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眼前放大的俊颜,姜酒微微睁了下眼眸:“怎么了你?”
不是要去卫生间吗?这危险的目光看着她作甚,感觉在卫生间也像是要把她一口给吞了。
不怒反笑,又极其危险的靳寒年,眼眸寒光微闪:“你是我的,有血缘关系的异性,你们也不能如此亲密。”
姜酒蒙了一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某人吃醋的原因了。
她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用得着吗?那是你儿子,你们两个真是。”
搞的她都无话可说了,伸手推了推眼前的靳寒年,没有推动。
姜酒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靳先生,你还想干什么?”
靳寒年一吻落在她唇上,带着极其的缠绵深情,隐忍暗哑的两个字,吐露在她耳畔:“…睡你。”
“轰——”姜酒的脸,顷刻间就暴红如血,瞳仁微缩。
“正经一点,不是要内急吗,我出去了。”
下一秒,如至的把人推开了,姜酒微红着脸出了卫生间,顺带把门关上,隔绝了身后火热的视线,姜酒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脸红的不像话!
“越来越不正经了……”小声嘀咕一句,快速离开。
卫生间内,方才还一脸脆弱又虚弱的靳寒年,低低笑了声,侧眸睨了眼镜子中自己的倒影,危险的勾了下唇角。
“碍事的小子,真的很碍事。”
两人世界,都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拖油瓶给影响到了,靳寒年很不爽。
他已经在思索,让这小拖油瓶滚回医院继续躺着去,不是残了吗,继续装下去,住医院一辈子都可以。
“妈妈…”姜司惩转眼就看到了脸色不太正常回来的姜酒,盯了几秒,眼底藏了似阴暗的光来,转瞬即逝。
扬起脸来,笑容甜甜又灿烂天真的开口:“我好困,要先洗澡。”
姜酒走了过来,把小家伙肩上的衣服拢紧了些:“怎么就困了,才晚上七点,还没有吃饭,可以先洗澡。”
“我先去给你放热水,来……”刚想把小家伙抱起来,此时已经从卫生间回来的靳寒年,先一步伸手,低沉开口:“我来吧。”
姜酒顿住,看了眼过去,随后在她注视下,父慈子孝的画面在上演着。
姜司惩一脸不情愿的被靳寒年抱了起来,前往浴室的方向。
放了热水,衣服没脱就把人嫌弃的扔进了浴缸里了,面无表情。
姜司惩站了起来,全身的衣服都湿了,拨了把水往前面讨厌的人甩去,靳寒年也不避,就被淋湿了一半。
“呵…”低沉的淡笑一声,又冷又寒:“姜司惩,你很不乐意是不是?”
同样冷笑出声的姜司惩,小表情冷酷不已:“看出来了,我很嫌弃你,很讨厌你,当然不乐意。”
“你现在弄湿了我的衣服,我没有衣服换。”
从医院直接被带走,待了一天无聊的学校,后面他又直接被带回了这栋别墅里,没有衣服换洗,很正常。
靳寒年抬手,拭了一下溅到脸上的几滴水:“放心,冷不死你。”
姜司惩闭了嘴,目光冷冷的,本来想告状,但想法一出立马掐灭了,告了也没有用。
他现在的妈妈,被这个男人迷的鬼迷心窍的,当然不会相信他,极其的憋屈,把湿衣服脱了下来,洗澡。
看着站在旁边没有动的人,姜司惩又冷瞟过去一眼:“我不知道,我亲爱的爸爸,喜欢看他亲儿子光着身洗澡的样子?”
那一眼,邪笑又有些恶寒。
靳寒年眸色凝了下,正眼都没瞧过去一眼:“快点洗。”
扔下轻飘飘的几个字,靳寒年才转身走出了浴室。
姜司惩对着他父亲的背影,恶狠狠的瞪了眼,骂了声无耻,把湿衣服都扔在地上了。
等他洗完后,一间像浴袍的布,充当了他的衣服,把他裹成了一个蚕茧,被抱了出来,脸立即黑成了墨。
“洗好了是吗,正好外卖也到了,还是热的,可以吃饭了。”
姜酒把外卖都摆在了餐桌上,听到了动静,下意识转过去一眼,在看到靳寒年怀里抱着疑是一团什么的玩意后,她呆了会。
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搞的,把儿子都裹成粽子了?”
靳寒年面无表情的嘁了眼怀里的小家伙眼,十分正经道:“哦,他衣服臭了,直接换了,小孩子身体弱,不能穿着不干净的衣服,以免引起病菌什么的,就不好了。”
“那他怎么吃饭?”
抱着儿子坐在了位置上,靳寒年亲力亲为做起了一个好父亲的角色:“我喂他。”
姜司惩眼神是拒绝的,但对上了他父亲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憋了回去。
接下来的场面便是,姜酒边吃着饭,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靳寒年哄着小家伙,一口一口的吃饭。
但她不知道,低头间,靳寒年冷着脸,一大勺的饭往姜司惩的嘴里塞,简直没考虑这是他儿子,喂的好不留情。
不小心咳了,靳寒年淡淡一句话化解:“不急,吃这么快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慢慢吃,别噎着了。”
“真是不乖呢,怎么不听爸爸的话呢?又呛到了,这次又噎到了?”
看着对面父子俩相处的极好,姜酒一脸欣慰,接下来一段时间接触,姜司惩应该没有这么排斥他的爸爸了吧。
殊不知,姜司惩哑口无言,脸黑的像锅,眼神杀的凌厉着眼前的男人,都被无视了。
“……”他喵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的很卑鄙的无耻小人!
吃完饭,姜司惩就被可怜兮兮的扔在了隔壁的客房里,门窗紧闭,他无声用眼神抗议着,靳寒年无视了。
“乖,儿子,晚安。”
门关上后,姜酒站在门口,看了眼:“儿子睡了吗?”
“睡了,很乖,不吵不闹。”
姜酒点头,靳寒年伸手,把娇妻揽在了怀里,嗓音暧昧低沉的靠近了她耳边,轻轻道:“现在,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
夜晚的风很亮,月亮很圆,月光从落地窗上洒落进房间内,成了唯一的光。
姜司惩躺在床上,黑暗中,那双黑幽幽的眼眸,沉如水。
家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他虽然很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卑鄙小人一个,又有些无耻。
可当他感觉到一家三口,如此温馨的时候,恍然如梦的感觉。
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是他的家,他的父母,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妈妈……”他望着月色,沉沉的阖上了眼,这一晚,他做了一个美梦,从美梦中醒来,一家四口,还梦到,他多了个妹妹。
没在做噩梦了。
“妹妹吗?”不由的又呢喃出声,像是想到了前世的种种,他眸色暗了暗,危险如野兽。
第二天,靳寒年依旧的去s大,姜酒带着小家伙,去买衣服。
身后跟着两个领购物袋的保镖,但没想到的是,一早逛商场,又遇到了熟人。
好多天没有见的姜乘风,也在一家男装店里,买着衣服,旁边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我要这件,拿下来给我。”
姜司惩巡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件看起来非常酷炫的风衣上,冬装的,很适合。
白酥酥无聊的站在霍骧旁边,手放在身后,鼓着嘴巴:“霍骧哥哥,我们就是来吃好吃的,你说要带我随便逛逛的,结果你怎么带了一个灯泡?”
她很不爽的瞥了眼灯泡姜乘风,但显然这个未成年的黄毛小子,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个灯泡。
正嘀咕着,转头突然就瞥到了抹熟悉的身影来,白酥酥眼前一亮,立马跑过去。
“乘风是因为……”霍骧正说着,转眼就看到白酥酥跑出外边了,有些无奈。
“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永远长不大。”
摇摇头,失笑了声,旋即,一脸平静笑容的看着眼前,拿着衣服去试的姜乘风,又笑了一声。
“又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霍骧无奈的摸了一下鼻尖,总感觉自己是个老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到处玩耍。
白酥酥跑到了对面一家童装店,看着姜酒在挑衣服了,她来了恶趣味,看也没看清楚这是什么点,霸道又娇蛮的声音,横空传去。
“这件衣服我看上了!”
傲然自得的拿出张黑卡,递给了旁边的女店员。
此时的姜酒,戴着防冷的口罩的,栗色的长发就随意披散在身后,姜司惩也戴着口罩,就没人认出,这是在网上,引起话题黑红的姜酒来了。
那道女声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向她看了过去。
白酥酥感觉到了注视,笑的更傲然,也没有觉得那不对劲:“看什么看,我说她看上的衣服,我全都要了。”
“小姐,您确定吗?”女店员不确定的接过了白酥酥的黑卡,可疑的打量了她一眼,怎么看都像是未婚女性,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啊。
怎么就来买童装了?看上去也不像辣妈啊?
难道,她是有什么癖好吗?
女店员的目光,一时间看向白酥酥都古怪起来。
白酥酥也没察觉到什么,大气的挥手:“对,我要了,全给我包装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衣服已经打包好送到了她手上,白酥酥满意的笑了笑。
转向姜酒,盛气凌人的开口:“怎么,不服气?”
姜酒怪无语的看了眼她,没说话。
把小家伙放了下来,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揉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
没搭理白酥酥,而是继续巡视周周,又看到一件黑色,有点小酷的套装,姜酒让女店员给拿了下来了。
“你怎么不理我?”白酥酥等了又几分钟,见姜酒没有一点理会她的意思,换做她不解起来:“我上次买个赛车,你跟我抢,现在买衣服,我跟你抢,你应该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