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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如同活埋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265/485356265/485356288/2020101215141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赵弃之环顾四周的奇花异草,“这是哪里来的?”

    “府上每隔一段时日,就会组织些诗会,赏花作词,吟风弄月。”赵谦恩打从一边走来。

    他行色匆匆,面上还淌着一层薄汗。

    想必是一知道赵弃之来了自己府上,就一刻不停地赶回来了。

    凤夭夭隔着轻纱,与赵弃之对视一眼。

    显而易见,赵谦恩真是做贼心虚。

    “这是找张掌柜借来的。”赵谦恩喘了一口气,解释道:“皇兄也知道,我素来就爱呆在府中,看看花草品诗作画。”

    张掌柜是出了名的爱花惜花养花之人。

    她亲手打理的花草,都是专供宫中的。

    便是连种花的盆,也用了足足一人高的瓷器,上边雕花镶金,可谓富丽堂皇。

    “方才突然想起,这些珍奇花草也是该还回去的时候了,这才回来。”

    赵谦恩话都多了不少。

    “九弟不是去追许牧了?怎么不分轻重,这个时候回来。”赵弃之冷冷一笑。

    若真是为了还花草,尽管差人去办就是了。

    怎会本末倒置,连人都不追了?

    赵谦恩面色一僵,浑不自在道:“跟丢了。”

    “皇兄不也一样?”他将矛头指向赵弃之,针锋相对。

    凤夭夭伸手抚上这足有人高的高盆,啧啧不舍道:“镶金嵌银,光是这么一个,便是寻常百姓 倾尽一生所得,也买不起的吧?”

    她目露金光,自言自语道:“倘若将这上边的金银融了,当能打造不少精兵良器吧?”

    算下来,还真值不少钱。

    这花盆都是宫中御用,若是整个出售,无人敢买。

    但若是她先毁了花盆,再熔了金银,可就不一样了。

    大兴帝没必要为了几个花盆,治自己的罪吧?

    何况……

    她是有理由的!

    赵谦恩朝着她看了过去,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凤夭夭眉开眼笑,朝着赵弃之看了过去。

    赵弃之双眸熠熠发光,如落满天星辰,唇角微勾。

    “砸!”他双唇微张。

    虽无声音,但凤夭夭也能辨别他说的是个什么字。

    凤夭夭瞬间精神抖擞,她抬起一脚,就朝着花盆砸去。

    她本就是习武之人,虽说力道不如许牧那般拔山盖世,但踹这两三百斤的带泥花盆,也不再话下。

    “砰——”

    一声巨响,花盆应声而碎。

    尘屑扬起,又只消瞬间落下。

    原本紧簇的花团,败了一地。

    “住手!”赵谦恩猛然变色,忙要去阻拦凤夭夭。

    凤夭夭一掌将他逼退。

    “琴女这是干什么?这可是御用之物!”赵谦恩紧张不已,“是要还回去的!”

    如今这般毁了。

    若是大兴帝想起来,他可没法交代。

    听张掌柜的说,这些花可都是要送到新建的皇家别苑之中去的。

    凤夭夭面不改色,正儿八经道:“这花盘足有人高,我看看这土下,会不会藏了人。”

    之所以对这玩意儿动手。

    除了看上它值钱。

    还因为,他怀疑许牧藏在其中。

    “荒唐!”赵谦恩面色不善道:“若在此间,以土掩埋,与活埋何异?”

    “还不得窒息而亡?”他紧紧盯着凤夭夭,唯恐凤夭夭 再动手。

    却不想,一声巨响,又传进了耳中。

    他心一跳,忙看了过去。

    便见赵弃之揉着手臂,埋怨道:“这可真重!”

    在他面前的,又是花盆泥土狼藉一地。

    “本王认为,琴女言之有理。”他一板一眼道:“习武之人,也都有屏气的本事,在里边呆个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

    赵谦恩救走许牧,绝不可能一直将他藏在府中。

    若不然,要是被人发现端倪,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必然会尽快将许牧送出城去。

    而这些花盆,便是最好的载体。

    这些奇花异草,都是要送到皇家别苑去的。

    出城之时,谁敢阻拦?

    便是要查,也断无人敢将这些花草连根拔起查吧?

    许牧要是藏在盆中泥下,自然可以逃过众人的眼睛。

    “你疯了不成?” 赵谦恩怒色冲冲,“许牧今日刺杀凤将军不成,畏罪而逃,我的人还在外边找他!”

    “他会分身不成,藏在这里?”

    “那可未必!”赵弃之不慌不忙道:“ 你也没追到人,谁知道刺客是不是许牧。”

    “天下相似之人穷穷无尽。”

    赵弃之说着,还兀自点了点头,又大手一挥,冲着周遭的人道:“给本王砸!出了事,本王担着!”

    “谁敢!”赵谦恩暴呵一声。

    他一贯温和,又最爱做和事佬。

    鲜少发脾气。

    这般心浮气躁,足以说明,多半许牧真在其中。

    府上的人畏惧赵谦恩。

    凤夭夭可不怕。

    她挑衅一般,一脚朝着摆满了宣纸笔墨的檀木桌推去。

    木桌飞快地砸向一个花盆。

    瞬间又是一地狼藉。

    赵谦恩怒目而视,“本王自认从不曾得罪琴女,琴女为何与我作对?”

    凤夭夭闻言大笑,“我住在逍遥王府上,吃他的用他的,帮着他不是人之常情吗?”

    “况,我就看不惯你又如何?”

    “嗯?”她奚落地看着赵谦恩,鄙夷的语调,让人再次见识到了她的嚣张不羁。

    这做派,比之当初令皇城人人闻风丧胆的凤家嫡女,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谦恩不断地朝着府上的人使眼色。

    眼瞧着有府卫靠了过来。

    凤夭夭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一般,一脚后踢,正中来人。

    府卫朝着一边飞去,正好又砸向一个花盆。

    “这里是大兴皇城,不是迷雾森林!”赵谦恩面如猪肝色,“琴女毁的是父皇要送去别苑的奇花,琴女可想过后果?”

    再他看来,赵弃之胆敢动手,不过是有人撑腰。

    只要凤夭夭罢手就好。

    凤夭夭忍俊不禁,忽而目光一寒,半点不惧道:“你大可以告之陛下,看看我怕不怕!”

    她话音未落,便又动手。

    赵谦恩阻拦不及。

    片刻之后,盆栽尽毁。

    只是,并无许牧身影。

    赵谦恩松了一口气, 连态度都缓和了下来,“你们还有何话说?毁了父皇心爱之物,便是我想替你们遮拦,也没有办法。”

    “王爷,张掌柜来了!”正在此时,门口有人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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