樱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景枫呆了一下,除了封后那一天,景枫还从没有见过夏樱着了别样的颜色衣服的样子,这么一下乍眼瞧见,景枫不觉一惊,即是惊艳,又是陌生。</p>

    夏樱的一席黑衣,总是把她身上的那份煞气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而这白色青花的衣服却把身上的那份肃杀收敛了几分,看起来多了几分闺阁女子的味道。</p>

    “我的长缨枪呢?”夏樱一皱眉,走到景枫面前,“你还没让人给我拿来么?”</p>

    “已经吩咐了!”景枫上上下下打量着夏樱的这付模样,“我想,若非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夏樱,恐怕……我还真认不出你呢。”</p>

    夏樱也不理会,只是看着景枫手中的龙渊,“我回来就把龙渊还我……你说龙渊与那画有关,不如,我再借你研究几日。”</p>

    景枫终于知道夏樱这么大方地把龙渊交给他的目的了!</p>

    刚一张口,景枫便听见梅月叫了一声,“我的天啊,这得多重啊!”</p>

    夏樱点名要的那把三丈长缨枪,是两个侍卫前后挑着才带到这里的!</p>

    “陛下!”那两个拿枪的侍卫,显然也不明白景枫要这东西干什么,满脸的疑惑。</p>

    点了点下巴,景枫若有所指看了夏樱一眼。</p>

    走到那侍卫面前,夏樱抬手便将那长缨枪立了起来,两个侍卫对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夏樱,慢慢地垂下头来去看地板了。</p>

    那长缨枪比起夏樱还高出不少,然而,她捏在手里却一点没有违和感,在景枫里,那分明就是一个长相秀丽斯文,可是颇有些武艺的江湖女子,总之,除非对夏樱非常熟悉的人,否则,跟本就无法想到这居然会是传说中那个玄衣黑发,龙渊一挥,横扫天下的靖安王爷。</p>

    夏樱随意地挥了几下,觉得还趁手,便回头看了梅月一眼,“走了。”</p>

    “啊?噢……好的!”梅月追了过去,“小姐,我们出宫干什么?”</p>

    耸了耸肩膀,夏樱问梅月,“带着银子没?”</p>

    “带了!”梅月从怀里将银票拿了出来,“三张,每张一千两。”</p>

    夏樱心跳了一下,别了别嘴……她是穷怕了!没想到梅月居然带了三千两,“你上败家子!”虽是这么说,可是,夏樱语气之中却没有任何一点责备之意。</p>

    从梅月手里抽出其中一张,夏樱放到怀里,冲着梅月道,“收起来吧,你拿着银子,想买什么自己去买,要不够,拿着我给你的令牌去县衙提银子去。”</p>

    梅月喜滋滋地点了点头,末了又问,“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们出宫是要做什么的。”</p>

    “不做什么啊!”夏樱打了个哈欠,“最近聚在华褚的江湖人不少,咱们只需要去听听传言就好了。”</p>

    夏樱本想先去红鸾阁中看一眼,毕竟,欧阳逸仙是在红鸾阁中发现的,虽然夏樱并不是不相信欧阳逸仙,但是,在欧阳逸仙身上,又确确实实是存在太多的疑问,夏樱还是要去证实一下的。</p>

    “对了,小姐……你昏迷的这两天,林太医来过。”梅月口中的林太医自然是指林阮思了,“她来找过百里世子很多次……”</p>

    “随她的。”夏樱轻声一笑,白底淡青花的衣服将夏樱的笑衬的格外柔软,“真好,真好!”</p>

    梅月一楞,脸上一僵,一看夏樱这个样子,梅月便知道,她这是又想起那个人了!</p>

    没有让夏樱看出自己在想什么,梅月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接着说道,“小姐,除了林太医,还有人来找过你,那个人有点怪,声音听起来,好像又是男的,又是女的!”</p>

    打了个寒颤,夏樱知道这自然是老鬼了。</p>

    “这个人挺关心你的,不过……他却一个骂你没有良心,他说你不应该把他送你的荷包去给小鬼缝脖子上。”梅月眨着眼睛问道,“小姐,那个人说的小鬼是不是修黎啊?我见他的脖子上也带着一个荷包。”</p>

    夏樱轻笑着点头,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梅月一直在她的耳边说话,这样她,怎么可能会像是百里凤烨和洛北说的那样呢?</p>

    出了宫中,街道上都是人,现在天还没有黑,正是吃晚饭的时间,茶馆酒楼,人都满员了,夏樱和梅月自然也跟着进去,点了几个小菜。</p>

    小二哥多看了夏樱两眼,这样的女子,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扫了那长缨枪一眼,小二的态度多恭敬了几分,“客官,要些什么。”</p>

    夏樱和梅月只点了一盘牛肉,两碗白饭。</p>

    吃饭的地方,谈论的言语自然就多……</p>

    “去……老三他们去闯皇宫,还没有闯三重宫门便已经被侍卫杀的片甲不留了。”大胡子冷声,用力一拍桌子,“现在好了,皇宫的守卫比以往多出三倍还不止,闯,闯他奶奶个蛋!”</p>

    大胡子旁边是一个半祼的女人,乳、房特别丰满,露出半个肩头,上面纹着一个虎头,“老七,你不是说夏樱到过红鸾阁么?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人,你天天去红鸾阁守着,到底是为了找夏樱还玩女人啊?”</p>

    大胡子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天机阁的人说了,靖安王爷一定还会再去红鸾阁的,只要去守着她就行了,等一看见龙渊,咱就合力将她抓起来,到时候给她喂粒毒药再逼着她去皇宫里,让她在**一刻的时候去把北冥玉从景枫那里偷出来换解药。”</p>

    “你想的到好,可是……人呢!”</p>

    梅月哆哆嗦嗦地咽了咽口水,她听见了什么!</p>

    再看她家小姐时,梅月发现,夏樱面色如常,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主动凑了过去,“你们也在找夏樱啊!听说北冥玉与龙渊宝剑有关系,所以灯烬大师才会在临终前找到靖安王爷,亲手将北冥玉交给夏樱,是不是这么一会中啊?”</p>

    “你也知道?”大胡子一眯眼睛,“姑娘是哪里人?”</p>

    夏樱嗤笑一声,“不才,抱歉,家父嘱咐过不能说的。”</p>

    大胡子一听,也没追究……夏樱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他们闲聊着,一顿饭下来,便听了个七七八八!</p>

    有价值的消息并没有多少,可若说没有一点儿线索却也是不尽其然的。</p>

    吃了饭,给了钱,夏樱从容的从一群正在讨论着要抓到靖安王爷,逼她想办法把北冥玉弄出来的江湖人面前离开了。</p>

    出了门,梅月的腿还在打着哆索!</p>

    夏樱走在街道旁,听着两边小贩的吆喝声,突然顿了一下,“倾歌姐姐……”</p>

    “你怎么不走了,小姐!”梅月好奇地回过头。</p>

    刹时间,天地失色,夏樱的脸色突然之间白了下去,连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她……她刚才听见阿宁的声音了。</p>

    “小姐!”梅月扯了扯夏樱的衣袖,“你怎么了?”</p>

    “我……我听见阿宁的声音!”夏樱痴痴地说着,突然快步地跑了起来,也不够周围的人群,突然大声喊了起来,“阿宁,沐煜……”</p>

    梅月也吓了一跳,几步追了过去!</p>

    “沐煜,你出来,沐煜……阿宁……”夏樱四下打量着,用最快的速度搜寻着那人的身影。</p>

    一把扯过一个白衣男子,“沐煜……”</p>

    那男子一脸茫然地回头,“姑娘是……是在叫我么?”</p>

    夏樱无力地放开,依旧痴痴地说道,“我听了,我真的听见了!”</p>

    梅月追了过去,喘着粗气看着夏樱,“小……小姐,你……”</p>

    “我听见了,我真的听见阿宁的声音了!”夏樱无力地跌坐到地板之上,咬着下唇,直咬得血迹都顺着唇角流了出来。</p>

    梅月苦笑着,她想开口劝劝夏樱,然而,调未起,她自己的眼泪水便不停地往下掉,“小姐……那,那你听见阿宁说什么了?”</p>

    “他……”夏樱想了想,好一会才道,“他在叫……倾歌姐姐?”</p>

    梅月叩着夏樱的肩头,一直摇头,“怎么可能,淳于倾歌早就死了,这你是知道的,小姐,是你太想念了公子了,所以才听错的。”</p>

    夏樱这么一般,引来不少路人的围观,不时地冲着夏樱指指点点。</p>

    “是么?”夏樱茫然地看了看天空,“真的是我听错了么?”</p>

    “嗯!”梅月很肯定的点头。</p>

    夏樱苦笑着,垂头又仰头……</p>

    当希望在前面升了起来,又狠心的破碎而去,没有人知道……那其中滋味!</p>

    街道的墙角处,也有一个女子,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这个女子的手,还捂着一个孩子的嘴。</p>

    那孩子被她捂得红了脸,这会儿拼命地挣扎了起来。</p>

    直到感觉到手臂一疼,女子这才将手放了开来,“阿……阿宁!”</p>

    “你干什么捂着我的嘴?”那孩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才那个姐姐是不是在叫我?”</p>

    “没……没有!”鱼倾歌连连摇头,“胡说八道!”</p>

    这孩子的小手指头有些不自然,想来曾经受过极重的伤,便是伤口好了,那指头依旧有些微翘,“那……她叫的只是一个与你名字一样的孩子。”</p>

    阿宁瞧着鱼倾歌,似信不信。</p>

    “你不骗我么?”他已经看不见那个女子的背影了,“你千万别欺负我和墨宜哥哥什么都记不起来!”</p>

    鱼倾歌脸色发白,不敢去看小孩子那双单纯明净的眼睛,“不……不会,阿宁觉得倾歌姐姐会骗你么?”</p>

    稍稍想了想,阿宁便点了点头,“嗯,倾歌姐姐不会骗我的。”</p>

    阿宁从墙角没了出去,“走吧,倾歌姐姐咱们去买药。”顿了顿,阿宁方问道,“倾歌姐姐,为什么墨宜哥哥看着你的时候,额头上就有墨莲呢?为什么他看着我的时候就没有那株墨莲?”</p>

    鱼倾歌身子一僵,微微一个趔趄……</p>

    这样的不带任何恶念的事实……才是最最伤人的刀子!</p>

    阿宁是在说——鱼倾歌,公子看着你时就会有悲哀!</p>

    阿宁也在说——鱼倾歌,你无法给带给公子快乐!只有那个人,只有她,只有她才可以啊!</p>

    心口止不住地感觉到一般疼意,那样的疼意分明是要将她活活压垮啊!</p>

    公子……我要如何做?</p>

    公子,要我怎样啊!</p>

    早已经泪落满面,一眼间,一念起……她早已深深地陷了下去。</p>

    没有人可以知道,她每一天都是活在惧怕之中的,她每一天都觉得不真实,像是踩在云端上行走,稍不留神便会跌得粉身碎骨!</p>

    每看那个白衣白少的男子一眼,她便幸福三分,痛苦七分!</p>

    为什么她来得那么迟,为什么早在没有开始之间,他便永远地拒绝了她。</p>

    “倾歌姐姐,你为什么要哭啊!”阿宁走过去拍了拍鱼倾歌的背,“倾歌姐姐,你别哭啊!阿宁以后不问你了!阿宁错了。”(未完待续。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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