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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那个人会是谁

    安绍扬狠狠的扼住雨烟的脖子,眸光阴沉的紧盯着她。

    “说实话,老子饶你不死,否则的话,我今天掐死你!”

    雨烟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不知道他让自己说什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最后想到的也就是关于安铭轩害晚池姐姐的事情。

    “安少爷,你要我说什么啊?那天你喝醉酒,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我也只是重复你的话而已。这真的不管我的事情!”

    安绍扬手上用力,雨烟瞬间感觉呼吸困难,双手拼命的掰他的手掌,垂死挣扎。

    男人的手劲很大,雨烟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一股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

    眼看着雨烟两眼瞪圆,即将失去意识,安绍扬急忙松开手。

    雨烟头一歪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失去了意识。

    安绍扬爬起来,惶恐的跑到门口,停下来,又转身回来,手放在雨烟的鼻翼下,感受到她还有一丝气息,才算安心的松口气。

    看起来真不是这个女人干的事,可是那个人会是谁?

    ——

    陆劲辰刚到家,张牧歌就跟在他身后,说了安家的意思。

    “这件事发生在咱们陆家,咱们陆家要是不出头,那这件事也不好向安家交代。我觉得还是听安家的比较好,先把那个苏晚池抓起来,等暮雪醒过来,她要是说放了,咱们就不管了。”

    张牧歌不想两家人因为一个苏晚池闹不愉快。

    “苏晚池想杀害的是我,她是误伤安暮雪。”

    “就是因为误伤,也不能不了了之。你要知道,她是想杀你,这样的人可是很危险的。”

    张牧歌真是操碎了心,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就是因为那个苏晚池。

    陆劲辰坐下来,沉思片刻,才说:“还是等安暮雪醒过来再说吧。”

    “劲辰,你可要想清楚了,安暮雪可是安家的宝贝疙瘩,在咱们家里出了这档子事情,咱们就这么,会让安家抓住话柄,说咱们陆家不够重视亲家。”

    张牧歌坐在陆劲辰对面,耐心的劝着陆劲辰。

    “妈,苏晚池来家里之后,锦祥的毛病是不是好了很多?”

    提到锦祥,张牧歌就犯难了。

    “是,那个苏老师确实帮了锦祥,可是一码归一码是不是,再说这也不能成为她伤人的理由啊?”

    “如果我们提出起诉,那只能说明我们陆家忘恩负义。”

    “这……”

    张牧歌哑口无语。

    陆劲辰揉着额头,慢条斯理的解释:“整件事也是因我而起,我答应帮助苏晚池救救她爸爸,结果有人借机害死了她爸爸,她失去了亲人,一时间失去理智,情有可原。我们如果按照安家的意思,起诉苏晚池,日后在商界就会落下把柄。”

    张牧歌听明白了,愕然的问:“有人借机害你?真是可恶!”

    “妈,有些事情,你不了解,就不要偏听偏信,这件事我来处理。如果安家再来逼你做什么,你就告诉他们,来找我。”

    说完起身上楼。

    张牧歌深深叹口气:“真是多事之秋。”

    周婶把茶水端到张牧歌面前,抬眼看了看楼上,小声说:“夫人,先生喜欢苏小姐。”

    “什么?”

    “嘘!”周婶唯恐被陆劲辰听到,小声说,“上次苏小姐在家里被折磨到住院,就是先生干的,我当时没敢说。”

    张牧歌整个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苏老师看起来也不是那种破坏人家家庭的人啊?”

    周婶又低声说道:“太太知道先生喜欢苏小姐。”

    什么?

    张牧歌满脑子的浆糊,凌乱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周婶,你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

    周婶立马垂首,战战兢兢的回答:“都是不小心听太太抱怨的时候听来的,好像这五年来,太太和先生一次都没有同房。”

    张牧歌脑袋要爆炸了,抬手打住周婶:“你别说了,我心脏病快出来了。你的意思,劲辰五年没有和暮雪同房,而苏晚池来了,劲辰就去她房里了?”

    周婶也只是按照安暮雪的意思猜测的。

    “劲辰不是那种做事没谱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张牧歌沉思过后,说。

    周婶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小少爷,怎么看怎么像苏晚池。

    这话没有根据,周婶不能乱说,也就深深的压在心里。

    苏州年被安葬的那天下起了大雨,暮云身体不好,没有去,只有苏晚池抱着灵牌哭的死去活来。

    半路上,她哭晕过去。

    安绍扬替她抱的牌位,一直送到了墓地。

    随后所有的程序都是安绍扬做的。

    因为这件事,安绍扬回家后被安铭轩罚跪。

    “喜欢跪,就好好的跪,你老子我还没有死,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去送灵了!”安铭轩气得推着轮椅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梁美容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安绍扬,没有替他求情。

    这孩子做事太欠考虑,是该好好的教训教训。

    陆氏集团办公室。

    陆劲辰坐在沙发里,目视前方,神色冷肃。

    启新推开门垂手站在门口。

    “先生。”

    “查到了吗?”

    启新很惭愧:“查到了那个去见苏州年的人,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家里人是说病死的。他们家人不认识苏晚池,也不认识苏州年,一定是受人之托。我怀疑,会不会是安家拿钱做的这件事?”

    安铭轩可以害苏晚池,也一定会害苏州年。

    “不会是安家。”陆劲辰断定,“安家如果要做,是不会把矛盾对准陆家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安家现在靠着陆家的生意,不会那么傻,把这个锅甩给陆家。”

    “那……”

    “你找律师吗?苏晚池伤了安暮雪这件事,有没有可以胜算的把握?”陆劲辰目光浅浅的望着窗外。

    他绝不能让苏晚池再有任何闪失。

    “问过了,律师说了,只要安小姐不起诉,苏小姐就没事。”

    陆劲辰揉揉眉头:“你去吧,对了,把于承诺喊来。”

    “是。”

    ——

    苏晚池正准备出院,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老同学,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