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人路过你家门口,看到你拿刀捅人,就报了警。”警察说着。
顾怡惊呆了,想反驳时。
人群中突然挤进一个中年妇人,她一看到顾怡,就害怕的指着道,“就是她,我亲眼看到她捅了倒在地上这个男人的,所以,才赶紧报警。”
“我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吗?”顾怡死死的盯着妇人,问着。
妇人见顾怡要吃了她眼神,紧张的退到了警察后面,边小声嘀咕着,“警察同志,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啊,她这是要杀我吗?”
这个妇人为什么要陷害她?
顾怡脑袋轰隆的炸裂着,安全有理说不清的呆站在那里。
“你这个臭老太婆,胡说什么,顾顾才没有杀人,你满口胡言,我看是你杀的吧,你这是要嫁祸给我家顾顾吗?”季青扯着嗓子大叫,边撸起袖子的要揍妇人。
警察面色严肃的拦住。
“季小姐,你明知顾怡和这苏默有杀父杀母之仇,才会把小延叫来吧。”突然,站在霍南延身边的霍振中缓缓道着。
季青愣了,好半晌才道,“我一看到警察,就慌了,怕顾顾出什么事,才会打电话给霍先生,我相信霍先生会相信顾顾的,顾顾怎么可能杀人,她就算再恨苏默,也想着用法律的手段,让他得到法律的严惩。”
“相信?那也不及证据确凿吧。”霍振中微微的笑了笑,声音轻缓,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霍南延身上。
“医生呢,还没来吗?是要等到人死了才来,这样我就要被冤枉到底吗?”
顾怡克制恐惧的让自己淡定。
霍南延会不会帮她,她不知道,但是有人要陷害她,她现在很清楚。
尤其是如果苏默一死,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把人带走。”警察随之命令道。
顾怡快速的被俩个警察压住。
季青看到害怕了,冲到顾怡面前,使劲的去掰开警察的手。
但,很快,她被一个警察抓住,不能动弹。
“等一下。”顾怡深吸了口气,对着霍南延大声的道。
警察看了眼在场的霍南延,有一些迟疑,停下了带走顾怡的动作。
“你刚刚说,我是你的员工,你会给我善后,那么,你的善后是做什么?”顾怡盯着霍南延。
“或许是辞退你,给你一笔钱,无论你是否无辜释放,还是一辈子待在牢里。”霍南延说的风淡云轻,顾怡失望的红了眼眶。
以及,扑天盖地的怒气,让她突然的把控不住。
这个男人,竟然只是来看戏的。
这个薄凉的男人呵。
她眼神发狠的垫起脚尖,往霍南延的耳朵上狠狠的咬下去。
可是,就在顾怡用尽全力咬时,她看到了霍南延耳根上长了一棵痣。
记忆像是和回忆重叠。
那年,那个男孩吃力的背着她,她看到了他耳根上长了一棵痣。
顾怡松了嘴,呆呆的盯着霍南延。
霍南延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就这么被咬着。
他看似淡定如斯,但心底,惊涛骇浪。
顾怡被警察拉远,她还在不可置信的摇头,苏默说,当年救她的那个男孩,早死了。
耳根上长痣的人何其多啊。
“让一让。”医生来了。
他们撞到顾怡,顾怡才回神,呆愣的被警察抓走,一步一步走出她家的大门。
突然,她笑了,笑出了眼泪。
顾怡被警察带走之后,季青也失望的看着霍南延。
她本想让霍南延救顾怡的啊。
她匆匆赶回家,跪在她爸爸面前,请求她爸爸动用关系帮顾怡。
牢房里,顾怡还在恍恍惚惚着,她怎么就被扣上了杀人的罪名?
“5784,有人要见你。”狱警在门口叫了几遍。
顾怡才反应过来,起身。
季青见到身穿狱服,神色涣散的顾怡,一下子哭的泣不成声。
她爸爸同意帮顾怡,用尽她们家的关系。
可是,她爸爸也说,人证物证惧在,顾怡想要翻身很难,除非苏默救过来了,亲口说不是顾怡做的……
总之,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跟顾怡一起去见苏默。
如果她当时拍个视频什么的,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想到这,她哭的更厉害,“顾顾……”
面对季青的哭泣,顾怡的所有理智渐渐的回笼,她要出去,不能就这么被人陷害,跌在了这里面,她带着手铐的手伸出,握上季青的手,认真道,“帮我去查那个中年妇人。”
季青立马抹了下眼泪的点头。
“还有去查我家那条路上的监控,苏默说有人追杀他。”顾怡眯着眼又道。
陷害她的人和追杀苏默的人是同一伙人吗?
季青一听苏默这个名字,恨恨的呸了一声同,“他被追杀了才好,但给我死的远远的啊,要死了还害人。还有,害了你之后,现在还在医院半死不活,也不知道会不会醒过来。”
顾怡眉头紧锁,“他没死?青青,你听好了,你一会就派人去医院,我想,既然有人追杀他,就是想他死的透透的。”
季青郁闷的磨着牙,“行,我知道了。”
“还有,霍南延身边的那个霍振中,我怀疑,无论是朱珠的事,还是苏默被追杀,可能都和他逃脱不了关系。”霍振中这个人,顾怡越想越可疑。
或许,霍南延没有直接帮她,是因为这个霍振中?
“那个霍振中?”季青抓了个头发,想不通,但她愿意听顾怡的,“我会去查查这个人。”
“小心一点,暗暗的查。”顾怡叮嘱。
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这个霍振中做的,那么,这个人一定心狠手辣。
见完季青之后,顾怡从单人间带进了多人间。
这些个个穿着狱服的女人,眼神虎视眈眈,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就在她找个位置要坐下时,有人叫着她的名字,“顾怡?”
顾怡寻着声源望了过去,龅牙,学生头。
这个女人,顾怡顿时慌了,全身紧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龅牙女从人群中走出来,哈哈大笑道,“顾大小姐,还真是你啊,你怎么也被关了进来,是天道有轮回吗,你当年和那个季大小姐在学校可把我欺负惨了。”
顾怡身子颤了一下,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我为当年的事向你道歉,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龅牙撸起袖子,扭头看了眼其他人,大喝的道,“姐妹们,给我打,谁不打,就是跟我龅姐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