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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真正的妖孽是你

    老道士继续说道:“妖孽之人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之上,此女要么被皇家血脉所控,要么就应该用烈火烧死,烧成一片白骨,这样才不能让她前去祸害他人。”

    独孤漓兮快要气死了。

    这个老道士一字一句都把矛头指向了她,这不是一定要让她去死的吗?

    不过,也正好,通过这些话,她很是确定这个老狐狸就是那个该死的道士。

    这个老道士就是前世那个胡言乱语的老道士,她和他的前仇旧恨都在这里了。

    老道士看着严景洲那金子,眼睛泛光道:“公子半仙我既然解释了疑惑,那么这金子……”

    严景洲顿了顿,打了一个不行的手势,又眉眼冷峻质问道:“等一下,最后一个疑问。”

    “公子,请说。”

    “万物有灵,大师还要如此残酷冷漠么?一是妖女是否存在还存在考证,二是就算存在着妖女,如果她无心害人无心祸国还必须要她去死吗?”严景洲一身正气地说道。

    老道士有些烦躁,翘起来二郎腿,冷嘲热讽道:“公子,你管那么多干嘛,一个生来就是妖孽之人,她就算什么不做,她都应该去死,死对谁都好。就算不是妖,那也是至贱之人!”

    独孤漓兮站起来起来,没有解开斗篷的她黑压压着声音说道:“自古以来百因必有果,道士你枉杀无辜,无论前尘往事,多少怨灵葬送在你所谓的妖孽之上,她们不是妖怪,真正的妖孽应该是你!是你!是你!”

    老道士一个震惊,被反咬一口,他整个人都站起来起来,用手指着独孤漓兮道:“你是何人,凭什么在我的面前指指点点?”

    何人?

    严景洲冷笑,护着独孤漓兮道:“我的人。”

    “哈哈哈。”道士听见如此诉说,不由得冷笑出了声音,那双油腻而又奸诈的眼睛里面尽是不屑和厌恶。

    刺啦——

    严景洲抽出来怀里的宝剑,一声剑出锋芒的声音划过天宇。

    在隔壁房间米缸里面吃白馒头的小道士被三人的争吵给惊醒,有过漏洞的墙壁,他哆哆嗦嗦蹲在米缸里面看着三人争斗的场景。

    手里的白馒头此时似乎有些烫手。

    小道士拿不稳当了。

    独孤漓兮英姿飒爽,揭开了斗篷,露出来那双蓝色的双眸,那双眼睛似乎泛着光泽一样悠悠地凝望着她,她一字一句如同泣血。

    “我就是你口中那个蓝色双眸的妖女!”

    老道士有点吓懵了,看着同仇敌忾的二人,他似乎才明白刚刚的一切都是这个公子哥给自己套话,而这俩就是一伙的,并且妖女还要来气势汹汹来报仇了!

    “妖孽!”老道士脱口而出,咒骂道。

    独孤漓兮一步步走向老道士关于他。

    前世的自己后来在宫中才知道这个人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前世她知道他有了赏金之后混吃等死,生活过得滋滋润润,只是那些亡灵都妻离子散,魂归飘雨。

    “我是妖孽?你才是妖孽!”独孤漓兮凶斥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元和三年,沙岗村子,你以法师做法为理由,活埋三人,其中还有一个小孩子!元和四年,绿萝花村,你以风气不好,将有大事发生,逼死一十三岁小女子祭献河神!元和五年,绿霞村子,沙如春因为被你诬陷为蛇妖自证清白自缢而死,而你拿着大笔赏金逃入混子村,隐名改姓,以算卦为生。”

    “以及你现在还有诬陷我为妖女,想要让我强嫁入皇,满足你的私心,她们没有办法报仇雪恨,但是我有办法,我今天就为了自己,也为了她们,要你你的狗命,为了这些无辜的人报仇雪恨!血洗尘缘!”

    “哈哈哈。”

    老道士出乎意料地呵呵一阵奸笑,他站起来身子,躲避性地回答道:“我说你是妖女,知道那么多不是妖怪难道还是人么?就凭借你们俩毛孩子想要杀死我?做梦去吧。”

    “你!”

    独孤漓兮的声音越来越高调,严景洲的心情也是很愤恨,他拔出了怀里的宝剑向这个老道士挥去。

    老道士也是身怀一些三角猫的功夫,一个腾起躲避着严景洲的进攻。

    严景洲步步紧逼,独孤漓兮紧跟身后,直到二人把他追赶到墙角,他控制住他的臂膀,喊话道:“漓兮拿出来宝剑,砍死他!”

    独孤漓兮有些颤颤巍巍,但是拿起来宝剑那一刻,充满恨意地凝望着他,正准备杀死他的时候 老道士趁着严景洲的注意力转移。

    他一个身子翻转,从怀里拿出来几个飞镖,准备扔向独孤漓兮的脸上。

    “漓兮,小心!”

    严景洲看到这个老奸巨猾的道士使坏,他站起来推开了独孤漓兮的身子,飞镖过去,边角划伤了严景洲的手臂,手臂瞬间出血。

    一滴滴的红艳艳的血滴似乎是一朵朵红艳艳的冬梅花儿盛开在严景洲的健硕的胳膊上,他来不及处理伤口,一直作痛的划伤痕迹痛得他眉眼紧紧皱着。

    “你敢动他,不想活了吧!艹!”

    独孤漓兮看着严景洲受伤,她本来就是心中一腔怒火,现在已经燃烧成燎原之势,她重重地抬起来严景洲的宝剑,眼皮不眨地向他砍了过去。

    轰隆——

    老道士倒地,头断了,一滩血从地上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独孤漓兮从他身上搜查,除了些许碎银子,以及一些青楼的入场券和邀请函之外,还有一些咒语符号,一串珠子,其他并没有什么可用线索。

    “终于死了,替天行道,阿弥陀佛。”独孤漓兮合上手掌,为那些被诬陷而惨死的人们祈祷和告慰,也为前世惨死的自己告慰。

    这一世,终于可以了结被入宫的宿命了。

    “景洲,你没事吧。”独孤漓兮放下充满了血迹的剑,看着胳膊出血的严景洲,心疼地抚摸住他的胳膊。

    “我没事,你还好吧?”

    “嗯。”独孤漓兮点点头,又伸手从自己长裙摆撕裂出来一条白条,对他说道,“别动,我先用这个绸缎给你包扎止血 等我们出了村子去京城给你好好找大夫包扎。”

    严景洲欲言又止,其实他想要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