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是派个人监视着,别畏罪逃了!云常新对着云常怀建议,一脸的怀疑。几乎的笃定云凤浅在拖延时间。
是啊老爷!我看这丫头此次回来越发牙尖嘴利,目中无人了!说不定她就预备着逃的!林兰婷也附和起来。
云常怀微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点头,算是同意了。接着便偏头嘱咐了他身边的侍卫几句,让他尾随着云凤浅而去。
云凤浅先是叫巧儿给她弄套男儿的衣服,她要乔装成男子才好出门办事。巧儿去了许久,只弄回一套品味极差的男款翠绿色长袍!
这这不是戏服吧?云凤浅看着那极艳丽的颜色,呆愣了一会儿。
哎呀我的大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讲!这是三少爷的衣服!他去苏州求学,留在府中的衣服寥寥无几,巧儿还是费了好大气力弄来的!巧儿谨小慎微的样子,十分可爱,看得云凤浅微微舒展纤眉,连日来的压抑总算有些排解。
罢了!那本小姐就扮成纨绔子弟,去竞拍行捞金去了!云凤浅换好衣服,一边照着正衣铜镜,一边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玩世不恭地说道。
自信妖冶的笑容让巧儿霎时惊呆!总感觉这次回来的大小姐,有些与从前不同!现在才发现,是笑容不同了!
从前的大小姐,即使是笑,也笑得苦涩阴郁同样诧异的还有门口偷窥的那个侍卫,他名叫云梁。自小跟在云常怀身边,也是看着云凤浅长大的。心中多少是不希望看到云凤浅受难。
等尾随着云凤浅出了云府大门,一路上都在犹豫要不要放大小姐一码。却看见云凤浅向人打听了竞拍行的路线,然后直直朝着竞拍行跑,简直是飞奔而去!
得快点!云凤浅自言自语着,脚步一刻不停!她知道,刚送去妓院的姨母现在还算是安全的!一般都要等晚上才会让新人去接客!若是那不从的,可能还要吃些日子的皮肉之苦!她只要敢在天黑前将人赎出来就为时未晚!
云凤浅一路小跑,大胆的举动引来不少人瞩目。可她才没管那么多,依然我行我素。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已经穿过几条繁华的闹市,来到一处清幽地。
走过曲桥,抬头望去,面前有座五层楼阁!挺直地耸入蔚蓝色的天空中,巍峨的样子使人联想到山水画里瘦骨磷峋的奇峰,联想到拔地而起的石林。
那琉璃金顶,门窗用坚硬的木料细雕而成,周围奇花异草,绚丽多彩,不愧是是帝都第一大的竞拍行,当真是富丽堂皇!
诶诶诶!没事的少往里闯,一边玩去!门口的看守早就注意了云凤浅许久!看他举止粗鲁,也没有丫鬟侍卫傍身!一看就是个小门小户人家的少爷,根本不配来这种地方!立刻出声喝止。
我是拿宝贝来卖的!谁说是来玩的?云凤浅神色顿时沉下去,反驳的话脱口而出。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就你这寒酸相?身上能拿出一百两就不错了!还拿出宝贝?别闹事了!快滚!守卫狗眼看人低,直接抬手去驱云凤浅出去。
云凤浅一急,大喝着又摆出她经典的抡大勺姿势,威胁道:你放不放我进去!我可是有三百年的极品香料要拿来卖,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哟呵!越说越离谱了!三百年的坟头我见过!三百年的香料还没听说过!你要是能拿出一百年的我都给你跪下来舔鞋!守卫已经抄起一旁的木棍,准备直接动粗了。
你敢动我试试!云凤浅只恨自己出门时没带两把菜刀!这样闹下去怕是要吃亏!
正在剑拔弩张之时,云梁上前一把挡住了守卫要挥下的木棍。赔着笑脸说道:我家公子不懂事,您不要跟他一般计较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这个竞拍行后台极硬,是个不好惹的货色,只有速速离去才是上策。
云凤浅认出帮自己挡驾的人这是云常怀身边的侍卫,武功应该不低!一下子便来了底气,愈发闹腾起来:快闪开,好狗不挡道!
诶呀!你还敢嚣张!
守卫跟云凤浅你一言我一语地叫嚷,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不少来竞拍行里竞拍的王孙贵族出来围观。其中有一个还是竞拍行的主管李福喜!
他爬满皱纹的脸,就像被风吹平龟裂的贫瘠的土地,眉宇间刻着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阴沉得十分难看,又黑又紫。
你是哪家的纨绔子弟?敢来宝月楼闹事?李福喜站到云凤浅面前,厉声喝问,粗重的嗓音里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你们宝月楼开门拒客!还好意思说揽天下之宝,迎四海之宾!根本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云凤浅气急,说着话的嗓门也变得高亢,颇有几分男子的气概。连云梁都忍不住佩服起来。
哼!你倒是拿出你的金镶玉给老朽看看!李福喜不屑的从鼻子中发出冷哼,眼眸里尽是鄙夷之色。
云凤浅干脆从怀中掏出那颗龙延香!那巴掌大的一块香料,并没有出奇的外貌,却散发出极其浓郁的香气!仿佛能溢满整座宝月楼!围观的众人无不称奇!
李福喜这才觉得自己差点办了一桩错事!赶紧软化下语气,让云凤浅稍等。一路小跑着上楼请来宝月楼的当家,雷步天。
他一眼就看出云凤浅是女扮男装,那平滑细嫩的脖颈根本是一个正当芳华的女儿家。
只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女儿一般都不会外出抛头露面,一时间他也看不出云凤浅出自何家。只能拿着香料反复翻看!好香料他见过不少,都不似这般大大咧咧地揣在怀中带来!但闻这香气又确实非同一般。
请公子再稍等片刻,我请顾老来看看。雷步天比李福喜的态度更为客气了一些。
听到顾老,周围的人立刻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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