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炔喝酒的动作一顿,冷冷瞥了江律一眼,低低嗤笑道,“人死之前没人找,死人倒一堆人找,黑市骨灰报价上亿,不会只是单纯的找人。”
江律皱眉,沉思了一秒道,“什么东西,要这个人死了以后才有价值?”
夜炔若有所思地灌了杯酒,英俊地面容晦暗,声音低冷,“他活着,不方便取?”
江律脸色严肃,不带平时半分玩意,“不太可能,那场大火可不是普通的火灾,那是因为爆炸引起的,人都烧成灰了,还有什么可利用的?”
夜炔眉头微皱,修长地手指松开领带,扯了扯凌乱的挂在脖子上,颇为漫不经心地道,“谁知道呢?”
俩人都喝了不少酒,到了凌晨十二点还没散场,顾西楼也来了,杨白是没他们有时间,抓犯人破案都争分夺秒,别说喝酒。
顾西楼往包厢深处走,他脱了外套还不止,把衬衫也脱了,丢在女人头上,把人赶走,才过去坐下。
顾西楼痞笑着说,“表哥,我听人说前段时间,你撬人锁,半夜被抓到局子里去了,对方还指名道姓,要你蹲两个月?”
江律坐在一旁当吃瓜群众,连他都没听说,夜炔冷冷掀了掀眼皮,神色淡漠如常,他放下酒杯淡淡道,“你听谁说的?”
顾西楼见状,直接把杨白卖了,笑得不怀好意,“前两天,我撞人车尾了去了趟派出所,杨哥过来处理的,顺口就跟我说了。”
夜炔面不改色地扫他一眼,“杨白就没跟你说,人是陆特助找的,门也是他让人撬的?”
“……”
你不下令,陆特助敢让人干这种事,何况撬的还是莫笙私房的锁?
顾西楼没拆穿他,人艰不拆,谁都知道他马上要订婚了,莫笙已经成为过去式,他多嘴问了句,“这订了婚,你是真打算把晚茹娶到夜家去?”
……
这则消息,在十一月底传遍了整个西城:【夜氏继承人:夜炔将于下月一日与苏家千金订婚……】
下午,黑衣人从一号公馆出来,男人降下车窗,深沉地视线投射过去,下颚紧绷着发出低沉地嗓音,“我让你找的人?”
黑衣人:“夜总,十五分钟前,莫公子还在一号公馆,监控显示她已经翻墙出去了……”
夜炔淡漠地神色变得冷清,薄唇紧抿在一起,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根烟,躲了半个月,她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上瘾了?
他重重吸了口烟,“到门口守着,人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是夜总……”
黑衣人离开,没有男人的吩咐,司机也不敢开车走,见男人心情不好就更不敢问。
陆特助犹豫了一会,“夜总,莫公子明显是不想见你,离订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您的形象刚刚挽回,这要是再被人拍到……”
夜炔抽烟的动作一顿,他弹了弹指间地烟蒂,“想方设法躲着我,我是见不得人?”
陆特助背脊落下一串汗珠,冒着生命的危险问,“您真不知道莫公子为什么躲着你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