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呢?”那猥琐男一进回春楼,便朝着吆喝的老鸨子大声呵道。
老鸨子上上下下打量了猥琐男一眼,见他已经重伤至此,却还要来逛窑子,却丝毫没有惊讶之意,反而乐颠颠的引着他往二楼房间走去,显然是对猥琐男这样的腌臜货见怪不怪了。
猥琐男跟着老鸨一瘸一拐的上了三楼,走到倒数第3间房的时候方停下了脚步。她用手轻轻敲了敲门,“春芽,你有恩客来了~”老鸨子说着,看了一眼那猥琐男,随即笑的花枝乱颤。
门房被打开,迎面的是一个穿着一袭浅绿色薄衫的女子,肤如凝脂。女子的五官并不是说有多出色,但是胜在有一双好眼睛,似乎眼角还挂着泪痕,见着来人,细声道了声“妈妈~”
瞥见猥琐男眯了眯眼紧紧的盯着自己,她紧紧捏住了手中的绢帕,又畏畏缩缩的喊了声“见过,见过相公……”
那模样,显然是怕极了猥琐男。
将门粗暴的关上,猥琐男一把将春芽压在房间内的茶桌上。猥琐男实在是太暴力了,原本装满了滚烫茶水的茶壶被“砰”的摔到了地上,碎了个稀烂。
但回春楼内舞乐歌伶,尽是靡靡之音,有谁能注意到哪个房间是否碎了什么东西呢?
春芽的薄衫被猥琐男粗暴的扯烂,她想呼救,却明白无人可救她出这深坑,明白自己挣扎无用,便放弃了挣扎,双手被猥琐男扯下裤腰带紧紧的绑在头顶,眼泪从眼角无声的滑落。
猥琐男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两下扒光,不料房门却被猛地踢开。
来人正是周煜。
他目不斜视,扯了一旁的桌布随手盖在春芽身上,便将猥琐男三两下捆了起来。
突发状况是猥琐男始料不及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上午才将自己腿踢断,一拳打落了自己门牙的男人此刻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一时间竟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今天的那出戏是谁指使你做的?”周煜问完话,发觉春芽竟然还蹲在一旁傻傻的望着自己,便顺手给了她一记手刀,春芽成功的晕了过去。
猥琐男看着周煜,有些害怕,但是又不清楚周煜的身份,不敢答话。
“如果你不说的话,今晚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离开这里。”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银色的短匕首,周煜扒开刀鞘,对着那薄薄的刀刃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猥琐男是见识过周煜的狂暴的,他感觉自己的腿似乎越发的痛了起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脖子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咽了咽唾沫,“爷别,我说……”那明晃晃的刀刃,竟然治好了猥琐男的说话漏风。
“是,是侯府的大夫人。”
“你任务没有完成,可还收到别的指示?”周煜将断刃在烛火上划了划,立马有只蚊子被劈成了两半。
猥琐男见状,愈发哆嗦了起来,瞥了眼自己残破的身体,苦笑道,“您看,我都,都这样了,就算有,有指示我也完不成啊……”
周煜可实在不是个好耐性子的人,没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将利刃瞬间移动到了猥琐男脖颈上。
他动作实在太快,猥琐男甚至都没看到周煜是怎么出手的,明晃晃的利刃便白条条的横亘在自己脖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