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初接旨!”秦沛初带领着一干看热闹的百姓连忙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沛初乃研制出治疗天花病症的大功臣,特此赐朕亲笔题名的御赐金匾一块,愿其深耕于儿科大道,为我大齐创造更多奇迹!钦此~~”高文照扯着嗓子念完,
将手中的圣旨卷好交到秦沛初手里,还不忘拍了拍秦沛初的手,“秦大夫,可不要让咱家失望啊!”
“沛初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将圣旨握在手中,秦沛初磕头谢恩。
“阿瑶,送送高公公!”这把阿瑶倒是聪明了,见着人群众多,不方便行事,便一路跟随高文照走出好大一截儿,见已经远离了那一堆无关人群,方才从袖笼里掏出一袋银子来。
“请高公公笑纳!”将银钱袋子塞进高文照的手中,阿瑶方才原路返回。
“初儿,将先前起上去的牌匾下下来吧,合该将这御赐的金匾挂上去。”陆氏说着,便指挥者一旁的家丁忙活了起来。
这金匾自是要比秦沛初周煜夫妻二人定做的红木牌匾要重出许多,先前挂红木匾时候,只将将用了二个人便将这牌匾挂上了,现如今挂这金匾,倒是出了足足四个人的力气。
匾额被家丁挂好,人群中有人吆喝,“秦大夫赶紧的掀了金匾,也让我等良民见见,万岁爷御赐的是哪几个字啊!”
禁不住人群的热心,秦沛初在万众瞩目之下,掀了金匾上覆盖的黄稠。
眼前赫然出现了四个大字:妙手回春。
不待秦沛初反应,周遭便想起来热烈的掌声。
“这四个字,秦大夫当之无愧!”人群中有人呐喊出声,群众的情绪被推至**。
“秦大夫医德如此之高,岂是有些歪门邪道的医馆可以比较的!”有人忽然插了一句,人群的视线均朝着先前宋掌柜站的位置望去,却见原地空空,那宋掌柜显然是不知道在何时竟然瞧瞧溜掉了。
倒叫众人瞧了个没趣儿。
经此一战,秦沛初的儿科医馆在京城是名声大噪,身价也不由得水涨船高,京中上至官家贵胄,下至平头百姓,家中只要有孩童稚子生病,均是差人来请秦沛初进行诊治,或者是直接来秦沛初的儿科医馆。
有关秦沛初“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再世华佗”的坊间传闻也愈演愈烈,不出三日,秦沛初医馆的门槛便被踏破了,隔壁那几个大医馆心道是好在秦沛初不接症大人的病痛,否则,怕是尽快筹备关门事宜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回秦沛初儿科医馆开业这天。众人热闹瞧够了,生活还是要过的,等到群众散的差不多了,秦沛初方才对着在一旁千恩万谢的阿牛母女说道:“癫痫算是一种严重的病症了,你家孩子的病经过麻沸散的刺激,有些加重,我这边有剂药方,你且抓些药回去,给他煎了吃上两副,也就是十四日的量,服用完毕再来找我复诊。”
那妇人听了不由得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在老朱头的带领下,进了正厅,小四和向一宽更是手脚麻利的一会儿就把药方给捡好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完,秦沛初方才进了铺子,她此刻饿的前胸贴后背,已经没有力气折腾,只想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
侯府南院,李氏将手里的茶具猛地拂落在地,一张脸几乎气的变了相。
“为什么每次他们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李氏的指甲险些陷入肉里,她俯视着面前跪坐成一团的教养嬷嬷,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夫人息怒,实在是没有想到那孩子竟然会因为麻沸散使用过多而失了效用。”李嬷嬷见自家夫人正处于盛怒的状态,不由得出声安慰。
但她的安慰不仅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让李氏生出更加歹毒的念头来。
奴仆们都人人夹紧了尾巴,往来进出门都不敢大声了一点,生怕李氏抽风,将他们扔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山老林。
李氏还在房间里僵持下下,忽然外面有个家丁急急来报。
“夫人,大少爷这番从书院回来了!”家丁一路小跑着进了厅,李氏听闻是周逸回来的了,连忙将手里的瓷器放了回去。
“娘。”算来也是月余没见了,周逸从门口踏进房间,便做好了应付他娘这个阴晴不定的女人的准备。
“周煜的老婆,也就是你弟媳,他现在又是在外面开医馆,又是拿圣上赏赐的,把我们长房的尊严可是狠狠地踩在了脚下。”李氏握了周逸的手,仿佛那手能给她无尽能量。
“娘此番叫你回京,便是想问问你,可还有什么好方法?”
“……”见周煜不答话,李氏复又道,“我儿辛苦,近年来在外求学,又是一番历练,不知道明年的春闱你手里有几分把握呢?”
周逸觉得很烦,这就是他每次不想回家的原因,更不想见到自家老母亲成日里变换莫测的脸。
问自己春闱考试能有几分把握,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毕竟已经考了那么多年了……
他常常想,自己是成伯侯府的嫡长孙,若多年后成伯侯爷若是离开了人世,那他也还可以有挥霍的资本,毕竟这些个伯男子爵的,有这么多资本祖产可以庇佑,哪里还消考虑到春闱考试那一长串复杂又辛苦的的流程。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与李氏听,李氏素来好强,一心只争高低,自己挣不到,便要子女去挣,都要最好的。
周逸终究是没挨过苦头的人,吃不了生活的苦,也吃不了学习的苦。
于是他回了句,“这次春闱考试,逸儿温习的很是认真,想来明年春闱,是没什么问题的。”
周逸说这话,不仅是为了让李氏心中好过,更是为了自己那颗不想争强好胜的心好过,他原本想好好的做他的富贵公子哥,但是李氏偏生不让他舒适,每每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把它送到书院。
果不其然,李氏听了周逸的回答,终于开心了一盘。脸上愁云渐散,李氏恨不得让周逸马上就参加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