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活?也就是说就算是那个人整死了老太太,她也不可能跟身边的人告状了。
这大概正是那个保姆想要的结果吧,用心良苦啊,就是不清楚严月这几天的观察成果如何,也许有大料等着自己呢。
只是到了医院之后,却看到莫天心还在挂着点滴,这都多少时间了,怎么还在医院住着?
“孩子还是药物中毒吗?”
她进来的时候,天心还没清醒,昏昏沉沉睡着,睡梦中还在微微皱眉,似乎很痛苦。
莫书毅有些抱歉地解释。
“药物中毒早都好了,这是感冒了,持续发烧都这样好几天了,一直下不去。”
孩子持续高烧肯定是有原因的,该不会是中了什么病毒了吧。
“血液去化验了吗?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是不是病毒性感冒?”
“这个倒是没说,只是说要住院观察一阵子。”
阎小年有些火大,这还没怎么,要是治不好的话,那就换一家医院啊。
过去找了主治医生问莫天心的情况。
“孩子的情况很不稳定啊,最近有在服用什么药物吗?”
又是药物?
现在只要听到这些话,她都会毛骨悚然。
“什么情况?”
医生有些犹豫,不清楚该不该说,阎小年神色严肃地提醒医生。
“你应该要告诉我实情的,我是孩子的妈妈。”
医生这才说。
“是这样的女士,我们给你的孩子化验了血液了,在化验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这个是有些药物反应在里边的,但我们也不敢确定这究竟是什么药物引起的。”
“你们家族的人没有非洲的?”
“这个绝对不可能有的。”
医生疑惑起来。
“是这样的,照着这个情况看,好像是中了一种非洲那边才有的病毒,有点类似于埃博拉,总之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要等最终的化验结果出来才能知道,当然这个事情是瞒着你的先生在做的,他之前拒绝了化验请求。”
怎么?拒绝了化验请求?
见她明显不相信,对方很肯定地说。
“的确是他说不要化验的,而且这一段时间他是很少到医院这边来的,据说是在忙着什么工地,什么事情都交给那个保姆在处理,然后那个保姆直接代表他的意思,直接说的不需要进一步的化验,只要住院就行了。”
医生的话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点,至少这话不是莫书毅和医生当面说出来的,这存在保姆假传的可能。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她做了一个果断的决定,给莫天心办理转院手续,而且这个事情不告诉莫书毅。
“主治医师是怎么说的,不要紧的吧?”
看着莫书毅这天真的嘴脸,显然是中毒已深,不清楚这小保姆究竟做了什么了,竟然能让一向高冷的莫总这么信任她,竟然将自己的心肝宝贝都交出来了。
阎小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果然男人很多时候就是瞎子聋子外加缺心眼子。
“还好没什么事情,你应该还是要去忙工地的事情吧,现在是不是能开工了?”
的确是如此,因为梁老找人的缘故,现在工地上的麻烦基本上都免除了,他将这条人脉利用的很好,这人脉原先是只属于阎小年的,但现在已经到了他手上了。
“是,工地上的事情好不容易都摆平了,我去工地盯着,相信不久之后我们的文娱城就能开业了。”
小年只是微微牵动一下嘴角,并未有太大的赞许之色。
这让莫书毅隐隐有某种不安,他不太敢走了。
“你去吧,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再三确认可以走了之后,他才敢走,因为在阎小年的面前,他真的一点脾气和架子都没有。
甚至于有点妻管严。
转院手续办好之后,东华医院的救护车直接开过来接人了,这东华医院是梁老手底下开办的医院,在这个医院当中,那个小保姆是没办法作妖的。
因为到处都是梁老的眼线,只要她有点什么小动作,就会暴露无遗。
萧淑慎从老太太的病房过来不见了天心,有点疑惑,还以为是有人带着出去散步了。
可到了院子当中也没看到人,这才有些紧张了,跑到护士站去问,对方说转走了,刚刚才发生的事情,去了东华医院。
“谁允许你们这么做了,要是莫先生过来的话,你们可要怎么交代?人是交给你们医院的,现在闹成这样。”
天心送去东华医院有严月在看着,她自然是可以放心欣赏这个叫做春莲的小保姆狐假虎威的样子。
“是孩子的母亲要求转院的,这个我们也没资格说不让吧,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回去问问你家女主人,你一个保姆怎么这么大势呢?”
恰巧在值班的是个实习护士,她可没那么多顾忌,这几天都看在眼中了,这保姆显然身份错位了,俨然一副当家女主人的模样,好像他们做什么都要先经过她的同意,这让护士们十分不服。
站在走廊隐蔽处的阎小年看的是津津有味,此时拄着双拐从病房走出来的米小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怨怼道。
“你可要怎么报销我的医药费和我的精神损失费啊,你看我都成这幅样子了。”
她回来没看到米小米就疑惑不解的,后来才收到严月的简讯,说是米小米出了车祸,双腿受伤有点严重,现在只能拄着双拐走路,也在这家医院住院。
所以她刚才是去看了米小米,和米小米聊的时候才怀疑到那个小保姆的身上,大概是嫌米小米碍事,所以冲着她下手了,车祸当时是想往死里整的,但米小米福大命大活下来了。
制造车祸这样的手段,萧淑慎也用过,上次不就想将自己连人带车撞下悬崖吗。
这下她更加确定这小保姆和萧淑慎之间关系匪浅了,这个小保姆这么死心塌地为萧淑慎做事情,真不知道最后能得到多少钱。
“你放心这要是人为的车祸,我肯定给你个公道,至于赔偿嘛,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