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被郝漫清看得清清楚楚,却不知道自己一直被观察着。
因为贤妃根本不是这种人,你以前的宫女青莲背叛过,说不定你原本就不是对娘娘绝对的忠心!皎月立刻说出这话,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赵飞雪攥紧拳头,才忍住没有一巴掌甩上去,这都是你的凭空猜测,再这样冤枉本宫,当心本宫撕烂你的嘴!
说到这里,她才突然想到皇后娘娘一直都没有表态。
她连忙转过身,眼巴巴看着郝漫清,皇后娘娘,臣妾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如今景然祯能力有限,根本没办法威胁到臣妾和臣妾在乎的人,臣妾就算是真被逼着对付您了,也会求助您的。
总之不管怎样,你和贤妃都是有嫌疑的。
郝漫清终于开口,却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不过贤妃比你稳重太多了,本宫思来想去都觉着是跟你有关的,你最有嫌疑。
娘娘臣妾虽然没有贤妃稳重,可臣妾向来忠心,这您是知道的!赵飞雪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她也怀疑自己。
本宫也觉着你忠心,可不是你就只有贤妃了,你觉着贤妃是有嫌疑的吗?郝漫清挑了挑眉,一副不信的样子。
唐秋梨咽了咽口水,在这种时候没敢说话,只能转过头看着赵飞雪,想要知道她怎么说。
她心里无比清楚,若是赵飞雪为了解除自身嫌疑,把嫌疑推到她身上,皎月和皇后定然会转移目标。
赵飞雪紧紧咬着牙,半晌才开口:臣妾觉着贤妃也没有任何嫌疑。
贤妃觉得呢?郝漫清故作无意的看着唐秋梨,目光渐渐锐利。
唐秋梨定了定神,轻笑道:娘娘想要抓住线人的急切心情,臣妾能够理解,可臣妾跟您这么久了,也无欲无求,根本不会和景然祯同流合污,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既然如此,那你的意思就是雪妃有嫌疑了?郝漫清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根本没有透露出更多的心思。
唐秋梨愣了愣,回过头看看身边的女人,才迟疑道:虽然雪妃平日里冒冒失失的,也做过不少糊涂事,但她应该不至于做这样的事。
闻言,赵飞雪皱皱眉,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可她认真想的时候,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有什么古怪。
看着她这副迷惑的样子,皎月暗地里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道:娘娘,您看明白了吧?
赵飞雪不明所以的抬头,看明白什么了?
本宫已经看清楚了。
郝漫清缓缓起身,目光落在每个人身上,最后缓缓看向唐秋梨,贤妃,你为何背叛本宫?
什么?!赵飞雪张大嘴巴,已经彻底懵了。
明明皎月和皇后娘娘怀疑的都是她,怎么突然转移目标认定是唐秋梨了?
她突然有些看不懂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郝漫清淡淡道:贤妃,本宫不想给你太多机会,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皇后娘娘真的冤枉臣妾了!
唐秋梨连忙跪在地上,臣妾向来深居简出,从来没有和景然祯有过任何牵扯,娘娘千万不要怀疑臣妾的忠心。
是吗?你是真的忠心吗?郝漫清眯起双眸,目光越来越冰冷。
唐秋梨点点头,理直气壮道:当然忠心,臣妾这些年到底如何,相信娘娘您定然都看在眼里,娘娘,臣妾背叛您没有任何好处。
可你一旦被景然祯威胁或者是诱惑,对付本宫可是天大的好处,贤妃,你就直接承认吧,不是你通风报信就没有别人了。郝漫清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冷,根本不想给她留面子。
唐秋梨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如此笃定,臣妾真的冤枉,臣妾在后宫里存在感向来低,恐怕景然祯轻易都不会想到宫中还有臣妾这样可以利用的人,所以娘娘您真的想多了。
就因为你不起眼,所以景然祯直到这次进宫才发现你,而本宫更是没想到背叛的人竟然是你。郝漫清立刻接过这话,语气很是冰冷。
唐秋梨攥紧拳头,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真的不是臣妾,娘娘您不能因为三言两语就怀疑一个清白之人,臣妾无欲无求,也不想和任何麻烦扯上关系,不是臣妾!
就是啊娘娘,您怎么突然怀疑贤妃了?就算除了臣妾就是贤妃有嫌疑,也不是她做的,她不是那种人啊。赵飞雪也连忙开口劝说,生怕娘娘错怪人。
看着她这傻乎乎的模样,郝漫清就觉着难受。
她一掌拍在桌案上,训斥道:你真是安稳日子过多了,不知道最善变的就是人心吗?你自己的嫌疑还没完全摆脱呢,就这么着急忙慌的为贤妃说话了,她可真是你的好姐妹啊。
不是的娘娘,臣妾只是觉着这件事也不可能是贤妃做的,想说句公道话罢了。赵飞雪摆着手解释,难免有些委屈。
郝漫清闭了闭眼,沉声道:方才本宫问你,你觉着贤妃有没有嫌疑,你口口声声替她保证,可她是怎么对你的?哪怕可以说几句话坚定的为你澄清,却还是模棱两可的说你爱做糊涂事,说你应该不至于做这样的事,句句话看着为你解释,却在暗示这种事你也一时糊涂做得出来,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听了她这番训斥后,赵飞雪的脸色越发惨白。
她愣愣的转过头,望着唐秋梨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
不,不是我,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唐秋梨急忙摆手,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赵飞雪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双手却还是在不断发抖,娘娘,您您从一开始就怀疑唐秋梨,故意让皎月冤枉臣妾,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是吗?
听到她这么说,郝漫清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原本那个聪明的赵飞雪并没有丢。
本宫故意说有嫌疑的人只有你们,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如果她不是线人,自然会坚定的为你解释并证明清白,可她做了这样的事害怕被发现,就想着找个替罪羊,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郝漫清定定地望着她。
唐秋梨听得脸色全无血色,一个劲儿的摇头往后退,不是,不是的,真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又是怎样?亏我这么信任你。赵飞雪看着她冷笑,你有没有背叛皇后娘娘?
她已经不计较这些事了,无论有没有把嫌疑往她身上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和她朝夕相处,被她当成过命交情的好朋友,到底是不是一个虚伪喜欢欺骗的人。
唐秋梨咬咬牙,我绝对没有背叛
啪!
撒谎!
巴掌声和赵飞雪的怒吼同时响起,只是听听就知道她有多绝望和生气,我看得出来,这件事就是你做的,否则你不会是这个反应,到底为何要背叛娘娘?你为何背叛一直以来保护我们的人!
闻言,唐秋梨捂着脸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站在原地。
郝漫清叹了口气,低声道:好了雪妃,你先冷静一下,本宫来问清楚。
皎月上前两步,拉着赵飞雪安抚了几句。
另一边,郝漫清缓缓走到唐秋梨面前,说吧,景然祯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做了他的线人。
没有给好处,只是威胁我罢了。唐秋梨攥紧衣袖,逼迫自己装出无比冷静的样子。
郝漫清勾了勾唇,淡然道:怎么威胁的你?你既然跟在本宫身边那么长时间,应当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你选择背叛,本宫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当然知道娘娘不会轻易放过,可我也是逼不得已,他到底是怎么威胁的我,我并不想说出来,只是事到如今被发现了,要打要杀都随便你。唐秋梨面无表情的抿着唇,根本没有要服软的意思。
看着她这副模样,郝漫清紧紧皱着眉,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突然有些感慨,景然祯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够让唐秋梨也对他唯命是从。
怪不得她总不相信这个男人如此谨慎和料事如神,来到大端了还能推出个人来混淆视听,原来真的是有人报信。
听到这话,赵飞雪紧紧咬着牙,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唐秋梨,皇后娘娘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做出这样的事?哪怕景然祯威胁你,你也完全可以不把娘娘装病的事情告诉他,只说娘娘是真的病重不就行了?
如今什么都功亏一篑了。
闻言,唐秋梨抬起头露出怨毒目光,我为何要藏着不说?实话实说吧,这些年我根本不是真心要屈服于皇后,而是被迫跟她在一起联盟的,明白吗?
为何?你的敌人是王晚霜,如今王晚霜死了,咱们皇宫里太平的很,你和皇后娘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做害人的事?赵飞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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