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薄御颍,你是骗我的,为了让我说出鲛人之心的秘密,你骗我!”姚景阔有些歇斯底里,他绝对不能容忍他的部下在为仇人效忠。
薄御颍没吭声,只是把怀里的一样东西掏了出来,摔在姚景阔的面前。
姚景阔望着上面的字,瞪大双眼。
随后他嗤笑一声摇着头一脸的惨然。
“鲛人之心被姚景郴晒干做成了药丸,在他随身携带的香囊里,好像不多,剩多少我不知道。”
什么?
顾贞羽听着对面男子的话,倒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姚景郴会制药?
想到这顾贞羽瞬间明白了,姚景郴是怎么把握姚励的日子算着他死的。
转身顾贞羽就朝密室的外面走。
姚景阔望着也转身跟在顾贞羽身后的薄御颍,他开口道“薄御颍,求你一件事儿。”
薄御颍没转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杀了我!”姚景阔嘶吼出声,样子带着渴求。
薄御颍眉头微微隆起,闭眼间从腰间抽出一把飞刀,冷冷扔下后面。
“噗!”一声。
姚景阔望着朝自己飞来的飞刀,嘴角说了几句话之后释然一勾的闭上了双眼,密室随着脚步声的离开也再次陷入黑暗。
床榻上的姚景郴睡得很实,顾贞羽站在他床榻的边上,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她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场景,倒是没想到俩人走到了分道扬镳的地步。
她望着他腰间的香囊,眉头皱了一下,随后上手一把把上面的东西扯了下来。
薄御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贞羽望着香囊里的东西皱眉。
“可是没了?”薄御颍连忙开口。
顾贞羽摇了摇头,把香囊微微一抖,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如鱼鳞大小的东西“还有,但是只有一个了。”
薄御颍一听,眉头瞬间皱紧。
“呼!”顾贞羽叹口气,如果这鲛人之心被姚景郴切成薄片如今只剩下这一个,那么她7应该救谁好?
“羽儿!”薄御颍走到顾贞羽的身边,她的想法他岂能不知道,于私谁都想范黎川活过来,可是作为医者的顾贞羽不一样,而是谁最有可能还活着就给谁用,如果他们因为耽搁这几日回去晚了,范黎川不在了,这东西也没了价值。
扯了扯苦涩的嘴角,顾贞羽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王爷。”
薄御颍等着她下面的话。
顾贞羽从腰间抽出一个水壶,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的把指尖划破,瞬间血从她的指尖就这样流了出来。
“羽儿你在做什么?”薄御颍诧异顾贞羽的举动,连忙从怀里掏出绣帕就准备把她压得指尖扎住。
“王爷。”顾贞羽的脸上有些凝重道“你和敏皇后中了一样的毒,就是曼陀罗的花蛊,如今我答应了皇后,她若给我提供信息准确,我便救她,所以带着我的血和龙骨丹药您快些替我去冷宫送给她。”
薄御颍摇头,他怎么能把顾贞羽一个人扔下。
可是拒绝的话还没出口,顾贞羽就已经把装着血水的水囊塞进薄御颍的怀里道“你快些去,按照原计划的走,到时候在北门碰面,之后都按你的规矩办,还不好。”
薄御颍望着顾贞羽顶着惨白的脸,眼底是哀求神色,他心里一缩,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外面走。
顾贞羽的性子他了解,他知道若是他不同意她也会执拗地只身一人去,冰窖那么冷他怎么舍得。
望着薄御颍离开的背影,顾贞羽终于忍不住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喘着粗气,因为放血她的头有些眩晕。
执起指尖望着方才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她朱唇惨然一勾,她没给薄御颍说药理也中了同样的毒,因为她知道她这话一出,他打死也能不会走的。
从怀里掏出个补血的药丸,她起身顺着原路就出了东宫。
因为要躲过皇城的禁卫,所以顾贞羽这一路上倒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进入辰栖殿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丑时。
除了不远处打瞌睡的小宫女以外,内殿没有什么人。
顾贞羽从袖口划出一颗金针,在小宫女的脖颈处一扎。
小宫女还没呜咽,就双眼一番晕了过去。
悄然地靠近床榻上的姚励,发现他睡的还算安稳,顾贞羽就开始忙活手下的动作。
从桌上拿出一个小紫砂茶杯,她把龙骨丹药和鲛人之心放在里面,随后抽出怀里的匕首,眸眼一闭手起刀落间,刺骨的痛传来,她的手腕上的血就慢慢地滴在了杯子里。
没过一会。龙骨和鲛人之心慢慢的被她的血液所覆盖。
这个时候的顾贞羽已经感觉耳朵嗡鸣,双眼也已经出现了星星点点。
她有些扛不住了。
咬着唇把怀里的金创药洒在手腕处,待血流凝固,顾贞羽这才起身脚下踉跄着朝床榻走去。
捏开姚励的唇,她把杯子里的东西全数倒进他的嘴里。
待一切结束她整个人早已累得大汗漓淋地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顾贞羽慢慢地转头望着旁边的男子,探手在他的脉搏处摸了摸,随后嘴角一勾地起身。
姚励的身子已经好了,醒来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她没预料错,姚励应该在明个大清早就会醒来。
想了一下,顾贞羽走到桌子前伏案写了一封密函塞进了姚励的手里。
卯时的皇宫算是宛城最冷的时候,顾贞羽缩着脖子,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她的头太晕了,或许下一瞬就可能倒在这可怕的齐国皇宫。
咬着唇,顾贞羽能感觉到贝齿之间传来的血腥味,那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就算死也应该在范黎川的墓碑前谢罪,而不是现在。
瞅着已经到了皇宫的北门口,顾贞羽望着不远处黑色身影看到她时候,焦急跑来的样子,嘴角惨然一勾。
对!她还得撑下去,薄御颍还欠她一个解释,他不说,她要自己查下去才是。
“羽儿!”顾贞羽的身影如飞蝶一般的扑进了薄御颍的怀里。
薄御颍眉头一皱,望着顾贞羽已经白如宣纸的小脸,瞬间有些难以置信,直到她眸眼下移望着他送她的血玉镯上面隐隐有些未被擦拭干净的血液时就知道她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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