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
方长卿厉声道,但语气里却夹杂着急促:大夫说了,只要找到药引,你就有救了!
药引哪里是那么好找的。于乔苦笑,断断续续的说,我是大夫,我还能不清楚吗?
不管再难,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方长卿冷声道,握住于乔的手,你别多说话,好好休息。
我怕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于乔又咳嗽了几声,身子一歪,竟然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方长卿脸色顿时变了!
大夫急忙上前帮她把脉,脸色很难看:这位夫人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不找到解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什么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方长卿不禁握紧了于乔的手。
于乔吃痛的闷哼了一声,方长卿恍然才反应过来,赶紧放开,面露愧色: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于乔艰难的摇摇头,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弧度:我没事,你别担心。
话是这么说,但她苍白的好像一张薄纸的脸色,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
一时间气氛降至冰点。
于乔昏昏沉沉的,眼睛半睁半合似乎又要睡过去,她用指尖使劲掐着自己努力保持清醒。
好一会,她才缓缓道:其实,我有不需要药引也能驱毒的方法
是什么?叶欢激动的往前一步,抢在方长卿之前道。
似乎在这时才发现叶欢也在房间,于乔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似有说不清的情绪:我知道有一种解毒丸,可以清除各种毒素,可是需要一味草药,在这里没有。
哪里有?方长卿沉声道,我去采。
没用的,西岳这里的环境,不适合这种草药生存,所以这里不会有这味药。
那大魏呢?大魏有吗?叶欢眸光闪了一下,原本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于乔艰难的嗯了一声:大魏的环境确实会有这种草药,但是也并不好找。
只要有,就一定能找到。方长卿的语气里有令人信服的力量,我这就派人去找!
只怕是来不及。大夫插嘴道,从西岳到大魏,就算是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也要两个月,再一个来回,怕是毒早已发作了。
那怎么办?叶欢皱眉,他看向方长卿,要不带她回大魏吧!
于乔的手微颤了一下。
方长卿眸色微沉,看向于乔:我们此番如果回大魏,恐要日夜兼程,也许将近三个月,你可以撑得住吗?
我可以在途中为自己施针,减缓毒素蔓延的速度,还有沿路或许也能找到一些草药,暂时抑制毒性。
只是一句话,于乔却分了好几次说,累得气喘吁吁。
大夫在边上听着,总算是听出一点端详:这位夫人也是大夫?既然如此,看来也不需要老夫了。他说完,倒也没走,反倒摸着胡子好奇凑过去,刚才夫人说可解百毒的解毒丸,不知道可否告知老朽一二?
没等于乔说话,大夫却又挥挥手:罢了罢了,这么神奇的药,定然不是能轻易告诉旁人的,我还是不问了!
无妨。于乔弱弱道,大夫本意就是要治病救人,若是您想知道,等我病好些了,就将药方写给您。
那真是太好了!大夫瞬间对于乔充满了好感。
要知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大夫都会藏私,就算是收个徒弟也不会倾囊相授,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没想到面前这位夫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倒是颇有胸怀!
大夫想着,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药瓶,递给方长卿:这是我早年云游时,遇到的一个世外高人给的,说是对于恢复身体大有裨益,当年我们曾遇到一个已经快要不行的人,就是吃了这个药以后身体开始逐渐恢复的。当时这药他分给了不少重病的人,后来就剩下这一颗,便赠与了我。这些年,我一直未曾舍得使用,如今看夫人如此大义,我便以此药相赠,万望夫人病好之后,能惠及百姓,莫要再有人受病痛之苦了。
多谢
于乔抿了抿唇,接过药瓶攥在掌心中。
大夫拱手离去。
方长卿看着那药瓶:我找人检查一下,看看有无问题。
不必了,我自己看看吧。于乔打开木塞,将鼻尖凑近药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于乔一震!
这味道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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