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环价值不菲,是个有年头的古物件了,足可见颜氏老太太的诚心。
三人心里边都有些难熬,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觉,到了下半夜更加清醒了,直到那辆车子徐徐开到院子里,他们就不用熬着了,纷纷起身。
趁着漆黑的夜色三人上了车子,法莎夫人站在车前跟儿子交代了一些话语,意思让他将人给送到飞机跟前去,不要只是送到机场。
儿子看起来显然有些为难,但碍于母亲的面子,最后到底是答应试试看。
很快车子便上路了,路上颜氏老太太和这小伙子倒是聊的挺开心的,可以看的出来,老太太尽管被囚禁了二十五年,但并未和这个社会脱轨,很多事情她都门儿清。
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她一个被关押了二十五年的人。
在这个时候阎小年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救走的,大概只是个替身,也许这只是对方的什么阴谋诡计吧。
但转念回到现实当中,却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可笑,因为在之前她就特意去捏过对方的脸蛋了,没有人皮面具,不可能是易容的。
因为老太太一路上的话题贡献,最终车子是停在飞机跟前的,他们要乘坐的航班将在一个小时之后起飞,候机室那边已经有人在准备要登机了。
还有人充满往机场这边赶来。
而他们因为法莎儿子的关系,得以提前到飞机上去坐着等待。
不过这一个小时也着实是煎熬,他们是真的畏惧被mc的人给截住,要是如此的话,那简直是功亏一篑。
此时领头的带着国字脸等人正在机场上搜寻他们的身影,但找了有小半个小时都没见他们的踪影,这几人会躲避在什么地方去了,难道是一直躲在卫生间里边吗?
“你带几个人到书店卫生间去看,还有你去特供店去。”
将人全部安排出去之后,他和国字脸两个就成了大眼瞪小眼了。
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这一点,他竟然没给国字脸安排工作,见眼前还有个咖啡厅,就抬手指了指说。
“那你去咖啡厅看一眼吧,说不定人家正在里边悠闲地喝咖啡呢。”
国字脸只好朝着咖啡厅走过去,此时散出去的人已经陆续回来,但都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要是国字脸回来也是这表情的话,那估计这几人是没来机场。
过了一会儿国字脸还真的带着满脸的疑惑回来了。
“大哥,没找到人啊。”
领头的一脸惊诧。
“照理说他们拿到了签证应该是很着急走的,怎么可能不动声色呢?”
国字脸做出了最坏的猜测。
“难道说他们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
领头人可一点不想承认。
“那不可能,我们来的多及时啊,怎么可能让他们提前跑到飞机上呢,你看现在才开始登机了。”
他说话的时候,人已经朝着登机的人群走过去,但马上有保卫人员挡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你不能从这个地方过去,除非是你要乘坐这趟航班。”
他只好退下来,转身去看着国字脸,此时他的脸上带着的是一点点的惋惜之色。
真是不好意思,他要让这个人当背锅侠了。
陆续有乘客上飞机来了,三人面面相觑之后,似乎都心照不宣地长舒一口气,这大概算是安全了吧。
又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要起飞了,此时只要没有乘客瞎耽误时间他们就可以安全离开此地。
这煎熬的十分钟,让他们急得不行,频频询问乘务人员什么时候可以起飞。
终于挨到了最后一秒钟,飞机缓缓起飞了。
等到了一定高度之后,从舷窗看到外边的云层这才安心。
阎小年登机之前给山鬼发过去一个讯息,意思他们要上飞机回来了,山鬼心里是不太相信的,这事情能成?
当时阎小年说要去的时候,他之所以没阻拦是因为小年的心思不在颜氏家族上,全在莫天心和莫书毅之上,他感到这个人难当大任,所以就算是出去牺牲掉了,也是活该。
他倒是为统帅感到难受,是难受失去了阎佩玖,阎佩玖要是在的话,指定是比小年可靠些的。
可不信归不信,讯息收到了就不能当做没看见,再说要回来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他不能不郑重其事。
当下命令组织之内一半以上的成员都去机场接人,不能出任何一点意外,此时四大家族的人也应该收到消息了。
此番阎小年出去算是捅破天了,她直接将四大家族原本和mc隐蔽的联系,摆上了桌面,现在颜氏家族和四大家族之间的暗中较劲,很快就会变成明面上的你来我往。
在飞机上呆呆睡了三十多个小时,总算是到了,飞机缓缓降落的时候,她也清醒了,看到外边是熟悉的大地,心情分外雀跃。
通知了莫书毅了,不清楚他会不会过来接。
时间组织的人却是一字排开,在机场大厅内等着,见他们三人从国际到达出来,急忙挥手示意,颜氏老太太还是认得其中两个老队员的。
而那两个老队员也是被专门喊过来给老太太确认身份的,这两人急忙上来和颜氏老太太攀谈,在确定身份无误之后,急忙迎上车。
龙彪跟着他们的车子走,而阎小年则是坚持留在原地,她等了一阵子,果见莫书毅气喘吁吁而来,手中还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
将花接过手,她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家里请保姆了?据说是个山村来的妹子,还挺纯真的是吧?”
莫书毅的眼神有些慌乱,急忙解释。
“这个事情我应该事先和你说的,但这段时间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就忘记了,你不要多想,我就是请来照顾我母亲的。”
小年微微一笑。
“有什么,你请保姆不需要和我打报告的。只不过你不觉得你母亲瘫痪的事情有些奇怪吗?老人家现在怎样了,还是不能说话吗?”
莫书毅声音有些沉闷。
“还是那样,不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