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空巷。
男人英俊地面容深沉,银灰色西服外套随手扔给侍从,他尊贵地身形卧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睛,大手扯开衬衫几颗扣子。
他性感地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往上是男人微微隆起的喉结,倒酒的女人,不由多看了他几眼,有幸能给他倒酒,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女人心想:这样完美的男人,如果能上睡一觉,哪怕不要钱她也愿意,视线往下,男人裤裆包裹得紧实,哪怕是放松状态,依旧硕大无比……
女人心头一动,见男人阖上眼皮,她放下酒,欲念促使她缓缓靠近,涂着红蔻丹的手伸向男人大腿。
蓦然,一只大手擒住她的手腕,女人一惊,抬头对上江律邪冷地笑,他稍微用力,女人便疼得表情扭曲,“别他妈找死?”
周围的被叫来的女人见状,捂住嘴哄笑,“也不看自己什么货色,两百手的公交车,夜总连处都不看一眼。”
“是啊,你该谢谢江公子,这只手要是伸下去了,也该剁了……”
女人含着屈辱离开,江律淡淡收回视线,在夜炔身旁坐下,手肘撞了下他的手臂,“你的贞操差点不保,我帮你守住了。”
夜炔冷冷掀了掀眼皮,眸光淡漠地瞥他,“我还应该谢你?”
江律敛起神色,五官严肃起来,“说正事,第一杀手可是国际通缉犯,连杨白都查不到下落,你爸给你半年时间查,怎么查?”
查了一年,连骨灰都找不到死人,谁他妈找得到?
夜炔面无表情地坐直身,大手拿起酒杯慢条斯理倒了杯酒,“他用路遥,跟我做交易。”
江律一怔,接过酒瓶也倒了一杯,和他碰了下,“不是我说,你那个爸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夜炔眉头微皱,抿了口酒放下酒杯,低嗤,“他拿我当牲口。”
江律愣了一下,移开视线仰头喝酒,漫不经心道,“我听说,唐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进去的可都被催眠过,而且不仅服毒,脑子里还给装东西,反水都不太可能。”
“寿命通常在三十年,个别活到四十岁的,那也是痛不欲生……”
夜炔眉心跳了跳,俊脸淡漠仿佛漠不关心,声音极冷,“盯着唐门的,并不止夜衾宗一个,百年组织,一口吞并可能?”
江律何尝不清楚,自唐门一夜之间起来,辉煌百年没下去过,就连百年企业开到现在,也有跌宕起伏的过程,唐门反倒是日渐旺盛,刑警也没辙。
这种组织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如果坐在你身边,你也察觉不到……
他笑了笑,“第一杀手要没死,今年该二十一,到死都没人见过是男是女,死得真没劲。”
夜炔若有所思地蹙眉,骨络分明地手指敲打着裤腿,神色高深莫测了几分,“唐门也在找,他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让所有人连骨灰都不放过?”
江律偏头看了他一眼,随口一说,“该不会是跟海贼王一样,有大宝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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