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出发吧。”老赵说。
“好。”纪言说
随后几人跟老虎告了别。
老虎坐在岸边,看着纪言他们的船慢慢走远。
它总感觉纪言有点特别,那个多出来的灵魂,太奇怪了。
随后它摇了摇头,没准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困在岛上那么多年,没准外边有什么变化自己不知道而已。
纪言他们的船走远了,老虎才起身回林子里。
小半天的时间,老赵几人到达了松阳。
老赵让士兵们在岸边扎营。
“我们去盐运场看看吧。”老赵说。
“好。”李斯说。
随后几人就去盐运场了。
老赵发现,松阳县城里感觉很贫穷。
或许大家也因为纪言的水稻能吃饱。
但是怎么说呢,大家的穿着,脸上的疲惫,和冷冷清清的大街,就给人一种很贫穷的感觉。
这很不应该。
这是盐产要地,虽然说盐运,贩盐等大事朝廷安排给大商人。
但是提取盐的过程很复杂,有很多步骤。
所以,这就为很多百姓提供了一份额外的生计。
按道理来说,这应该是比较富裕的地方。
可是并没有。
这里的生活气息比糊涂县令的小县城还要消极。
纪言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去盐场吧。”老赵说。
“陛下,老奴跟您一起去。”赵高忽然站了出来。
这一路上,他都没什么存在感。
只是照顾老赵的饮食起居而已。
老赵想了想,带上他也无妨。
省的一会有什么旨意还得需要李斯等人去传达。
怎么说,他们也是朝廷要员啊。
纪言看着如此积极的赵高,有点意外。
但是也没多想。
于是,大家就一起去盐场了。
到了盐场,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陛下,老奴去通报李盐官。”赵高谄媚的笑着。
李盐官是盐场的主要负责人。
任何一个步骤都需要他的同意。
“不必,我们先看看。”老赵说。
赵高一听,笑容有些僵硬。
“也好,也好。”赵高边说边退下了。
纪言看着不断工作的工人,他们脸上是深深的疲惫。
虽然工作繁琐,但是也不至于这种表情啊。
怎么说呢,就是一种,不想干但是被什么胁迫必须干的表情。
“很累吗?”纪言问一个工人。
老赵几人也停下了脚步。
那人一愣,随后机械的摇了摇头。
走近了老赵才发现,这个盐场的规模,似乎过大了。
跟朝廷官员上报的有出入啊。
“你们一天多少工钱?”纪言问。
那人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瞪着眼睛看纪言。
“哈哈哈哈。”随后笑了起来。
只不过这笑里都是苦意。
“工钱?什么是工钱?”那人的表情有些讽刺。
“没工钱?那你们还在这产盐?”纪言奇怪的问。
老赵也觉得这话奇怪。
怎么可能没有工钱呢。
“能吃饱就不错了,还能要什么工钱?”那人说。
纪言???
现在还有人饿肚子?
怎么可能呢。
他的超基因水稻可是遍布全国了啊。
虽然产量不是高过天,但是一个月就成熟了啊。
按照这个速度,不可能有人饿肚子。
“你们平时吃什么?”纪言问。
“大米。”那人蔫蔫的说。
对啊,大米啊。
所以怎么会饿肚子?
“产量很低吗,为什么会饿肚子。”纪言问。
“呵,产量不低,但是所有粮食都在县令手里,只有来盐场工作才能领米。”那人讽刺的说。
“怎么会这样?你们自己的地不能种水稻吗?”纪言问。
“哪还有地啊,都被县令收去了。”那人说。
“那怎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不去揭发他呢?”纪言问。
“天高皇帝远,谁来管呢?有人反抗就会被拉出去打死。”那人说。
老赵脸色十分阴沉。
万万没想到,国泰民安的环境下,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一个区区县令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简直是,找死。
“哼。”老赵一甩袖子,愤怒离去。
纪言等人也跟了上去。
纪言猜测,老赵恐怕直奔县衙了。
果不其然。
“去打听一下县衙在哪。”老赵对赵高说。
“是。”赵高说。
不知道为什么,纪言总觉得赵高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一会,赵高带过来一个老头。
“陛下,让这人带路吧。”赵高小声点对老赵说。
老赵让众人低调行事。
那老头不知道老赵等人什么来头,还以为是大商人,来商量盐的买卖。
“老人家,怎么大街上如此冷清啊。”老赵问。
“年轻人都去盐场了,只剩下老幼妇孺了。”老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