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盯着眼前醉得如一头死猪的男人,秦沛初险些要崩溃了。可是瞥了瞥这古色古香的房间,她又明白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崩溃的资格。只得弯下腰来,将手臂打直了横穿过男人的胳肢窝,费力的搂住周煜的肩膀,把他半抱了起来。
阿瑶见状,知晓秦沛初不是在开玩笑,急忙伸出手去,将周煜身体的另一半重量接了过来。
主仆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周煜搬到床上,将将把他身体摆正,瞥见周煜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秦沛初伸手拭了拭,那汗水刚擦干净了又冒出来细细一层,便拉了拉在一旁整理周煜鞋袜的阿瑶,“且去打盆水来。”
“阿瑶这就去。”将周煜的鞋袜整齐的放在床尾摆好,阿瑶绕过屏风麻利的出了房门。
秦沛初这才有空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就着房内的烛火,细细打量起了周煜来。
一身酒气。
她伸出手嫌弃的在鼻子面前挥了挥。
见他面前湿了一大片酒渍,不由得皱了皱眉。因着他今儿个穿了一身绣着锦绣图案的黑色衣袍,先前只想着怎样把他搬动,倒未曾注意。这会子闲下来了,倒看了个清楚。
“不知道是才从哪个女人的温柔乡出来。”
一想到周煜可能又是从回春楼那种地方回来,恐不知带回来什么病菌,秦沛初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于是她将衣袖高高挽起,又随手扯了根缎带将乌发松松的绕在脑后绑住,弯了腰就要去剥周煜的衣服。
第一次做这种为人宽衣解带的事情,秦沛初好半天才解开周煜衣服的第一个结。
将衣服带子左牵右绕好一会儿,周煜的外袍才成功的被秦沛初扒了下来。她将手上的外袍万分嫌弃的扔到地上,便听到周煜“哼哼”了两声,竟是迷迷糊糊间朝着墙壁那头翻了个身。
“哼个屁,要不是你一身臭气熏天,担心你弄脏了我的床,谁要给你脱衣服!”
秦沛初一想起这个就来气,周煜今天包括前些日子在秦沛初面前的各种卖好此刻全都在秦沛初心里大打折扣,周煜的德行在秦沛初眼里再一次亮起了红灯。
将周煜左右翻了翻,费力的将他里面的长衫脱掉,仅剩一件中衣,秦沛初又伸手去扒他裤子。
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所以基本上都会在亵裤外面再套一条裤子,为此,秦沛初也不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伸了手大大方方的就去解周煜的裤腰带。
一双洁白的玉手将将把周煜的裤腰带散开,正要往下剥——
“娘子这是非逼得为夫要做柳下惠?”他一开口,醇厚的嗓音仿佛带了三分诱人的性感,竟丝毫不像醉酒之人。
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被周煜的温暖而有力大手轻轻地握住,男人半曲了腿,将身子坐直,嘴角微弯,盯着秦沛初,目光如炬。
“你没醉?”秦沛初讶然。
周煜看着她,不答话。
因为秦沛初此刻的表情告诉他,他不能告诉她他刚刚是装醉的,不然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