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的回答，可以说基本是扯淡，楚离只能配合道，“杨队长，我们以为是玩具枪，就扣了那么两下，谁知道是真的。”
真枪，还误扣两下……
呵。
杨白的脸色很难看，又问，“对方几个人，长什么样，看清了么。”莫笙面不改色地说，“我有夜盲症，看不清人。”
杨白：“……”
杨白来局里之前，已经把面前两个人，“表面”调查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说表面，莫笙黑历史不少，可杨白却不认为，只有这些，比如这次。
捏造一纸夜盲症，再简单不过。
他也不会去查，信这人是傻逼了。
“你们可以回去了，如果想起什么，及时和警方联系，这是我的名片。”
杨白递过来，莫笙单手插在口袋里，把名片推了回去，“不必，杨队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再见面……
杨白站在警察局门口，目送俩人走远，他折回休息室，拨了个电话，“不单是你划的这个人，这俩人都有问题。”
电话那端的男人，冷笑一声，“没问题，我用得着你？”
“……”
“让你查的国际通缉犯，有眉头了么，杨白，你让我等太久了。”
男人语调森冷，明显有些不悦，杨白面色凝重，“什么时候夜总有时间，坐下来喝一杯，我手里是有点东西，要给你看。”
“来空巷。”
——
车子开出警察局，转了弯朝西城高中方向开去，莫笙发了条短信出去，告诉周叔直接回学校，不回家了，楚离闭着眼，一手放在车外，“你觉得会是谁？”
莫笙言简意赅，“不知道。”
“我看对方不像是来要你命的，而是在试探你，你出手，中了对方的计，不出手，那挨那两枪的就是你了。”
老滑头……
莫笙侧头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很淡，如同她说出口的语气一样，“两年够了。”
俩人没再说什么，那批雇佣兵很不专业，直白来说，像是装雇佣兵，雇来的还是黑人。
三两下就打趴了。
过了一会，莫笙似是想到什么，一脚猛地踩下刹车，车子一个帅气地漂移，停在了路边，“刘姐呢。”
楚离身子向前倾，又被安全带弹了回来，“刘姐当然在家，过两天法院要你出庭，我找人看着了，不看着她，我不放心。”
“不在。”莫笙眯眼，墨色碎发在光地照射下，打下一片阴影，楚离一怔，“什么意思？”她拐了个弯，“西城有几个报废仓。”
“能用的，只有城西报废汽车厂。”
“晚了。”
大众在快开到城郊时，莫笙把车开回了学校，没去刘姐公寓也没去报废汽车厂。
现在去，也没意义了。
楚离接了个电话，“人跑了，她还把银行账户所有人，取了。”
“她跑不了了。”楚离或许不懂，毕竟她只是黑客，莫笙不会不明白，现在去抓她个正着，不去过两天出庭，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证，很有可能，会反咬她一口，“不用管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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