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琬音完全清醒以后,简直要被眼前这一幕气得晕在床上。
这算什么?
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床边?
还用一根竹竿把她捅醒了!
虽然她灵魂是现代人,但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好不好!
林琬音拽起被子死死裹在身上,就像许多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生怕被人看见点什么。
;醒了?
;你出去!
奚云盛扬了扬唇角,星目中聚起了几丝戏谑:;你不妨再大点声,把人都引来,这样本君就逃不掉了。
床上女子的神色凌厉了三分,死死盯着他:;你走不走?
;不错,知道收敛了。闻听女子压低了的声音,奚云盛笑意越发放肆起来,慢慢欺身上前。
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朝林琬音袭来,没等她出手,一只大手已经覆在了她肩膀上。
男性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你若是真想爬上本君的床……
;滚!
林琬音飞起一脚,刚才还在身边的男人转瞬间正坐在了屋中的凳子上,毫发无伤。
林琬音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想得可是真美,谁要是跟了你,哪天成了寡妇都不知道!
奚云盛知道她这是在说那日修河门的杀手,不禁笑了笑:;你就这么确定他们想杀的人是我?
;不然?少女紧了紧被子,满脸鄙夷:;穆柔帝姬和叶凝安犯不着特意雇江湖杀手追杀我,至于别人,也未必有那个胆子。
;倒是有几分聪明。
;所以你可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奚云盛微微抿了抿唇,想起了那日属下来报的那个名字,又看了眼床上一脸防备的少女。
那人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男子笑了笑,直言:;不知。
林琬音撇过了头,不屑道:;你不知道凶手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池王过不去。
这几日她睡眠不足的时候老是走神,一走神就想起奚云盛的那些计策和谋划,逐渐就摸到了几缕思路。
;那日我遇见你的时候你身中剧毒,你是在怀疑是池王下的毒,对不对。
奚云盛挑眉,她本就聪慧,能猜到一点也不奇怪。
;既然说到这个,你对池王下毒一事有何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林琬音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
;哎呀反正你不是怀疑他要害你吗,那就光明正大在他面前招摇一次,看他什么反应呗。
奚云盛好整以暇倚在桌上,两根手指拖着下巴,勾唇问道:;如何招摇?
屋中原本熄了烛火,此刻莹莹的月光铺在对面男子身上,映得他的双眸越发动人,灿若星辰。
妖孽!
林琬音在心底暗骂一声,别开了眼:;过阵子就是清明,你跟着出去踏青不就行了。
然后就让他自己跟池王交手去,不必再让她掺和了。
这边林琬音的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那边奚云盛若有所悟点了点头,开口道:
;好,你与本君同去。
;凭什么!林琬音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要不是怕吵醒虞氏她都想震醒眼前这个仿佛在做大梦的世子爷。
;你医术好,本君怕又中了他的毒。
那双妖孽般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闪烁着别样的光彩。
;不行,林琬音闭上眼睛,努力摒除心中杂念:;龟息丸我已经准备好了,清明当日是最好时机,他们忙着祭祀不会有空关注绿萼的死因和真假。
;所以我陪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那你如何将药送至绿萼手中?
林琬音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样的话奚云盛也绝不会帮自己。
斤斤计较的臭男人!
;……我和你去,但你也得帮我在外接应。
;好。
林琬音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移花接木的把戏已经过有一次,再来一次也无妨。
反正只要奚云盛有一口气在,她总有办法把他救下来。
;还有最后一件事,清明过后鸿影便不必跟着我了,我们……
;本君的隐卫,岂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还请世子殿下撤回鸿影大人。
林琬音满是恳切,暗处的鸿影却抖了三抖。
鸿影大人……
奚云盛反倒是轻笑了一声:;如此,本君便允……
;谢世子殿下。琬音睡了,不送。床上的少女瞬间倒在了被窝里,摆出一副我睡死了恕不远送的模样。
奚云盛面色一僵,一双眸子在暗中更显得诡谲了三分。床上人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在暗处扑扇了几下,感受到房间再没有男子的气息后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道身影便已在相府中绕了两圈。方洗漱完毕的林纤琅定睛往院外的人影瞧去,不禁讶异地叫了出来。
;三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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