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池要出院,病房里突然走进来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他笑呵呵地问:“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苏晚池瞅着他看了半天才认出来。
“于承诺?”
初中同学,后来转学离开了那个小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你怎么会来这里?”苏晚池一脸的迷茫。
“我这不是有个心口疼的老毛病吗?今天来医院做个复查,刚巧看到你,以为是看错了,没有想到真的是你。”于承诺撒谎的本事真不是盖的,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苏晚池看着高大帅气的于承诺,不觉得感叹:“时光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那时候,你就坐在我的前排,只有这么高。”
她比划了一下,如今竟然要仰望他。
于承诺笑起来:“我要是永远定格在你比划的这个程度,我就不出来见你了。”
苏晚池跟着笑了笑:“我可没歧视你的意思。”
“听说令尊大人他……”于承诺从陆劲辰那里听来了一切,好言的劝慰:“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顺变的好。”
苏晚池淡然一笑:“谢谢。”
“谢什么啊?上学那会儿,你可不少帮助我,那时候我还小,没有什么能力。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好不容易见到你,说什么也不能失去联系。”于承诺说着掏出手机,要了苏晚池的联系方式,而后又对苏晚池说:“上学那会儿我提过的建议,你还记得吗?”
苏晚池懵了一会儿,摇摇头:“我忘记了。”
时光带走了很多东西,包括她的爱情,她的孩子,她的心思就像雨后的蔓草,疯狂的长,哪有闲情去记得不重要的事情。
“你看你看,你就是这样。好吧,那我就旧话重提,我那时候说了,等我长得比你高的时候,你就做我妹妹。”
苏晚池想起来了,有一次几个人在操场上跑步,有人取笑于承诺的身高,苏晚池反唇相讥,和那个同学争执,维护了于承诺的自尊。
事后,苏晚池安慰于承诺说:“别担心你会长高的。”
“那苏晚池,等我长得高过你,你做我妹妹好不好?”
“好!”
记忆就那么从时光的狭缝里蹦出来,还有些青涩的甜美。
“怎么样,我可是向你讨债来了。”于承诺眉眼含笑的说。
苏晚池惭愧的垂着脑袋:“于承诺,我也很想履行自己的诺言,可是我现在就是一个麻烦,如果认你做了哥哥,可能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于承诺耸耸肩,看着面容憔悴的苏晚池,打心眼里是心疼的。
曾经那么阳光美丽的女孩子,这么几年功夫被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还不等他说什么,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两个穿制服的警员。
“你是苏晚池吧?鉴于你持刀伤人一事,陆家和安家向你提起诉讼,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晚池脸上一白,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看了于承诺一眼:“你看到了,麻烦来了。”
于承诺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对那两个警员说:“苏晚池还没有出院,你们就来这里带人,是不是太没有人道了?”
那两个警员这才看到于承诺。
“于少爷,您在啊?”
于承诺那可是万城的红人,hei白两道通吃,可是一个比陆劲辰还厉害的角色。
“可不是,来看看我妹妹,这不出院呢。”于承诺很自然的说出和苏晚池的关系。
那两个警员大跌眼镜,原来这位苏晚池是于承诺的妹妹,他们是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那个于少爷,你不知道吧?那个陆家和安家……”他们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没事的,我今天先带我妹妹回家,回头呢,我去找安家说说,我们私了。”
有于承诺这句话,那两个警员也是明白人,笑了笑,离开。
苏晚池至始至终没有说话。
“苏晚池,认我这个哥哥,你不会吃亏的。”
苏晚池想到陆家和安家的势力,那两个警员能够给他面子,可见他在万城也不是小人物。
“哥。”她不再做任何的犹豫。
现在她确实需要于承诺这样强大的靠山来帮她撑腰。
于承诺眉开眼笑:“就这对了。”
有了于承诺这个哥哥,安家也只能吃哑巴亏。
醒过来的安暮雪可是深知于承诺的手段,只能委屈的对病床前的两家人说。
“既然苏晚池有于承诺这样的人做靠山,我看还是算了,好在我没事。”
安铭轩气的长吁短叹,陆劲辰眸色深深,不发一言。
张牧歌实在看不下去:“这个苏晚池还真是不简单啊!竟然还能勾搭上于承诺?”
“她生活本就不检点,五年前做人家的情妇,给人家生孩子。”安暮雪看似赌气的说出苏晚池五年前的事情。
梁美容轻轻拉了她一把,摇摇头:“别胡说八道,没有亲眼见到,不能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
“幸亏咱们把她赶走了,这要是不赶走,待在陆家可真是一个祸害!”说着看了陆劲辰一眼,因为周婶说过他和苏晚池的事情,她心里膈应。
回去的路上,张牧歌提醒陆劲辰:“劲辰,有些事情你还是要三思后行,就说这个苏晚池吧,我们都被她骗了。当初看她挺文静的一个女孩子,原来这么不靠谱?还有这么多的风流韵事!”
“道听途说,不足采信。”
“还不足采信?我看你们就是被她给蒙蔽了!以后你不许和她来往!”张牧歌警告儿子。
陆劲辰没有说话,眸色沉沉。
苏晚池有了于承诺这个靠山,日后安家会忌惮很多。
希望她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
送张牧歌回去后,他马不停蹄的赶回医院。
苏晚池已经出院了,此刻待在暮云的病房里。
暮云这几日病情加重,卧床不起。
“妈,起来吃点东西吧。”
暮云直勾勾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木然的摇头。
“晚池,妈妈不想吃。”
苏州年的离世对她打击很大,她也有了了此一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