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眉,“现在知道你有多欠么。”低沉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看似是怒气。
外套丢在沙发上,男人大步走来,修长的手指挑开衬衫一角,白皙的皮肤只是擦破了点皮,他脸色方才缓和,抚过在干了的血迹,血是黑的。
莫笙掀了掀眼皮,拿开他的手,“我闻过,气味也不正常,有两种较大可能,第一:子弹淬毒,第二:人本身带毒。”
说完,她绕过男人进了卧室,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并没有再说什么,更没问上次的子弹,很显然,男人不算告诉她。
——
水声停止,浴室门打开,莫笙头发湿漉,水滴在地板上,她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提着换下来的衣服,男人靠在墙上,幽深地目光晦暗,大手抓住她的手臂,“你到底是谁。”
她撩唇,“你不是验过我的头发。”
那人蓦然松手,留下一个高深莫测地背影,男人站在阳台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这代表,那人此刻很烦躁。
莫笙垂眸,眸中闪过一丝暗芒,闭眼再睁开,如往常一样平静,她吹完头发,隐约听见站在那的男人,沉声说了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莫笙放下吹筒,“想我怎么还。”
男人闻言,蓦地侧过身,把人抵在落地门上,大手撑在那人头侧,俊脸一寸寸放**近,“我想你怎么还,你就怎么还,恩?”
她笑,“以身相许。”
果不其然,说完这句话,男人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动作粗鲁的把人扛了起来,丢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那人。
夜炔收回手时蹙了下眉,“怎么跟女人一样轻。”莫笙被弄了,却莫名有点想笑,这是头一回,等他说话下半句,她确实低低笑了,“腹肌八块,胸肌倒没一块,你是怎么练的?”
莫笙坐起身,长手勾住男人皮带,把人拉到跟前,一手摸过男人富有弹性地胸肌,“有机会一起“起床”,我给你展示一下。”
起床……
男人俊脸一黑,这是比“一起睡觉”还骚气几分的暗示,男人怎会听不懂,擒住那只乱动的手,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在了床上,莫笙始终在笑,“夜总,这样没情趣,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夜炔冷讽,“勾引男人,你倒是很擅长。”
“失败了。”
“……”
被子只有一床,明明可以让人再送一床上来,可关了灯,谁也没说这句话,床很大,再睡俩人足以,男人在身侧躺下,床微微下陷,莫笙闭眼前,听见男人说,“老实点。”
一大早,夜炔回了公司莫笙出了事,和楚离去了一趟警察局,去的太频繁,并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被人盯上。
比如现在,做完笔录,刑警队长杨白把人留了下来,“对方手里有枪,你们还只有两个人,是怎么让对方受伤,自己还能毫发无损全身而退的。”
他说的很明显了,楚离是女人,女人自然没什么攻击力,相当于,是莫笙一人在殊死搏斗,气氛渐渐诡异起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