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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向上生长

    今儿个来医馆的都不是些得了大病的病患,因此秦沛初处理起来也很方便,几乎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见老朱微笑着送走最后一个病患,秦沛初伸了伸懒腰,锤了锤酸胀的腰身,往阁楼的观察室去。原来底楼的那个小书房秦沛初是想着给自己午休或者加班时候使用的,但是考虑到阿肆和权佑皆是无处可去,她便差人购了些日常日常生活必需品进来,将这房间让给他俩使用。

    正要上阁楼,秦沛初便听见里院儿传来说话的人声。

    “你也想学医对吗?”秦沛初听见权佑的声音率先从养那几头牛痘牛的里院传来。

    小灰握紧了手里的笔杆子,用力的点了点头。

    权佑将小灰手里写的纸张拿起来,细细的端详了片刻。

    “你不识字?”看着纸上依样画葫芦写出来的歪七扭八的字体,又瞥了眼跟自己般大小的小灰,咬了咬唇还是将想问的话说出了口。

    权佑知道这话虽然问出来有些让人觉得伤自尊,但有些话是迫不得已必须要说出口的。

    “呃呃!”小灰点头示意,嗓子这段时间经过秦沛初开的药方将养着,确实是比之前好上太多了,起码现在喉咙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粗嘎。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读书。我家中双亲尚在的时候,也是给我请过私塾教书先生和上过学堂的。”权佑盯着眼前同自己年纪相当,但身高却要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小灰细声道。

    可能是权佑的年纪在那,此时的男孩儿正处于一个青春变声期,所以嗓音不免尖细了些,而且他说话的声音又低,听起来就甚是温柔的很。

    小灰咬了咬唇,眼里露出深深地期待,坚定且热切的对着权佑点了点头。

    权佑见状,不由得露出一个属于十二三岁男孩儿特有的天真笑意来。认识了几天了,这还是小灰第一次见到权佑笑,他笑起来竟然阳光开朗至极,同那日初见他时候一身的阴翳完全不同。

    望着眼前笑起来眼睛里似乎有星辰大海的男孩儿,小灰心里由衷的希望权佑可以一直保持下去,他希望能常常得见这样温暖的笑容。但见他笑容只是清浅的维持了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昨日那般不同于同龄人的冷静沉着,小灰裂开的嘴角也重新合成了一条直线。

    “那我从今日起,便开始从最基础的教你吧,我看睡得书房也有字帖,是夫人给你买的吗?”

    “呃呃!”提及秦沛初,小灰不由得又再次笑了起来。

    秦沛初原也要教他学医的,只是他嗓子又没好,也不像权佑那般是受过教书先生教养的人,开展起来就慢了些。但是书房那本楷书字帖是秦沛初买给他的,字帖崭新,小灰希望自己的字迹能稍微写的好些,再用那本字帖。

    “呃呃~”小灰用手比划了几下,权佑倒是看懂了。

    “你担心你的字现在写的不好,所以才没用那本贴子是吗?”

    小灰没想到权佑居然看懂了自己比划的意思,连忙点头答是。

    “可是字帖原本的作用也就是为了能把字练习好看。”

    不待小灰作答,权佑便又继续说道:“如果说真的希望自己能尽快把字练好,就放心用吧,字帖这东西,不练坏个十来本,是写不好字的。”

    这点倒是小灰不知道的,那是秦沛初第一次送他东西,所以他当宝贝似的仔细着。

    “我每日教你些字句,你且先一字一字的学着,字帖也练着,等隔一段时间练完了再买新的就是了……”

    听到这里,秦沛初就没有再继续听了,她拎了裙摆,慢悠悠的上了阁楼。

    这段时间忙着医馆的事情,秦沛初倒是一直没有关心小灰的事情。因为他嗓子是被人下药,后期毒哑的,所以受损严重,但是可幸的是声带没有受损,她便用药吊着,细细的将养,恐来日也许会有说话的可能。

    一直以来她倒没有想过或许小灰有可能也需要上学,原本之前打算教小灰学医的,但是因为权佑来的原因便也暂时搁浅了。看来现在也许该把这些事情择日提上日程。

    她开这个医馆自然是想着要做大做强的,未来肯定是少不了要增加很多人手,若能将小灰和权佑这俩孩子都培育成人才,日后帮助自己看顾这医馆,也省得请外人来操很多的心……

    一番考量之后,心里有个计划在秦沛初心里铺陈开来。

    且说秦沛初这一睡,便睡到了日暮时分。耳边有什么东西悉悉率率的摩挲着她,胸前也被压得死死的,有些呼吸不过来,她咪蒙着眼睛,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见怎么动都动不了,便认命的放弃了挣扎。

    “喂,起来了。”她伸着手肘拐了拐身后的男人,带着鼻音说出来的话竟然意外的勾人。

    男人将头埋在她纤细的后背,头发隔着衣料摩擦着她。

    “怎知道是我?”说着,手臂将她又往怀里拥挤了三分。

    “你勒疼我了!”秦沛初挣扎着说了句,男人便又稍微松了松手。

    “是你身上的气味。”想了想,秦沛初还是说道,小巧的脸蛋上不由得添了一丝薄红。

    秦沛初一直没有告诉周煜,他平常不去那些个烟花柳巷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料调制出来的那种,是阳光炙烤过的,独有的男人味。

    闻言,周煜轻笑出声。将脸埋在了她的脖颈间,男人的温热此刻喷薄颈侧,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

    “今日阿肆跟我说,你落水了,我跟着心都揪了起来。”

    不待秦沛初作答,他又继续道:“还好后面阿肆说,你并非落水,单是为了救落水的楚楚才跃进了湖里,原也是会浮水的,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方才落了下来。”

    他说着,俊脸在她颈侧来回摩挲,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我终是不放心,所以事情一处理完,我就立马马不停蹄的回来找你了。但却没在医馆瞥见你的身影,阿瑶便跟我说你在阁楼休憩。”周煜说着,将秦沛初的脸蛋掰了过来,四目相对,便能更仔细的看清对方眼眸里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