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莫笙坐在餐桌前,打算陪夜炔吃完最后一顿饭,便离开金水湾,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哪怕是吃东西也赏心悦目,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甚至有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的想法。
荒唐么。
桌上的手机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一直响个不停她不经意看了一眼,就看见“晚茹”二字,莫笙神色微妙地变化,她低着头吃早餐,见男人只是皱眉却没接,她对上他的视线,“你要接么。”
被这女人冷眼相对太久,正面回答无疑是找虐,夜炔冷冷扫了一眼,淡淡道,“你不想,我就不接。”
她微微拧眉,小口的吃着面包,明明是在笑眼底却毫无温度,“如果是办案,那你已经耽误黄金时间,苏小姐现在最需要的恐怕就是你了。”
“你接吧,很吵。”
夜炔脸色彻底阴沉,盯着她的眸色变得晦暗,他算是彻底看清这女人的恶劣,是想玩死他,他不接她让他接,他接,又要给他多少冷眼?
这女人一天不折磨他,心里就不舒服。
在莫笙再三催促下,夜炔有些不耐烦的抄起手机,走到别墅外去接电话,他一走,她便把面包扔到餐桌上,莫名有股掀了桌布的冲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是她让他接的,不是么。
她没了胃口,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只见男人从外面进来,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她目不斜视,余光也不往他那边瞟,男人凝了一会才迈开步子,“我一天都有事,你自己一个人可以?”
莫笙一怔,心里居然会有种,她说不可以,他就会丢下所有事在家陪她的错觉,可那个女人是苏晚茹……
他心头的白月光。
“嗯。”
她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敷衍的应了句,夜炔眉头紧锁,大步走到她跟前,夺走遥控器扔到沙发上,“嗯是什么意思?”
她顿觉好笑,不知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意思是,你有什么事就去忙什么事,没必要因为我……有所顾忌。”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苏晚茹在他心里并不是路人甲的存在。
可是,她居然会因为他微薄的好而动摇,是不是很可笑?
她扭过头看电视,夜炔皱了皱眉,掰过女人的脸蛋,迫使她抬头,“笙笙,我没有说要去,所以你别这么看着我,恩?”
她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推了推他,似乎因为他身形高大挡住视线而不满,“你去不去跟我有什么关系,赶紧去吧。”
他阴沉地俊脸黑到极致,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我知道你不在乎,都写在了脸上,你对我的态度还不如陌生人,你到底在生我什么气?”
她冷冷笑着,“夜总是不是神经衰弱,我没生气,我为什么生气,因为我讨厌的男人去给别的女人做护花使者,那我更不会生气。”
夜炔低首盯着她的脸蛋看,锐利地视线逼人,“没生气就不是连看也不看我,还把我推给别人,恩?”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