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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二娘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

    孔氏要在人前跟她扮演母慈女孝,她也乐得奉陪。

    “自然是来好好看看你,还有……咱这铺子。”孔氏一脸笑意盈盈,转了个身,轻飘飘地坐在了秦沛初身侧。

    “二娘怕是说错话了,怎地是咱的铺子,分明是我秦沛初的铺子。”秦沛初皮笑肉不笑,对着孔氏回了句。

    “哎,这我可要跟你好好说道了,沛初啊……”孔氏的话未说完,秦沛初便伸手打断了她。

    “老朱,外面等候的还有几个病患?”这孔氏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但外面的病患可是在那排了一天的号了,秦沛初可不想因为孔氏的忽然到访,就影响了患者就诊。

    “夫人,只待三位了。老朱在屋外伸直了脖子数了数,连忙应了声。

    “那先将他们请进来吧,我一并看了今儿个也可以收了。”无视孔氏和秦芷楠骤然变白的色,秦沛初淡淡道。

    “哎,你怎么能将我和娘亲撂在一旁,先处理那些个低贱的平民!”秦芷楠见秦沛初竟然把她和孔氏晾在一旁,内心懑懑。

    “我是大夫,自然是以病人的身体为先。”老朱将那最后三位排号的病人带到秦沛初面前坐下,便又退回了前厅站着。

    “我家小姐身为大夫,自是要考虑到这些个排了一整天号才看上病的病患们了,可没有那个芝麻时间来应付你们!”阿瑶送走观察室的最后一个病患,从房里出来,便见着那孔氏母女站在厅中,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你不过是个使唤丫头,怎么以为跟着你家小姐嫁进了侯府,翅膀就硬了敢顶撞主人了吗?”秦芷楠怎么也想不到,阿瑶不过是个使唤的丫头,怎地跟着秦沛初嫁了一趟侯府,就敢这么对着她讲话了。毕竟以前的阿瑶,可是连见着她都要远远地绕着走的。

    “我……”阿瑶正待说话,却被秦沛初出声打断。

    “若是想好好谈,那便等我接待完这三位患者谈,如不谈,请出去!”懒得跟孔氏母女扯,秦沛初直接先发制人。

    秦芷楠张了张嘴还待在说些什么,被孔氏连忙止住了。

    “不急,咱们家的大事儿,自是得等你姐姐空了,慢慢谈!”孔氏将最后三个字咬的最重,皮笑肉不笑的出声。

    秦沛初心底不由得冷笑一声,装作没听到似的继续给眼前的孩童看病去了。

    最后就诊的这三个孩童,一个原是些小擦伤,一个原是点风寒,最后一个是起湿疹身上痒,原来不过是秦沛初一张方子就了结的事儿,但余光瞥见秦芷楠母女在旁边焦急等待的模样,她心中就不由得暗爽。

    “大娘,将小花领进观察室吧,我给她上点药给你做个示范,没得你们一会儿取了药回家却不会涂抹,这姑娘生得这般水灵,脸上起了疹子可得仔细着,免得日后留下痘坑!”那大娘听秦沛初说完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连忙牵着小丫头片子的手,跟着秦沛初进了观察室。

    “你!”秦芷楠在一旁气的直跺脚。明明这是最后一个病患,秦沛初原本可以像前两个病患一样,直接看完诊开药方就是,但秦沛初偏生不,在这最后一个病患身上,非要多花些时间。

    孔氏拉着秦芷楠,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秦沛初临了进门,在无人瞥见的角落,嘴角不由自主勾出个狡黠的笑来。

    大约一刻钟之后,几人方才从观察室出来,又仔细交代了那老妇人几句,方才放心的让祖母俩二人离开了。

    此刻馆外已是遍街的灯火,外面人声鼎沸,大齐国的夜生活正式开始了。

    瞥了眼在一旁坐着,仿若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孔氏和秦芷楠二人,秦沛初笑嘻嘻的朝着二人慢慢走了过去。

    “阿瑶,怎地这么不懂事,茶哩?”秦沛初盯着坐在一旁的秦芷楠母女,特意阴阳怪气的朝着阿瑶吼了句。

    这大概是孔氏和秦沛初这辈子第一次受这种委屈,进了这医馆好半天,被秦沛初冷落不待见不说,连口热茶都没得一碗喝。

    孔氏心中不由得怨念和贪念又加重了几分,但是一想到这银钱是秦沛初把在手中的,自是不好得罪,便又面上故意做出个体贴大方的笑来。

    “无甚,原也不渴。”

    闻言,秦芷楠暗中拐了拐她娘的胳膊。她搁着这儿都来回跑了两趟了,一来一回间忙得连口水都没得喝,此刻口中正是干渴难耐的时候。

    “那就罢了,阿瑶,这茶也就不用倒了,反正二娘他们也不渴~~”两手撑着下巴,秦沛初笑嘻嘻的吩咐阿瑶,末了还朝着孔氏问了句,“是吧~~二娘?”

    孔氏:“……”

    秦芷楠:“……”

    “对了二娘,好久不见爹爹了,他近来可好?你看我这日忙夜忙的,也没得个芝麻时间去看看他老人家~”这些话,秦沛初自然是说给外人听的,那个便宜爹,对原主母女俩从来不闻不问的,原主母亲和原主死的那么快没得也少不了他那个便宜爹的功劳。

    “老爷近来身体自是康健,你已经嫁入侯府,是侯府的媳妇儿,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得那么多时间看望你爹,自然也是人之常情。”孔氏素来是个口蜜腹剑的主儿,一袭漂亮话也是应的滴水不漏。

    不知道是不是孔氏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两个月前从侯府嫁出去的病秧子秦沛初似乎变了,但哪里变了她又说不上来。

    “多谢二娘体贴了,改日得空沛初再抽时间回府里看望。”

    孔氏见秦沛初跟她闲话拉家常,但就是避而不谈先前她说的铺子的事情,心道这秦沛初不愧是嫁去了侯府的人,不过二月时日,竟然被调教的这般厉害起来。

    眼瞅着外面夜已经黑尽了,孔氏估摸着秦正这会儿也应该回府了,便也不想在跟秦沛初墨迹绕弯子,稍作沉思,直接单刀进入主题。

    “沛初,你看,你这铺子现如今经营的甚好,又是当今圣上御赐的金匾大夫,同那外头的医馆自是不同的,所以生意才这么好。但你也知道,你这铺子,原也是秦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