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炔忙完之前,莫笙在衣帽间,找了一件属于男人的衬衣,当睡衣穿,洗完澡就躺在床上,把所有灯关掉,当门被推开时,她闭眼……制造睡着的假象。
好像这样就不用面对他。明天的事当然不能告诉他,他贼心不死会跟着她吧?
强儿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一下下敲打在女人心上,心里的感觉很微妙……
男人关上门,大步走到床沿坐下,骨络分明地大掌抚过女人娇小的脸,“笙笙……”
回应他的是室内的沉寂,他盯着女人的睡颜看了一会,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低头轻轻落下一吻,“睡吧。”
夜炔缓缓起身,余光瞥见什么皱了皱眉,他握住她的手动作很轻的放进被子里,给她掖了掖被角,站在床沿视线一刻不曾挪开,他眸色暗沉。
这女人还是睡着了看着顺眼,只要一睁眼就是冷嘲热讽,连看他眼神里都带着厌烦。
她不好睡,他也没打算白睡。
她侧躺在床上,短发有些凌乱,听着身后的动静,男人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水声,夜幕中她漆黑的眸子睁着,他如果知道她是人们口中的坏女人,还会因为这一时的兴致,对她这么好么。
莫笙重新阖上眸,不知过了多久,背脊突然滚烫,整个身子被男人搂到怀里去,男人结实地手臂圈住她的腰身,霸道地不容置喙,他刚毅地下颚抵着她发顶,“我睡你,就没打算白睡。”一字一句嗓音极其低沉,“晾着我这么长时间,你是吝啬到连骗骗我也不愿意,恩?”
她耳根微烫,以为他说完了就该睡了,虽然抱着她很不舒服,但她在装睡,自然不能去推他,只见他收紧手臂,咬了咬她的脸蛋,“我就没见过哪个女人,心肠跟你一样硬,雷都打不动……”
莫笙起初还能装没听见,听到这,差点把这男人踹下床,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跟睡着没什么区别,可他像是老年痴呆,抱着她说个不停。
心里的好感,一瞬间都被他磨灭,是他身处高位认为女人都爱贴着他,还是对现在女人有什么误解,什么时候女人这么好追?
……
第二天,莫笙被男人起床的动静吵醒,虽然很小,但她长期失眠,细微的动作在骤然放大,她秀气的眉微皱,伸手抓了抓额前的碎发……
夜炔察觉到女人的动作,伸手便去搂她,薄唇覆在她额头,亲了好一会才松开她,俊脸紧贴着女人的脸蛋,“困就再睡一会。”
莫笙最后一丝困意被他弄没,她半睁着眼睛意识还未彻底清醒,愣愣看着她,夜炔捏了捏她的鼻尖,唇角扯开好看地弧度,“晚上我有事不能陪你吃饭,你就在家等我回来恩?
家么。
莫笙很想告诉他,这只是个房子,可到了嘴边咽了回去,这么说显得她很坏?
她住过无数地方……却没有一处可以称之为家,对她来说就是睡觉的地方,所以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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