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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在路上了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262/531626262/531626285/202012011813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这话,对赵谦恩而言,简直算得上屋漏偏逢连夜雨!

    “请去正厅。”赵谦恩骇然变色,尚来不及思索这满地的狼藉,要如何去处理。

    “都说张掌柜心灵手巧,是个妙人,本王也想要一见。”赵弃之随手将腰间的酒袋卸下,朝着要去传话的小厮腿上打去。

    小厮哎哟一声,摔在地上。

    赵谦恩正要发火,便见一人姗姗走来。

    身后还跟着一群王府的下人,却又追不上拦不住,滑稽得很。

    不用说都知道这就是张掌柜。

    “王爷想要见小民,是小民的福气。”她捏着兰花指,风情万种走来。

    人还未到近前,便咯咯爽朗大笑,玩笑道:“小民可是良家之人,又不是见不得人,谦王怎么还让小民藏着躲着?”

    可当她走近,一看清这满地堆积的花草碎盆,都是她的宝贝心肝的时候。

    她的小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身形一顿,恨不得将眼珠子都给挖出来!

    “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好事?”她哭天喊地地扑在了花草上,急急忙忙想要将花草带着泥柱子扶起来,“这可是皇家别苑的东西!”

    不过瞬间,她便眼呆血丝,急得落了泪。

    “张掌柜……”赵谦恩忙要上去安抚。

    张掌柜却好像炸了毛的小怪兽,泼辣得很,指着他的鼻头便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赵谦恩,老娘我将花草借给你,你这是要把祸给闯上天了你!”

    赵谦恩经常找她借一些花花草草,每一次给的好处也不少。

    一来二去,二人倒是熟络得很。

    凤夭夭与赵弃之好似无事人一样,并排倚在紫檀木桌前,潇潇洒洒看着好戏。

    这里原本就在办诗会,桌上不乏瓜果茶酒,珍馐美食。

    二人如在自家,逍遥自在地吃着茶点,时不时还碰个杯。

    看戏不嫌事大,却又目光紧锁在赵谦恩与张掌柜的身上。

    “过去掌柜的与王爷也多有接洽,往来友好,从不曾出纰漏,这次的确是意外,掌柜的又何必这么大动肝火?”

    凤夭夭状似不满道,好像对赵弃之颇为维护。

    张掌柜瞪着金刚怒目,气冲冲道:“平素都是在午时之前,就还回去的,这次借了十多份,才还回去三盆!”

    赵弃之游手好闲之名,她也知道,自然没把他放在心上。

    见凤夭夭帮着赵谦恩说话,她只当凤夭夭也是王府常住的才女子。

    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一句话不经思索,就往外边窜。

    这借用御用之物,也不好大张旗鼓的。

    他们借还往来,都隐蔽极了。

    凤夭夭和赵弃之,还真不知已经还回去了三盆。

    “走!”凤夭夭与赵弃之对视一眼,起身便走。

    “先将此人拿下!”赵弃之一声令下,便有四人打从屋顶飞身而下。

    张掌柜不明情况,挣扎着要问一个所以然来,但赵弃之的人,压根不给她机会,就将人拖走!

    赵弃之与凤夭夭夺门而出,神采飞扬。

    赵谦恩却气得喉间一甜, 怎么都没想到,又被自己人给坑了。

    事态紧急,唯恐二人去找到了许牧,他来不及去想赵弃之身边哪里来的这般神出鬼没之人,便急急忙忙带着自己的人跟了上去。

    原本备受赞誉的奇花异草,如今成了残花败叶,在寒风中瑟瑟哆嗦,此时此刻,竟无人有心情关注。

    “今日谦王府还来的三盆花,在何处?”赵弃之如鬼魅般出现在铺子里。

    吓得一众花匠与伙计直拍胸脯顺气。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要事?谦王与……”

    能主事的上前来,周旋的话还没说完,凤夭夭便一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既然已经确定了许牧具体的位置!

    便不再拖拖拉拉下去了。

    “答话。”她声线冰冰凉凉,比之这隆冬时节的寒天,还要令人发憷。

    那人还在心中权衡,凤夭夭手上的力道,已然加重。

    锋利的指甲,如铁锹入泥土一般,寸寸扎进……

    “在路上了!”那人遍体生寒,恐惧将所有的犹豫都吞噬,“运去别苑了!”

    眼前的人,真能说动手就动手。

    他感受地出来。

    凤夭夭瞬间撤手。

    等到众人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面前早就没了凤夭夭与赵弃之的影子。

    只那人脖子上泛着的伤痕,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是梦境。

    众人纷纷摸了摸脖子,心生畏怯。

    来无影去无踪,也不过如是。

    赵谦恩赶来的时候,又晚了一步。

    “驭——”城门外三里地, 凤夭夭勒马而止,又利落地翻身而下。

    她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片破碎花瓣。

    “是出自张掌柜手中之物。”赵弃之一眼便认了出来。

    凤夭夭拿着的是一片绿牡丹花瓣。

    当今能别出心裁,培育出绿色牡丹的,唯有张掌柜一人。

    “今儿还在王府砸了一盆。”赵弃之确定道。

    也旋身而起,又飘然不羁地落在了凤夭夭的面前。

    他举目朝着身侧的山林看去,“他们走的是这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尽管踩踏过的痕迹,被有心人刻意遮掩过,但山林之中,有些枝叶藤蔓,显然被剐蹭过。

    二人弃马入内。

    半刻钟还不到,果然见前方地上,一株绿牡丹歪歪扭扭地栽倒在地上,犹如重伤之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地的花盆碎片。

    “果然藏在里边。”凤夭夭盯着脚下打从花盆里摔出来的泥土。

    这些黑泥松松散散,分量极少。

    不需多想也知道,这不过是覆盖在花盆表面,掩人耳目的罢了。

    “晚了一步。”她盯着前方,道:“我没记错的话,前边是一条三岔路,我们怕是一时半会,辨不出他往哪边去的。”

    她叹了一口气,目放金光地盯着地上的花盆碎屑。

    想到这些都是钱财,她一把撕下一截自己长 得拖地的笠纱。

    便将绕着金龙银凤的碎瓷装入其中。

    “咦,这是什么东西?”她忽而惊呼一声。

    只见她手中举着一枚木牌,木牌平平无奇,用料更不讲究,只是……

    表面光滑明亮,显然是经常把玩的。

    “许牧的?”赵弃之接了过去,也是不解。

    “先收起来。”赵弃之将木牌收好,忽然一手将凤夭夭捞起,跃上枝头,“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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